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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譯目瞪口呆的看著一道人影從眼前沖過去,吊在空中的女人因為男人的沖撞兩人一起砸在堅硬的墻壁上,然后直接就著冰冷的為附著點點燃了激情。尤譯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以為要發生人命,想要上前制止兩人的行為,卻被木驍攔住了。
“怎么回事?”
越看兩人狀態越不對勁的尤譯覺得自己可能判斷錯了,兩人并不是打算自相殘殺,而是一副打算拼死歡愛的樣子。
“毒癮發作了,交配可以減輕體內的痛苦。”
木驍冷眼注視著眼前兩人露骨的行為,聲音平平毫不掩飾的向尤譯解釋。不得不說這毒藥有夠惡毒的,雖然相同血性的性愛可以帶來短暫的解脫,可是那之后,等待的卻是更黑暗的深淵。
可是人的本性就是這樣,即使明知道萬劫不復,在某種動力的驅使下,依舊一往無前。眼前為了緩解體內痛苦的兩人是這樣,而他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本就是因為仇恨和痛苦組合起來的兩個家庭,即使中間磨合了十多年依舊這般田地,可是有的感情一旦沖破牢籠,豈是人力可以控制的,而他對木生,恰恰就是那種感覺。
情不知所起,情不自禁。
尤譯嘖嘖有聲的感嘆著,要不是親眼目睹了眼前這一幕,別人告訴他這是毒發之后的表現,想必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吧。
“這誰這么缺德啊,研制這樣的毒藥出來。”尤譯本來想借機打探點情報的,可是越看眼前的情況越不對,在明晃晃的燈光下,男人竟然已經忘我的開始沖刺撞擊,女人也不甘示弱,雙手被束縛著,雙腳夾在男人腰間,在男人每一次撞擊的同時,縮著臀部抬起身體迎上去,讓兩人之間的交合更為深入緊密。
饒是見慣了風浪的尤局長也有點看不下去了,這直接就是上演活春宮啊。可是轉頭再看一看身邊的男人,不僅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反而一派冷漠若有所思的冷眼注視著前方不斷發出在淫艷穢語的男女。
撞了撞木驍手臂,尤譯有點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指著前面的兩人,“你看這......我們要不要回避一下。”好歹也是有婦之夫國家黨員,尤譯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趁早遠離的好,即使這里沒有別人,但是以女人的精明程度,你一進門她立馬就能根據你的一點點異常或是衣著精準的判斷出你今天做了些什么見了些什么人。
木驍他是不知道他目前到底處于自由狀態還是身陷囹圄,但是以蔡小靜的手段,尤譯深深覺得自己壓根兒不該進來不該知道這么多的,因為他似乎已經預感到了一場家庭的血雨腥風正在向他逼近。
雨的身子被按壓在冰冷的墻壁上,身上的衣衫早就破碎不堪的掛在赤裸的身軀上,身體被對折著露出女性最柔軟富有張力的部分,沒有多余毛發的地方能夠清晰的看到水汪汪的異常粉嫩,雙腿被高抬著靠在男人肩膀上。
整個身子以一種高難度扭曲的姿態固定著,兩人連接在一起的地方因為昂揚的進出旋轉撞擊而分泌出大量粘膩透明的液體,因為重力被拉扯得很長很細,直到接觸地面之后斷裂,一部分形成一灘水漬打濕了地板,一部分又因為彈性而回到了交合的洞口。
男人紫黑粗壯的昂揚一次次不知疲倦的鞭撻著那塊有著致命吸引力能夠帶來刺激減輕痛苦的柔軟腹地,曾經的混亂淫靡讓兩人早就熟悉了對方的身體,那強有力的撞擊和恰如其分的迎合刺激著彼此的神經,要是此時有那鐵銹般的味道做輔料,那一定是人間最美好的享受。
啪啪啪的水漬擊打聲,男女激烈的喘息聲伴隨著女人偶爾失控的呻吟聲,還有地上尚未干涸的血腥味混合著男女的體液在封閉的空間里飄散蕩漾。
交合的男女,駭人的血跡,凌亂的碎布,整個房間顯得*不堪。
尤譯看對面的人不僅對他的話沒有絲毫反應,而且竟然在對表,對表計時?難道這是為了證明男人是多么厲害持久,女人是多么放蕩不羈嗎?
“木驍,我想我們有必要談談,這里不是個好地方,我們先出去吧,反正他們肯定逃不出去的。”
木驍用無聊的眼神看了眼尤譯,時間剛剛好,再次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槍,不給尤譯一個反應的機會,直接精準的再一次打在橫杠上的手銬聲。
硝煙味,槍聲,金屬撞擊聲,女人的尖叫聲,還在交合的男女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摔倒在一起的兩人反而更是放開了手腳,在冰冷的地面上上演了一場殊死搏斗。
女人一條腿跪在地面上,一條腿搭在男人半跪著的膝蓋上,雙手被反剪高舉著,腦袋被男人的大掌按住了額頭抵在地板上,隨著一次次猛烈的撞擊,身體在地面上劃拉出了一灘灘血跡。
而似痛苦似享受忘我大叫著的女人亦不示弱,搭著的腿彎一個一百八十度大旋轉,身體一個巧妙的翻滾,仰面躺在地上,雙腳緊緊夾著男人脖子,整個人倒掉著掛在男人身上,男人巨大的昂揚因為女人突然的抽離而暴露在空氣中,紫黑的柱身上涂滿了兩人激情之后的液體,而且在燈光下冒著熱氣。
“乓”的一聲又是一集槍響,已經借助自身柔軟身體騎在男人脖子上,抱著男人脖子激烈對抗著的女人痛苦的尖叫了一聲,滾落在地上,小腿上霎時血流如注。
尤譯搞不清木驍這是想干嘛,可是照這樣的狀態玩兒下去,不死都難。
“這里面的東西想必你們都很熟悉吧。”木驍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袋血漿,上面還有醫院標簽,不遠處的兩人對那東西再熟悉不過,雖然他們對于里面的成分一無所知,但是此時這樣的狀況,根本不會給他們考慮的時間。
可是木驍卻要他們對手里的東西更渴望,剛剛那一槍也只是單純的制止兩個忘我的男女而已,現在正是兩人毒發最艱難的前一刻,他希望到時候兩人能夠真正的做到殊死搏斗,那樣拼盡全力的戰斗才比較有看頭。
“這里面含有的成分是陸軍總院的專家研制出來的,至于效果,那得等著你們的身體做驗證了,此刻你們身體肯定是燥熱無比,所有的血液往心臟集中,幾分鐘之后,你們將要承受的痛苦想必你們比誰都清楚,現在的你們別無選擇。”
木驍頓了頓,“你們不是喜歡用活人做試驗品嗎,這次我們也來玩一玩這個游戲。”木驍往半空中一扔,手臂一抬,在其余人驚訝的眼神中,隨著槍聲袋子應聲而破,劇烈的鐵銹味立即充斥著整個房間。
電和雨眼睜睜的看著那包救命稻草這樣消失在自己眼前,兩人都顧不得身上的傷口,爭先恐后的向那攤紅色血漬中爬行靠近。
在唯一的機會面前,兩人也終于撕開所有的面具,絲毫不給對方領先的機會,一拳一腳都是致命的落在對方身體上。
雖然雨作為女人不占優勢,但是除了剛剛那一槍,她幾乎完好無損,而被木驍當沙袋摔打了一輪又一輪的電卻不一樣,特別是經過剛剛打仗一樣的交合,身體早已透支,所以兩人之間的較量幾乎是不相上下。
最后爬在前面一點的雨被電從后面拉住了受傷的那條腿,使勁全力的往后一拉,拳頭重重的擊打在雨受傷的膝蓋上,手指直接精準的對著彈孔插進去,推著剮蹭在膝蓋骨上的子彈向前深入。
雨受不了的發出了凄厲的尖叫,頭上汗如雨注,美麗的丹鳳眼里一片猩紅,抬頭注視著前方居高臨下衣衫整齊的兩個男人,眼角流出了血淚。
尤譯有點不忍心一個女人忍受這樣的場面,微微別開了目光,木驍卻不以為意,還對著雨露出了淡淡的淺笑,摸了摸腰上被包扎過的傷口,看著雨火上澆油的開口,“這只是給你們一個教訓,不是任何人都是你們能碰的。”
“混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雨狠厲的高聲尖叫著,忍著痛苦翻轉身體,沒有受傷的左腿重重一掃,砸壓在電頭側,雨也乘此機會,雙腿高舉著如法炮制夾住電的脖子收緊,不允許他動彈,身子凌空抬起向右一摔,兩人都結結實實的摔倒在地上。
膝蓋的疼痛和體內越來越強烈的撕咬,血液集中往心臟集結,壓得她快喘不過氣來,而眼底的猩紅更是刺激著那脆弱的神經,雨為了自保,放棄了對電的最后一擊,爬行著靠近那攤血漬。
看著前一刻精致美麗的女人此時全身赤裸著匍匐在地面上,雙手在地面上劃拉著,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舐著地上那僅剩的一點濕潤。
最后,被毒癮折磨的兩人幾乎把血漿撒過的地方全部舔舐了一遍,甚至濺在木驍和尤譯靴面上的幾滴血紅他們也沒有放過,當女人粉嫩的舌頭吸拉著鞋面上的血跡同時舔去了斑駁的泥漿時,尤譯身體里竟然熱血沸騰,像曾經接受艱巨任務一樣興奮難當。
兩人只是站立著冷眼看著兩人全身赤裸著在地上爬行,甚至舔舐他們的鞋面,地上深紅的印記逐漸變淡變淺,可是對于毒癮正在發作的兩人來說,那只是杯水車薪,沒有得到滿足的身體越來越痛苦,尖銳的疼痛從心臟向四肢百骸擴散,直至全身麻痹,舌頭也長伸著,瞳孔爆出,樣子猙獰可怕。
“求你,求你......我不敢了,我是被逼的......”
雨一聲聲的求饒著,而電早已沒有力氣說話,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抽搐,突然喉嚨里發出類似野獸般的嘶吼,然后在身體各處撕咬抓撓著,抱著身體在地上不住的翻滾撞擊。
“啊......啊......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木驍一腳踢開了翻滾在自己腳邊抱住他褲管的男人,從腰間又掏出了一袋血漿,和前一袋一模一樣。見此場景的兩人都如殺紅了眼的惡魔,饑渴兇狠的向著木驍手里的東西撲去。
可是木驍沒有再給他們一次機會,身體一閃,兩人都摔在了地上,又是新一輪的撕咬搏斗,兩人身上大傷小傷不斷,冉冉的血水從兩人身體各部分冒出來,模糊了整個身軀。
最后,早已失去所有力氣的兩人如死人般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如果不是身體偶爾劇烈的抽搐,真的以為兩人早已沒有了氣息,這時旁邊的木驍卻開了口。
“這是最后一份解藥,也是你們的最后一次機會,最后活著走出這個房間的人不僅可以得到這份解藥,從今往后也不用再忍受毒癮的折磨。”木驍話落,地上的兩人都動了動,可是早已殘破不堪的身體也只是動一動而已,木驍看了看手上的表,再一次開口,“這么好的機會,當然也是有條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