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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有什么事,但觸及女人不想搭理她的神情,這句話還是憋了回去。
好的。
剛剛還活躍的心情也失落下去。
如沈念一所言那般,晚上她沒有回來,保姆也請假了,只會煮速凍餃子泡面的許望川帶著午睡后的小朋友去外面吃飯。
小家伙吵著嚷著要吃某炸雞的兒童套餐,但被許望川給拒絕了,帶著她去了京遠一家不錯的中餐廳。
中餐廳環境不錯,許望川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把睡得順毛的小家伙提溜地放在兒童座椅上。
餐桌上已經上了她點的一些菜。
拌面,醬骨頭,小籠包,還有玉米湯。
許望川熟練地把面條挑到那只小碗里,再挑了幾條肉質肥美的骨頭放在她的小盤子上。
吃飯。
揉了揉女兒濃密的頭發,她有些好笑地看著她撅得可以掛油瓶的小嘴,好笑的同時又心疼。
關鍵是媽媽不允許,要是被發現了,第一個倒霉的就是她,所以還是委屈許梓諾小朋友吃點別的。
坐在椅子上的許梓諾哼唧唧地蹬了蹬小腿,最終還是耐不過肉香的吸引,拿著大骨頭一頓啃。
雖然她的出生比以前的許望川好了很多很多,但有一點她們還是很像,對于食物很忠誠,也不挑食。
照顧小孩吃飯的許望川也不忘自己扒拉兩口,然后再給她加點肉包啥的。
小家伙吃的滿臉都是,然后也不生氣了,傲嬌地指了指湯想喝。
用一只小碗給她盛了點晾得溫熱的玉米湯,頭大的許梓諾就捧著湯咕咕喝著,胃口非常好。
一點都不像是沈念一精心呵護出來的小公主,反倒像一個天天吃不飽飯的可憐孩子。
眉眼含笑的許望川寵溺地給她揉了揉小肚子,難怪念念平時如此疼愛團子,有被可愛到。
一段飯吃得差不多,盤子里還有幾根骨頭,許望川分了只給許梓諾,于是一大一小就坐在那里繼續啃。
窗外夜燈閃爍,不乏過路人,這家餐廳是在美食城,對面還有不少各類餐廳。
媽咪,是媽媽。
沉浸在美食中的許梓諾停下動作,蘸了醬的小手指了指就和她們隔了一條路坐在另一家餐廳里的人。
許望川剛剛也看見了,她看著明顯精心打扮的沈念一以及坐在她對面那陌生女人。
兩人明顯是熟識,有說有笑,期間兩人還親密地交換手機看。
沈念一的臉上更是她許久沒見到的柔美笑顏。
一時就有點吃不下飯了。
她垂眸放下骨頭,笑意退散,神色變得嚴肅沉默。
媽咪,媽媽為什么不和我們一起吃飯呀。
同樣也吃不下的許梓諾郁悶地放下沒啃完的骨頭,又撅起了小嘴。
從來沒經歷過這些的許梓諾腦瓜簡單得想著是不是媽媽不要她們了
只是那個人為什么感覺有些熟悉呢,好像是在哪里見過,平日里只會睡覺吃飯的許梓諾皺著小臉想著。
好像是在小橙子家里
只是還沒等她看清,媽咪就把她從椅子上抱下來,抱著她要匆匆回家。
是夜,回來有些晚的沈念一撐著微醺的身體在玄關換鞋。
和程橙好不容易約了一頓飯,所以吃完飯一起喝了點酒,心情復雜的她喝得有些多,最后還是程橙送她回來。
她沒給許望川打電話。
步伐踉蹌地進去,客廳還亮著燈,朦朧中一道人影正筆挺地坐在沙發上。
是幫寶寶洗澡哄睡后坐在這里等她的許望川。
視線交匯時,那一瞬像極了晚歸被對象抓包。
沈念一率先錯開視線,就像看不見她一般,準備直接回房洗漱完睡覺。
還沒走兩步,就被身后人抱了個滿懷。
許望川攬著她纖柔的腰肢,低頭埋進她溫潤的頸窩里蹭了蹭。
你去哪了
幽靜的客廳里,她的聲音沙沙的。
為什么不和我們吃飯,那個人是誰,為什么這么晚回來,為什么喝酒,為什么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
她有太多想問,但終究還是化成一句你去哪了。
和朋友一起吃了飯。
不想解釋清楚的沈念一高度概括,簡短回答。
也不看她,敷衍完就想走。
阿
很好,許望川握著她的腰扎實地咬了她一口。
混蛋
肩上的疼痛瞬間讓沈念一驚呼出聲,努力想掙脫她的懷抱,卻被她反而抱得越發緊。
怎么就許她掛念那個小蕓,還不允許她和朋友吃頓飯,混蛋
許望川一言不發,表情沉默,瞟了眼那邊的兒童房,手臂熟練地穿過她的腿彎在女人的推拒中抱她回房。
砰地一聲甩上門,她欺身而上,在女人的推拒中迫切地覆上了她的唇。
喝了酒的沈念一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事態發展。
做完,本就想睡的沈念一沾了枕頭就昏昏欲睡,發紅的眼角還沾著淚,纖白的手指還扯著薄被。
許望川卻眉眼饜足地套上睡衣下床去廚房,不到十分鐘,她端了份冰糖雪梨湯進來。
喝一點。擔心她明天嗓子不舒服,許望川只能喊醒她喂她喝解酒湯。
走開。
埋在被子里的人一眼都不想看見她,她蹬了她一腳讓她滾。
只是那沙啞不堪的嗓音怎么能讓許望川放心。
對不起
嘆了一聲,她放下湯碗,俯身抱住了被子里的人。
是她不好,是她太差勁了這聲對不起也不知道是指哪一次。
只是沈念一就是不想理她。
念念,我們結婚吧。
她抱著她,思緒紛飛,只有她在身邊,她才能真正安心。
她也不介意沈念一不理她,就自顧自抱著她一個人自言自語。
我讓張姐幫我們預約了時間,不出意外明天我們就能去登記了,然后你不是一直想去出國度假嗎
到時候把諾諾交給媽媽帶,我們出去
誰是你媽媽?
有點聽不下去的沈念一放下被子,美眸惱怒地瞪著她。
這人怎么這么厚臉皮她答應過她嗎這就結婚度假
你媽媽就是我媽媽。
見她終于理她了,許望川眸色一亮,她睜著無辜的眼眸望著她。
丈母娘不也是她媽媽嗎。
混蛋
說不過她的沈念一氣結,只是結婚這件事確實也是她想了許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