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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嘉懿結束英語考試,飛奔回寢室,拉著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和室友說再見。在回家的車上,她心急如焚,悄咪咪點開私密相冊,用手擋住,唯恐司機發現似的。
借著月光,勉強拍清楚輪廓,那雙眼睛最為醒目。他的眼睛像會說話,這一張表示不滿,下一張展露無奈。往下看,他胸膛腹肌上滴落了橘子汁,粉色的乳頭像兩朵花苞,等著她將它們采擷。
她津津有味地欣賞了十張照片,不肯刪除任何一張。到家后,她鉆進屋子,在白紙上畫畫。畫技不精,沒辦法生動繪畫出他的神態,但她對畫黃漫很有研究,于是他那些抗拒、無奈統統變成迷離。
缺了點感覺誒……她靈機一動,畫了她坐在他腰上的背影。她屬實是沒事情做,換了新的紙,對著鏡子畫她的正臉,她給自己填上了黃漫女主高潮標配表情。畫完自己先有了反應,甚是滿意地拍了照片發給白景爍。
他約摸還在靜養,很快回復一串省略號。
【我畫得好嗎?】
好得不得了。
他下身有抬頭的趨勢。
【挺傳神。】
【嘿嘿。】
被夸啦!
她截取了他的上半身,用一個笑臉擋住他的五官,發到微博。
配字是:【我的。】
晚上九點,父親應酬回來,一身酒氣。父親有個好習慣,喝酒后喜歡給她錢,這次拿出十張紅色大鈔拍在茶幾上,恰好母親到家,眉毛一皺,“涵笙,你就慣著她吧。”
秦嘉懿吐了吐舌頭,拿著錢跑進屋。
“唔。”男人揉了揉額頭,去錢包里找錢,奈何全部的錢給了女兒,他干脆把整個錢包塞給妻子,認真道,“老婆,都給你。”
“……”
她嘴角抽了抽,去廚房找醒酒茶。身后濃烈的酒氣跟進來,從后面圈住她,牙齒咬住她的拉鏈,刺啦一聲露出大片美背。
她狠狠擰著丈夫的手,“你瘋了?女兒在家。”
他輕輕噓了一聲,含著笑意,“你小聲點,她聽不到。”
醒酒茶近在手邊,她瞪了他一眼,拽著他的袖子回房間。
有了孩子后,她不喜歡他喝酒,那時他的興致高昂,像頭喂不飽的餓狼,今天抵著門邊就進去了。隔壁是秦嘉懿的房間,她緊緊抿著嘴唇,夾緊甬道,吸得他十分鐘交代。
“小壞蛋。”
他抱著她去床上,沒等精液流干凈,擠著白濁深入。以前他細心得很,反復檢查套子的安全性,自從結扎了,他便喜歡搞這些花樣。
“輕點弄,床會響……呃。”
她仍是擔憂,緊繃著身子放不開。他親了親她濕潤的唇瓣,哼了一聲,“哪天給沅沅在外面租個房子,二十歲的人了,該學會獨立生活。”
“哪有你這么當爸的。”
她嗔怪地捶他,尾音拐了調子。床還是響了,她手腳并用推他,催促:“去窗臺,去窗臺……啊!楊涵笙!混蛋……”
她不知道她的擔心很多余,因為秦嘉懿正和別人打得火熱。
她向白景爍炫耀白得一千塊錢的事情,白景爍卻問她:【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嗎】
嚴謹的人忘了加標點符號,那一定是天大的事。
【針灸?敷藥包?】
他否定了她的猜測,直接撥來語音通話。
“再猜猜?嗯?”
這聲音……
他的嗓音與平常判若兩人,沙啞古怪,失了以往的清澈。
“在、在……”那一把火撩到了她耳邊,她頸側的肌膚浮上雞皮疙瘩,“你在做壞事。”
“嗯。”他低低笑著,不再克制喘息,“你那幅畫,畫得著實不錯。”
他在對著她畫中的臉打飛機。
秦嘉懿縮成一團,手指隔著內褲狠狠揉穴,憋屈道:“你好壞哦,就這么饞我。”
“昨晚沒喂飽你嗎。”
“一天哪夠呀。”她躲進被子小聲說話,害怕驚擾父母,“叁百六十七天才能滿足我。”
哪來的叁百六十七天?不知足的小饞貓。
“哥哥,”她拖著調子叫出這個曖昧的稱呼,“讓我看看你。”
屏幕一分為二,他疑似靠著洗手臺,那根挺起的肉棒快懟到她臉上,這樣的角度看,它比平常又粗大許多。
秦嘉懿小嘴微張,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哥哥,你猜我現在是什么動物?”
比起漫畫,她的臉顯然更有沖擊力。姑娘浪蕩,拉下了兩邊睡裙,性感的乳溝若隱若現。他的思考能力逐漸瓦解,反問她:“是什么?”
她舔了舔嘴唇,拽落睡裙揉奶子,笑說:“盯——襠——貓。”
“…………”
“我看你是只欠操的小騷貓。”
她的胸乳在她手下變形,他記得那對白兔的觸感,嫩、滑,捏得重了,會留下紅印。和她這個人一樣,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