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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小貓伸懶腰的姿勢竟有意外的效果,她捂著臉哭出來,睫毛膏被掌心蹭花,妝容襯得她有點狼狽,她在思考是不是不能見人了,那人啪的一下擠到深處,她渾身過電一般,靈魂酥得發麻。
他問她:“喜歡嗎?”
“嗯……這個姿勢好爽的……可是、可是……”她委屈地直掉眼淚,“我的膝蓋痛,你家浴缸為什么沒有墊子。”
“……你見過誰家浴缸有墊子?”
他拔出欲望,撈著她出去。她膝蓋印上了兩片紅云,難怪會疼。他笑罵她矯情,蹲在她身前,溫柔的吻落在上頭。
“還疼嗎?”
仰頭笑得那樣好看,鬼使神差的,秦嘉懿跪下來,勾著他脖子擁吻,“不疼了,哥哥,我要你。”
就著這個姿勢坐入,他扯了浴巾墊在地上,她跨坐在他身上,擁抱他火熱的身軀,上下騎得飛快。是一個無師自通的小妖精,她喃喃著好喜歡,低頭吃他的乳頭。他的雞巴是粉色,乳尖顏色也淺,她像小孩吃奶那樣吮吸。
嘴上功夫用得多了,小穴自然會荒廢。白景爍掐著她的腰,提起來重重地摁下去,秦嘉懿頭發飛舞,呻吟聲前所未有的大。她還是想舔他,于是吐著舌頭艱難地擦過乳頭,“嗚……好哥哥,慢一點。”
白景爍倚著墻,動作一下快過一下,他想看她的乳房甩成白色殘影,肏到她意識模糊,無力再勾引他,在享受極致的高潮后,軟軟地趴在他懷里。
太快了、太快了……她的穴摩擦得發熱,累得一根手指不想動,卻因著他的力量被迫上下扭動。哦,不用自己動也很舒服嘛,就是腿有點酸……她努力地活動雙腿,像只笨拙的小企鵝。白景爍看樂了,撐著身子抱她起來,用著同樣的方法帶她去客廳,鐘表顯示現在零點四十,居然有人在外面放煙花。
她用盡全力掛在他身上,肉棒隨著慣性被她吐出又狠狠吃掉,她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水打濕了兩人的恥毛,啊,她會出這么多水嗎?
“想看煙花嗎?”
肉棒在她體內埋了兩叁秒,他粗喘了一口氣,拔出來將她翻過去,這次跪在飄窗邊,墊子柔軟,她不再喊痛,只在他龜頭觸碰上水穴時,淫叫了一聲。
拐了八百個彎的呻吟,他在她另一瓣屁股留下一個對稱的指印,說她:“還沒插呢就叫,騷沅沅。”
“哦,你叫沅沅,所以水多,是嗎?”
她撐著下巴笑嘻嘻,“你哥哥也有叁點水,我們是天生一對。”
空氣詭異得寂靜了一瞬,可她并沒有感受到,她心想外面的煙花真好看,然后下一秒睜大雙眼。這是她最后一次清晰地看見事物,此后他用這個最深的姿勢搗得她出了眼淚。
沒有柔情沒有緩沖,得到充分潤滑的小穴能夠接受他粗魯的行為,她失聲尖叫,煙花在大腦炸成白光,臨近高潮之際,他的手指揉上陰蒂,惡狠狠的,不小心纏上一根毛發,痛感和快感一起襲來,她如同溺水的人,胡亂抓著窗戶。
“白景爍、白景爍……受不了了嗚……”
他前胸后背布滿汗水,揪住她的屁股,恨不得紅印不會消退,讓她永遠記得她和他上過床。他不知疲憊似的肏弄她,她在他掌下扭動躲閃,最終崩潰大哭,帶著滅頂的快感一起發泄出來,身子染上誘人的粉色。
“嗚嗚嗚……”
“你說,”他還沒有結束,在她意識脆弱時繼續折磨她,“會有人看見你在這被我干嗎?”
是和他,不是和白奉漳。
在他的身下,她怎么敢提起別人?
心里那團火更盛,他加了力氣按壓陰蒂,肏著她酥軟的敏感點,放浪的小屄不知滿足,吸盤一樣緊緊留住他。
“會、會嗎……”她有些迷茫,對面的樓離他們好遠,會不會有人從遠處看到他們,沒有拉窗簾呀……他們的荒誕行為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
好刺激……
就像那次父母突然回家,她被他叁言兩語撩撥到頂點,蜷縮著腳趾,繃緊身子,在他某一次頂到敏感點時驚叫彈起,小穴像張緊致小嘴,吸得他腰眼發麻。他恨恨地撞了她兩下,精液隔著套子沖進小屄,強有力的沖勁讓她忍不住扭腰呻吟,她聽到他在身后說:“淫娃。”
他抽走軟掉的欲望,把套子打了結扔掉。女生的穴被弄出一個小小的洞,沒有合攏的意思,他目光落在她臉上,許是爽過頭了,她的眼皮快要合上。
“醒醒。”他看見這死丫頭就心梗,拍拍她的臉,“去洗澡。”
他想扶她起來,她卻趁機扒住他,軟著嗓音撒嬌,“景爍哥哥,別生氣好不好,下次做愛我不提他了。”
“……”
秦嘉懿是個細心敏感的人,他一直知道。
秦嘉懿想說她很冤枉,這跟性格沒有關系嘛,是她考慮不周,畢竟男人的占有欲都很強,誰受得了她這時候提起其他人。
他生氣的行為那么明顯,哪怕她現在腦子不大清醒,也能感受得到。
她擺明了要他幫她洗澡,白景爍翻著白眼把她送進浴缸,自己匆匆洗了澡,出去幫她借卸妝水。
鬧騰完竟然是一點半,床單要換、沙發罩要洗、地板要擦、連飄窗墊子都有她的液體。
秦嘉懿臨睡前捧著手機傻笑,并且自以為他沒有看見,白景爍等她睡著了,拿著她的手指解鎖,發現是她給白奉漳發了新年快樂。
做愛時哄著她不說,反倒記得給別人發?
他有種把她操醒的沖動。
傻丫頭不會等著明天一早醒來能看見白奉漳的回復吧?
他去了小陽臺,用秦嘉懿的賬號,發了語音給白奉漳:“不許回,當做沒看見。”
刪掉語音。
上頭彈出來一條消息,張向歌給她發來新年祝福,最后祝她和白奉漳在一起。白景爍看得頭大,同樣以語音的形式回復:“新年快樂,你最后一條就免了。”
白奉漳不會給她帶來快樂。
張向歌那頭瘋狂正在輸入中,接連十幾個問號刷屏。
【臥槽,小白???】
激動得開始發語音,“你倆什么關系啊我操!”
白景爍冷笑,“我和她一起跨年,你說我倆什么關系?”
張向歌:“牛逼啊!”
白景爍輕車熟路刪掉和他的記錄,把手機放回原處,摟著她睡了。
其實還是氣不過,他撥開她的頭發,在她脖頸、鎖骨印了很深的吻痕。
即使要遮,也得讓她多花點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