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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姣好的臉龐被反光的鏡子投射在鏡面之上,明眸皓齒,艷若羞花也不過如此,臉龐白里透紅,大概率是剛剛泡了溫泉的緣故。
沈念一抬頭放牙刷時看了眼自己泛著粉色的臉龐以及雪膚上的淡淡粉紅有一瞬的失神。
莫名地就想起了隔壁房間的許望川,這個點她應該會在做什么。
興許是泡了溫泉的緣故,身體的燥熱始終都沒有退下去,也讓她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她和許望川已經很久沒做那種事了,平時工作忙也沒這方面的想法,這下突然被撩撥起來,有些難以忍耐。
她怎么說也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成年人了。
沈念一低頭抿了一下唇,腦海閃過曾經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耳廓都燥得發紅。
熄燈回到床上后,月色寂靜,她一個人躺在顯得格外寬敞的大床上,纖手扯著床單。
許望川川
在脫力的那一瞬,她緊閉美眸,銀牙咬合,纖指攥緊,失控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臥室里仍亮著一盞小燈,終是感覺到疲倦的沈念一抱著被子昏昏欲睡,卻始終感覺少了什么,是那個溫暖的懷抱還是那人臨睡前纏綿的情話。
不由得眼角就濕潤了,她斂了斂眼簾,艱難地吸了一下鼻子,鼻音很重。
意識越飄越遠,她終是難以抵抗睡意安穩睡去。
這應該是她這段日子來第一次有如此濃重的睡意。
而隔壁的二樓還亮著燈光,半靠在床頭的許望川在翻看了好幾本經濟類的著作大腦依然很清醒。
想起她臨走時的那個抬眸,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被看見了,一想到這茬,她的臉色就開始發燙,差點直接社會性死亡。
應該沒有吧,畢竟她跑的那么快,再而言被看見了也沒什么,她并不是存心偷看她泡溫泉。
她當時只想出去吹吹風不曾想會碰見她一個人泡溫泉。
心情很復雜的許望川泄氣地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上的書,關燈后默默給自己拉上被子。
睡著就不會想那么多了,就連帶著那些壓抑的過往也能一起被短暫忘記。
第58章
天剛微微亮,換了一身深灰運動服的許望川出門去酒店一樓吃早餐集合。
游覽車過來時,十街只有她一個人起早出來,所以接送的司機先把她送過去,再回來接送其他人。
清晨的早風清新怡人,尚處在休眠狀態的街道靜謐幽寂,衣著簡單的許望川一個人坐在前排,風格簡約的上衣領子拉到脖頸,筆直纖細的腿則套在那始終寬松風格束腳踝的運動褲里,她身形偏瘦,骨架很好,運動風的衣服搭在她身上總有一種莫名的英氣。
酒店一樓很早就人滿為患,西餐廳的位置一早就被訂完了,所以王會長訂了中餐廳的自助早餐。
這些人平日里什么山珍海味沒吃過,吃吃自助倒也沒什么。
許望川在訂好的那一桌隨便找了個位置,便端著盤過去夾菜。
雖是自助,但大概率是酒店經營的緣故,品種很豐富也很精致。
她拿了籠豬肉餡的小籠包,還端了碗特色的鹵湯粉,這才返回自顧自吃早餐。
準時來的人沒幾個,這一大桌上也就來了四五個人,王會長在一旁聯系成員過來。
她的飯量一直很大,吃完夾來的那些,她又重新回去拿了籠小籠包和豆漿。
許總,胃口不錯。
拿著手機打電話的王會長看許望川長得瘦瘦弱弱的卻吃了那么多,不由得有些驚訝,于是調侃了句。
許總是多吃不胖,不像王會長。
隨后而到的李曼思笑意盈盈,反過來調侃王會長,她是一身淺灰的運動服,頭發扎成馬尾,還別著一個棒球帽,撲面而來青春活躍氣息。
她徑直走過來在許望川旁邊的位置坐下,沖王會長挑了挑眉。
哈哈哈哈
顯然王會長也沒和她計較調侃這件事,只和藹地笑了笑,就又招呼其他人坐下。
遲了一步的沈念一也剛到,她素面朝天 ,沒有畫任何的妝容,顯得很清純干凈,烏黑的秀發被別在耳后,純白的拉鏈運動服微敞,被包裹在短袖里面的纖細身材線條隱約,能看見優美的鎖骨形狀。
沈總,來這里坐。
王會長正在安排位置,推了一下距離沈念一最近的一把椅子,示意她可以直接坐過來。
但沈念一并沒有去他那邊,她偏頭掃了眼李曼思,多邁了幾步便坐在了許望川左手邊的位置。
一再吃癟的王會長尷尬地笑了笑,就去招呼其他男性成員了。
因為晚起所以沈念一沒有化妝,素白的俏臉泛著淡淡的紅潤,看起來氣色不錯。
她拿了份瘦肉粥坐在一邊小口吃著,美眸流轉間皆是神采,陽光散在她臉上那份溫柔不由得就加濃了。
只是順著她的視線,她的視線所及之處分明是聚焦在那人的臉上。
組織成員們吃完早餐,給半個小時讓她們回去收拾一會兒,王會長便帶著成員們去了久負盛名的棲皇山山腳開始這次的團建活動。
走在隊伍中間位置的許望只拿了瓶水和手機,步伐輕松,顯然對于經常鍛煉的人而言這兩三個小時的爬山活動確實沒什么壓力。
只是那些年齡比較大的中年人就很吃力了,沒走兩步就嚷著走不動了。
走在最前面的王會長自然是勸說,此次團建的目的就是爬山,怎么就能這樣輕而易舉地放棄了。
薄霧散盡,天色逐漸明朗,溫度也在攀升,腳下的摩擦導致鞋底發熱,許望川的額上出了一層細汗,不過步伐依然是輕快用力。
她抬手拿著面巾紙拭去汗珠,繼續大步前進著。
到中途的時候隊伍就開始散了,有好幾個人開始掉隊,王會長不得不降下速度跟著那些人。
一直走在許望川后面的沈念一的情況也不太好,瓷白的臉上泛著因溫度而發熱的紅潤,上衣的拉鏈拉下去一點,完整露出那截潤白的脖頸,風吹在發熱的位置才好受一些。
但繞是這樣,她也沒有掉隊而是一直緊隨在許望川身后。
只是爬到山的三分之二位置時,她明顯體力不支,頭腦暈沉,腳下越來越綿軟無力,硌腳的帆布鞋很不舒服。
啊
身體已經跟不上節奏的沈念一剛出神片刻,腳底一下就踩空,整個人就跪在了臺階之上。
膝蓋和腳踝傳來刺骨的疼痛讓她不由得就皺了秀眉,單手撐起身體,她有些艱難地站了起來,細嫩的掌心也被蹭破了。
眼看前面的隊伍走遠,她咬著銀牙嘗試邁出腿繼續跟隨前行。
但那撕裂的痛感還是讓她止了腳步,一個人站在山腰的臺階上望著那個人走遠,腿上的疼痛讓她不能上去就很難過,心頭翻滾著酸澀。
沈總,你是不是摔傷了?
走在她后面的一個年輕男人見她停下,便主動開口問道。
他剛剛正好看見這位一直以高冷著稱的沈總摔倒了,可能崴到腳了所以沒繼續走。
纜車過不來,她又走不了,這對他而言這是一個很好搭訕的機會。
沈念一眉頭鎖緊,紅唇微抿,她把擦破皮的手放進口袋,神色清冷且不容接近,都沒搭理他。
那個男人顯然也是尷尬,沒成想第一次就碰了一鼻子灰。
正打算一個人灰溜溜擦肩而過時,一道渾厚爽朗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沈總是受傷了嗎?有沒有事?是隨在隊伍后面的王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