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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棲久咂摸著他這話的意思。
的確,許蘇白是驕傲的,他的傲骨允許他為愛情折腰,但絕不允許他毫無尊嚴地屈服于一個女人。
她試想了一下,許蘇白為愛而失去尊嚴的樣子。
且不說想象不出來,最關鍵的是,那樣的男人,丟了底線和原則,太過窩囊,她真心實意瞧不上。
“行吧。”云棲久腰一塌,向后倒進沙發里,“許蘇白,你真沒孿生兄弟啊?”
“沒有。”
“哦。”那她還是把boss當成是一場夢好了,可能是她那時太想念許蘇白了,才會把其他人的某些行為,套上許蘇白的影子。
兩人又閑扯兩句,許蘇白要去吃午餐,她點的外賣到了,便掛斷了通話。
外賣吃到一半,云棲久乍然想起那枚“婚戒”,突然想去翻找出來看看。
然,她找遍了整套公寓,都沒找到那枚戒指。
“怎么回事?總不能憑空消失了吧?”
她收起外賣盒,丟進垃圾桶里,怎么也想不明白。
上次找出許蘇白那枚銜尾蛇戒指時,她明明把兩枚戒指,分別用兩個首飾盒,放在了床頭柜的同一層抽屜里。
怎么現在銜尾蛇戒指還在,她的“婚戒”卻沒了?
嘀嘟還揮著兩只小胳膊,在她身邊打轉。
云棲久蹲身,摸著它的小腦瓜,和顏悅色道:“嘀嘟,你看到媽媽的戒指沒有?”
“嘀嘟~”嘀嘟表現得很開心。
云棲久無語地吹了吹落在額上的細碎劉海,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要說這段時間,有誰出入過她家,唯有許蘇白一人。
云棲久又打了通電話給他。
他過了會兒才接:“一頓飯的時間不到,你又開始想我了?”
她說:“我現在吃不下去。”
“想我想到食不下咽?”
“……”云棲久把話一撂,“許蘇白,你是不是偷我東西了?”
她聽到了銀質餐具輕碰盤子的聲音,許蘇白拖腔拉調道:“你這是……打擊報復我?”
“我沒這么小心眼。”她直起身,坐在床邊,看著床頭柜上僅剩的一個首飾盒,“我真丟了東西,很重要的東西,還是私人訂制,市面上買不到的”
許蘇白:“你這話,我聽著怎么這么耳熟呢?你真不是打擊報復,故意栽贓陷害我?”
“你是有被害妄想癥?”
許蘇白笑出了聲,聲音爽朗:“這么說來,我好像還真偷了你一樣東西……一樣獨一無二、事關你終生大事的東西。”
云棲久心頭的火猛地躥上來,“許蘇白,我就知道是你干的!”
“云六三,”他跟她打商量,“我要是投案自首的話,能不把贓物歸還失主么?”
“不能!”云棲久真的急了。
她那枚戒指,一看就是戴了有一段時間的,要是讓許蘇白看穿了,指不定他會怎么笑話她。
許蘇白知道她急,偏要慢條斯理地打趣她:
“嗯……大概是高一那年,也就是九年前吧,我偷了一個名叫‘云棲久’的美女的芳心,你教教我,這么珍貴的東西,該怎么歸還給失主?”
第77章 癢了?
云棲久一口氣憋在胸口, 想爆發出來,卻硬生生被他堵住了出口。
“果然是人到中年了,”她說, “許蘇白,你要變成中年油膩大叔了。”
許蘇白被她氣笑:“我正值青壯年,怎么就中年大叔了?云六三,你用詞太不準確嚴謹了, 這要是被二審三審揪出來, 可是要罰你錢的。”
“……”好端端提什么錢?云棲久兇他,“許蘇白, 談錢傷感情, 你懂不懂?”
云棲久把首飾盒打開,那枚銜尾蛇戒指赫然躺著,反射著瑩瑩亮光, 細小的鱗片清晰可見。
她用食指挑起,拇指指腹沿著戒面來回摩挲。
“你真沒偷我東西?”
“你倒是說說, 我偷你什么了?”許蘇白這話底氣十足,仿若談判桌上,深諳博弈之道, 拿了一手好牌的獵手。
云棲久把戒指收起,泄氣了, “算了,我再找找。”
“嗯, 不急,你慢慢找,我再多吃兩口。”許蘇白說。
剛剛那份外賣,分量小, 她也沒扒拉幾口,現在一聽他這話,莫名有點餓了,“有那么好吃?”
“是啊,需要我給你直播一下,我豐盛精美的午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