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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鐘,寢室門剛開,已經有學生迫不及待離開學校去玩樂。
今日的天空起了薄霧,晨光熹微,那輛車籠罩在淡淡的霞光中,甚是不起眼。
秦嘉懿目不斜視,拉著行李箱往外走,路過后備箱,車頭發出一聲短促的提醒。他從車窗里探頭,沖她喊:“秦嘉懿!別讓我下去逮你!”
連路過學生的驚呼也顧不得,她咬了咬牙,摔著車門上車。
不解釋,不找她,第一句話還是威脅。
氣上心頭,她忘了暗暗下定的決心,冷聲說:“活該你找不到女朋友。”
他在旁邊笑,“那你是什么?”
“誰是你女朋友?”
她那條秀恩愛的朋友圈,他至今沒有給她點贊。
車子往外開,吸引了兩個男生的注意。他們對這輛車指指點點,秦嘉懿又炸了,“開一輛這么招搖的車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大明星?”
這和他職業有什么關系?
但氣上頭的女人通常不講理。
“對不起。”他直接道歉,聽著是誠懇極了,“下次我換一輛車。”
“……”
秦嘉懿無語。
到了機場也沒和他說話。
他碰了碰秦嘉懿的胳膊,小聲說:“和我說句話,不然你媽媽會擔心。”
你看她有擔心的樣子嗎?
秦嘉懿看了眼和柳時交談甚歡的自家媽媽,冷哼一聲,“別指望我在媽媽面前陪你演戲。”
“還在生氣?”他握住她的手背,輕輕捏了捏,“那件事,我一直在等你來問我。”
算是他被許弋薇算計一次,被拍了照片后,女人哭哭啼啼地向他道歉。許家和他們家有生意上的往來,許弋薇是最得寵的小女兒,他默許了她這次行為,原本想告訴秦嘉懿,可私心里又想看她著急、不安。
后來斷聯的時間久了,他也沒有臉面再提起這件事——
像是他上趕著和她解釋。
然而現在,他還是主動貼上去解釋緣由。
女生不留情面地甩開他的手,“別碰我,不想和你說話。”
這一次她履行了諾言。
直到去了叁亞入住酒店,她邊收拾東西邊嘟囔:“怎么只有一張床。”
白景爍立刻說:“我去睡次臥。”
“……”
這時候倒是積極。
這房間建在水底,床的對面是一整面游魚。燈光幽藍昏暗,各色魚兒輕擺尾巴,她指著里面最丑的那一條,說:“看見了嗎?這就是你。”
“……”白景爍嘴角抽了抽,點頭認了,“好,是我。”
說是兩家人來旅游,兩位母親絲毫沒有帶他們玩的意思,柳時的朋友圈已經多了美美的照片,這邊兩人還在鬧別扭。
這一天天氣陰沉,是再合適不過的游玩天氣,可秦嘉懿不滿意,那烏云積在她心里,致使她看一切游玩設施都覺無趣。
他拖著她玩了幾個項目,從老少皆宜的項目玩到刺激指數五顆星的,極致的失重感中,她抓住他的手尖叫。
白景爍看著他被掐紅的手背,再看看現在掛在他胳膊上的那只白嫩小手,覺得很值。
晚上十點,兩人筋疲力盡回了酒店,她躺在浴缸里泡澡,舒服地小憩片刻,用手機叫他進來。
白景爍推開門時,浴缸里的泡沫溢出來,她半靠著浴缸,胸前弧度誘人,再往下,殷紅果實掩在泡沫下。他眸光晦暗,問她:“是讓我幫你洗澡嗎?”
她偏頭嫣然巧笑,“是呀,哥哥。”
于是他走近了,她伸出光裸的左腿,準確踩上紅心。
他睡褲中心濕潤一片,從外面濕,也從里面濕。她懶懶地支著頭,闔著眼皮,動作卻精準無比。白皙的足踩硬了他的東西,比溫水熱上百倍,磨得她足心粉紅。
好累……
她收回腿,掀開眼簾,他的目光和她閉眼感受到的相差無幾,火熱,也克制,壓抑著欲望所以變得有些陰沉。
她笑吟吟遞給他浴球,白景爍搓了點沐浴露,沾了泡沫的浴球滑過她全身。漸漸的,略微粗糙的浴球變成細膩,他的手代替它,揉上了兩團奶子。
“嗯……”
嫣紅兩點破水而出,被他攏在掌心。兩掌收攏,乳房擠出了性感的溝,她一根手指從下方穿過,擠過綿軟的溝,伸至唇邊舔了舔,笑得浪蕩,“哥哥,像不像乳交?”
他掂了掂她的乳量,如實道:“你這點奶子不夠我用。”
“切,你想得真美。”
她拍開他的手,沖洗了身子上床休息。
床足夠大,兩人各睡一邊互不挨著,她累得很,很快墜入夢鄉。白景爍按捺不住,在黑暗中睜開眼,叁兩下蹭到她身邊,問她:“這里一晚上很貴,真的不做嗎沅沅?”
沒聲音。
睡著了?
他側身摟住她的腰,越躺越清醒。六位數一晚上的房間,不做點什么屬實可惜。
于是摟住她腰的手愈發不安分,向上摸撫摸嬌柔乳肉,向下探到薄薄的內褲。
是什么樣式的?
壞丫頭也不想著給他看看。
他鉆進被子,用手機手電筒看清了樣式。
藍色的蕾絲內褲,系帶的。
小內褲包裹著臀瓣,底部露出了一根調皮陰毛,像是對他發出邀請。
他輕松解開一側帶子,兩片布料散開。她是側躺的姿勢,于是他小心翼翼抬起她交迭在上的右腿,腿部錯開,小穴洞露出真面目。
兩個月沒搞,洞口合攏成一條細縫。
挺干的,沒有水。
他緩慢而有力地揉著臀瓣,從腿根親吻,將陰唇吻開了,露出小豆豆。舌頭從穴口到豆豆舔了幾個來回,細縫滲出一絲液體。這無疑是個鼓勵,他舔得有些上頭,抓著她臀瓣的手無意識地收緊,女孩睫毛顫著,在痛苦和愉悅中緩緩醒來。
被子里好亮……
“嗯……”
她吃痛似地低吟,伸進去掰開他的手。
不痛了……
穴口已經泛濫成災,秦嘉胡亂抓住頭發在臉上揉,在半睡半醒間獲得極致的舒爽。
小屄咬了他的舌頭。
咬著不肯放出來。
被子里悶熱,他掀開被子,一張臉憋得通紅。躺在那的女生同樣臉蛋粉紅,她眼睛瞇成一條縫,昏昏沉沉地又要睡。
他戴了套子,順勢擠進去。
“嗚……”
她被迫醒來,濕了睫毛抽泣,太困了,她語無倫次,“輕點弄……哥哥……困,嗯……別停。”
她抱著屈起的右腿,乳頭貼上了大腿,身子弓成了小蝦米。肉體被他搞醒,靈魂還在困倦著,她一邊抽噎,一邊斷斷續續地呻吟。
“討厭你……”
不讓她睡覺,這個混蛋。
他有點愧疚,可下身動作沒有停的意思,穴肉被肏干得多汁水嫩,吸著裹著,引他干得更狠。
還敢湊過去吻她,“寶貝,我訂這個房間就是想和你在這里做,滿足我一次。”
她咬了他的舌尖。
和她的小屄一樣,會咬人。
手電筒的光熄滅,他將她翻過來,從正面入。姿勢古怪,她的腿以一種羞恥的角度大開,屁股一半懸在空中,擠得平坦小腹都有了一層肉肉。他從正上方肏她,水聲狠厲,入一下,她就哭一聲。
她用這個姿勢高潮,高潮后也沒能回到床上,他扶著她的大腿讓她繼續懸在那,算好時間,摘了套子對著她射了。
不知道射在哪,總之不是屄里。
開了燈,濃白的精液滴在她胸前,她紅著眼睛看他,眼里水霧朦朧。
他是把她抵在那群魚兒前操她,最好在這兩層房間各處留下他們交歡的液體,一次哪里能滿足他,他想和她在這里做到天亮。
可姑娘困得很,他給她擦了擦眼淚,啞著嗓子說:“睡吧。”
秦嘉懿委屈極了,大哭著控訴他:“我怎么睡啊???”
清醒了,她完全清醒了。
她不顧身上滴著精液,傾身啃上他的嘴唇。液體被兩人擠扁,他從后面插入她的穴,刺激得她扭屁股。
手指怎么能夠?她撕了避孕套,急匆匆地給他戴好,推倒他就騎上去。
精液一路滑落,蔓延到小腹被他接住,重新抹到她胸前。她臉上映著淡淡的藍色光芒,視線盡頭是游動的魚兒。
“我看到了海龜,還有……嗯,刺鰩……”她搖得放浪,胸前晃出誘人的乳波,“你說,它們知道我們在做愛嗎……呃啊——”
沒等他說話,她夾著肉棒攀上巔峰,身體繃出了柔美的弧線,她高高仰著頭,嬌媚的表情盡是被天花板看了去。他了解她,知道她不會再自己動,于是托著她的屁股抱她起來。
淫液嘩嘩流,連他的手掌也不能幸免。他帶她經過那群海洋生物,一步步走上臺階。
“呀——”
她緊張死了,拼命勾住他的腰身脖頸,穴里的東西隨著他上樓的動作頂弄軟肉,她渾身毛孔舒張,嬌喘著氣,眼睫毛濕潤。這回不是不能睡覺委屈哭,是被操哭了。
臺階隔幾層就多了透明液體,她的眼淚嘩嘩打在他肩膀上,哼哼著叫哥哥。
讓哥哥操,又讓哥哥深一點。
和剛剛判若兩人。
唯一相同的,是緊緊夾著他的小屄。
他隨手開了遙控器,電影頻道在播放他獲獎的那部電影,一部刑偵犯罪片子,他演臥底。電視上男人穿著警服,說不出的肅穆。
他把她放在沙發邊,壓下腰,掰開屁股插進去。
電影里男人在宣誓,她紅了小臉,“哥哥……哥哥好帥。”
穿警服的他帥,肏她的哥哥更帥。
白景爍看著那張熟悉的臉,不經腦子說著渾話,“你希望他能從電視里走出來嗎?他堵住你前面的嘴,我堵住你后面的嘴……嘶,激動了?”
夾得他快斷了。
水眸從頭發絲里瞥來嗔怪,他低低笑著,兩指送進她的小嘴。
她盯著電視里的男人,男人回憶結束,已然成了一個臥底毒販。他做事的表情狠辣陰鷙,秦嘉懿舔著他手指的動作慢下來。
好可怕哦,和身后完全是兩個人啊。
她才不要和電視里的他做。
她關了電視,被他拿住雙臂,宛若鳳凰展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