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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生平靜的做了一回偷聽者,不想驚動房間里的兩人,聽見肖笑轉身向門口走過來的腳步聲,嚇得立馬轉身往房間跑。
可是就在轉身之際,腦袋結實的撞進一個堅硬的胸膛里,還未來得及尖叫出聲就被人攬住腰肢捂住了口鼻,手里的杯子也因為驚嚇從手中滑落下去。
木生似乎已經聽到了肖笑走到門邊的腳步聲,絕望的閉著雙眼等待玻璃接觸地面在黑暗中發(fā)出的震耳欲聾的清脆聲響。
可是想象和事實往往存在一定的差距,木生在黑暗中被人拉著被迫彎下了腰,水杯在接觸地面之前被人穩(wěn)穩(wěn)接住。
這一切好似經過了漫長的時間,可實際上卻僅僅發(fā)生在一兩秒之間。
沒有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驚動房內的兩人,木生大大的松了口氣。可是吸進肺腑的氣息還未來得及吞吐,身體就被大力拉近了書房隔壁的房間,房門輕輕在身后合上,同時身體也被一個大力壓制在墻壁上,一只大手橫制在胸前,一只大手緊緊的捂住她口鼻,防止了她溢出喉嚨口的驚叫。
同一時間,隔壁的書房房門被啪嗒打開,那輕微的聲響牽動了木生那根敏感的神經,全身的肌肉都處于緊繃狀態(tài),雙手抓著身前的人大氣都不敢出,身體更不敢移動分毫。
再一次傳來房門被關上的聲音,隨著下樓腳步聲的慢慢變小,木生高度緊張的心情才隨之放松下來,高度緊張之后陡然放松的身體如一灘爛泥一樣當場軟了下去,身體止不住的沿著墻壁往下滑去,被人一把摟住。
木驍看著她失神的樣子,想到了白天她看見那個男人時復雜難辨的眼神,比現(xiàn)在更甚,不由得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兩人的身子契合的緊貼在一起,胸前的柔軟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摩擦出一片火熱。
木生感受到了腰間的力道,幾乎讓她立馬產生了窒息感,瑟縮著低哼要他放手。
“呵,出息。”
木驍并沒有聽話的放手,熟悉的諷刺聲傳來,木生此時卻覺得這聲音分外親切,有著安定人心的作用。
整個背部緊貼在冰冷的墻壁上,忍不住的微微喘息,冰涼的觸感沿著厚厚的睡衣依舊清晰的傳來,通過神經末梢傳至四肢百骸,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你都聽見了是吧?恭喜你,終于如愿以償可以擺脫我們了。”
木生微小沙啞的聲音傳來,還帶著微微的喘息,氣息不足而使一句簡單的話語變得斷斷續(xù)續(xù)。想到木驍厭惡了她們母子十多年,如今聽到她們要離開了,應該會很開心吧。
可是一抬頭,悲戚的眼神不期然的撞進了身影籠罩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眼里,里面的害怕和震怒交雜著讓他雙眼通紅一片,就這么兇惡狠厲的靜靜的盯著木生胸前看。
由于掙扎她的睡衣衣扣已經崩掉了兩顆,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胸口凝白的肌膚,木生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注視,急忙雙手捏緊了衣領,斷斷續(xù)續(xù)的輕顫一手使勁的去推他胸膛。
木生有一絲的害怕,卻說不出理由在害怕什么,這樣沉默的氣氛似乎讓她的軟弱無處可逃,她只想要開口打破這滲人般的窒息時光。
一手捏著衣領一手推拒著身前的胸膛,盡量離開木驍的身體,離開那滾燙的胸膛和擾亂她的氣息,“是,我承認我沒有出息,我膽小怕事,我自私自利軟弱無能,我沒用,這樣不堪的人終于不用在你跟前礙你眼了,剛剛你也聽見了,你媽媽的車禍和她無關,你能不能放下成見別再試圖調查當年的車禍了,那明明就是一個意外。”
木夫人在木驍五歲的時候和一個男人一起出了車禍當場死亡,而當時剛剛執(zhí)行任務回來的木天封鎖了一切消息,據說警方懷疑是他殺,但是木天似乎不愿意調查此事,所以警方最終以意外事故結案了。
木生知道木驍一直認為當年的車禍是肖笑設計的,所以對她充滿了敵意,甚至沒有正眼看過她,更沒有把她當一個長輩對待。
他在調查當年車禍的事兒木生還是上次去他公寓的時候偶然發(fā)現(xiàn)的,可是顯然結果不是木驍所期待的那樣。
木生希望所有的一切從現(xiàn)在戛然而止,她不會再和木驍有牽扯,不會認識歐陽延,不會毀了三個人的人生,那她就算圓滿的達成任務可以過自己的人生了。
可是身體突然騰空,木驍抓著她胸前的睡衣輕而易舉的將人提了起來,眼神陰鶩的盯著木生,滿面怒容的開口,“你要離開?”
雙腳幾乎離地,木生本能的抓著他如鋼鐵般堅硬的手臂,仰著脖子不容置喙的回答,“對,離開,離開木家,離開你們的人生。”
“呵,毀掉一切之后想這么輕松的離開,誰準許了?”木驍發(fā)狠的低吼,看著她懼怕的眼神終于忍不住,報復的向那水潤的雙唇咬去......
☆、第20章 震怒
和那晚一模一樣的姿勢,木生再一次被木驍壓在了門背后,而不同以往的是,兩人此時都是無比的清醒,甚至能從對方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木天就在隔壁的書房,肖笑就在樓下,就連黃媽可能都還在收拾沒有睡覺,他怎么敢如此大膽,況且還是在剛剛聽到這個驚天消息之后,木驍正是暴戾情緒難測的時候,如果讓他得逞,那才真是煉獄的開始。
“啊?你想干嘛?”
木生不敢大聲掙扎,只能低泣般的怒吼,對于木驍突然的癲狂狀態(tài)感到了一絲懼怕,似乎又回到了一開始的時候。
原來,那真的是錯覺?
“呵,既然要下地獄,那就一起吧,毀掉一切的人怎么有臉輕松抽身呢。”木驍同樣壓抑的低吼,明明一開始是她招惹他的,明明他不想將她扯進漩渦的,可是,毀掉他所有計劃所有鎮(zhèn)定的人,怎么可以憤然抽身離去?
發(fā)狠般一口咬在她側臉上,牙齒順著壓印輕磕,舔舐,劇烈的喘息噴灑在兩人唇齒之間,黏濕溫熱。
一起下地獄,多么熟悉的字眼啊,木生倏然驚住。
可是這次,她并不想下地獄,也不想把他拖到地獄。
木驍也感受到了木生并不如第一次那么配合或是說聽話,甚至比學校那次沒有人的情況下反抗得還有激烈,可是遺憾的是,她面對的是一頭狼,一頭經過正規(guī)專業(yè)訓練的豺狼。
雙手雖然徒勞卻還是死死的抵在他胸口,腦袋左右搖晃著拒絕他的接近,右腳使勁的往他右腳上踩,全身的重量幾乎都積聚到右腳上去了,木驍依舊紋絲不動,霸道的用身體抵住她身體,一手摟住她腰肢,一手扯著她及肩的長發(fā),被迫她揚起頭接受他的全部氣息。
“瘋子,瘋子,你這個瘋子,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我說了我不是木天女兒,和木家沒有絲毫關系,你為什么還是這么執(zhí)迷不悟,木天再怎么說是你父親,我們再怎么說也生活了十幾年,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木生搖頭晃腦的躲避他的舌尖,斷斷續(xù)續(xù)的哭泣申述,可是她忘了,當初是她以為命運輪回而給他下了藥,將他拉進了這個深淵。
頭皮因為大力的扯動而發(fā)麻,木生頭向后仰著,痛得大口呼吸著,唇舌之間卻被木驍長驅直入,直達咽喉伸出,那靈活的唇舌猶如冰冷的小蛇一樣,堵住了她口腔所有的動作,喉嚨深處由于異物入侵而惡心干嘔,可是木驍卻無動于衷,舌頭甚至往更深處擠去。
木驍顯然沒料到木生會突然出手,下身遭到攻擊,多年的軍旅生涯早就鍛煉出了他異于常人的反應能力,動作敏捷的避過木生抬起的膝蓋,虎口卡在她下巴處,雙眼陰惡的打量著頭發(fā)凌亂,睡衣歪歪斜斜的掛在身上的女孩,左側嘴角輕輕扯動,掀起一個不明所以的笑意,霎時讓木生寒到了心底。
“為什么?我一直以為姓木。可是原來,你真不是老頭的種,是吧?。”
這么些年背井離鄉(xiāng)他一直靠這個理由支撐著,堅信著母親是傷心過度才讓人有機可乘,是肖笑害死了母親,是木生讓他失去母親的同時失去父親。
這些年他一直這么堅信著,可是現(xiàn)在告訴他,一切都是他的誤會,是他錯了。那天十多年的生活,由誰來負責?
既然他已處在深淵,誰也別想妄圖爬上岸。
明明只是卡住她下巴,制住她雙腿而已,而且木驍的動作看起來也僅僅是微微用力而已,可是木生卻仿佛聽到了骨頭裂開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回蕩。說話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側臉上,而那寒如冰箭的嗓音卻冷卻了所有的熱度,凍結了世間萬物!
“對,所以你不用對此一直耿耿于懷了,還不快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