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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如影沉默了一下,那我去次臥。
黃蘭指了指地上在那啃骨頭啃的認真的小月月:次臥也不行,它睡。
徐如影:
這個老太太是怎么回事兒?
宋挽月正好洗了澡走了出來,她穿著淡粉色的絲質睡衣,一手搓著頭發,水滴順著脖頸一路下滑,她的眼眸也被潤澤的水汪汪的:睡我屋吧,姐妹。
徐如影:
雖然說她內心對于這個題意非常的贊許。
但是她跟黃蘭和宋挽月不同,她是這里在場唯一明白的人。
她們不知道她是明雨,所以才把她真的當好友,當林俊招待,就是睡一個床也不會有什么翻倍心。
可徐如影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誰,她是肖明雨,她對挽月是有欲望的,如果睡在一個床上,如果她忍不住怎么辦
你眼睛嘀哩咕嚕在轉什么?
黃蘭盯著徐如影看,心想,這孩子不會已經想入翩翩,以為她自己又能睡了挽月的能力吧?
宋挽月笑了笑,她蹲下身子,摸了摸小月月的毛茸茸的額頭。
徐如影看著她心跳的厲害,這個角度讓她能夠居高臨下的將宋挽月的一切盡收眼底,她剛洗完澡,睡衣穿的松松垮垮的,那份曾經在她手里千萬次的撩人散發著無限的誘惑。
徐如影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我要睡客房,不讓睡我就回家去了!
幾秒鐘之后。
徐如影被扔了出去。
她站在門口盯著黑漆漆的防盜門看了半天,恨恨的甩手走了。
好。
好你個宋挽月,好你個老太太!
人不能沒了骨氣。
徐總生氣了,后果很嚴重,她在家里的床上烙大餅,一晚上都幾乎沒有睡。
門那邊的黃蘭則是盯著宋挽月看了半天,你怎么把她攆走了?是有什么事兒么?
她是有什么臨時的事兒吧。
宋挽月抿了抿唇,微微的笑:能有什么事兒?阿姨,你睡吧。
黃蘭盯著她的眼睛看了看,心想,這她出去玩一趟,挽月這撒謊能力越來越精湛了,這肯定是有事兒啊。
的確是有事兒。
洗澡的時候,挽月接到了秦蕭的信息,說局幫她攢好了,問她能不能現在出來,說白先生很忙就現在有時間。
這個時間,并不是人類約會的正常時間,可對于冥界使者,宋挽月可以理解。
雖然她很舍不得明雨離開,但是機會難得,她不得想辦法讓她走。
別看明雨對別的事兒有點粗枝大葉的神經大條,但是在倆人的事兒上,尤其是對于她的事兒,心細如發,宋挽月沒有把握不被她察覺,就只能保持距離。
在徐如影憤怒的輾轉反側的時候。
宋挽月已經化了淡妝,穿了一身貼身的白裙,去了約定好的茶館。
這里是秦蕭精心挑選的,她白叔叔雖然看起來要比黑哥哥好接觸的多,但是其實很講究,最喜歡喝茶,人沒來之前,她反復給他做著思想工作:白叔叔,你語氣別太重啊,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年游蕩人間,看到的都是些什么人。
白無常一身白色的西裝,笑瞇瞇的看著她,燈光下,他的五官輪廓要比黑無常秀氣一些,唇色很淺,琥珀色的眼眸深邃,用現在的話來說,是一個清秀的帥哥。
秦蕭雖然偏心,但是她說的沒錯。
白無常時長跟黑無常感慨,這個時代進步了,可是人心變了,跟以前的絕大多數人不同,不忠、不孝、不義在這個年代已經不算什么了,利益至上,感情猶如兒戲,甚至有的人死了看到他就魂魄都離體了,還那財大氣粗的掏錢要甩他一臉,以為真的可以有錢能使鬼推磨。
宋挽月這樣長情堅定又有魄力的女人,的確不常見。
眼看著秦蕭叨叨個不停,白無常插話了,她到底是哪里吸引你了,讓你這么為她說話?
不過是幾面之緣。
秦蕭捂臉,有點害羞的:她人美。
白無常:
多么樸實無華的理由啊,他竟然無法辯駁。
打擾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宋挽月微笑的敲開了門,她一進來自帶了一股子磁場,雖然在笑,但是卻可隱隱感知內心的強烈保護欲與破釜沉舟一樣的氣勢,白無常唇角上揚,微笑著點了點頭。
他和黑無常都是能感知人的磁場的,只要這個人來了,即使不說話,他也能知道她為什么而來。
宋挽月緩緩的走到了倆人身邊坐下,她烏黑如瀑的長發披在肩頭,襯的臉頰肌膚雪白,她今天的唇色溫柔,眉眼纖細,不卑不亢的看著白無常。
她知道他是誰。
秦蕭本來還想要嬉皮笑臉的介紹一下的,可是看到姐姐帶了這么大的氣場進來,自己心里也有點敲鼓。
世人都怕鬼,卻不知道鬼更怕人。
人如果正氣浩然,方圓十公里之外鬼神不侵。
秦蕭想,她的挽月姐姐大概就是那種所謂的中正善良的人吧,要不常人以血肉之軀與她老祖宗的身體相處那么久,怕是早就受不了了。
可挽月不僅沒有什么變化,相反的,因為愛人的陪伴,她整個人變得比之前還有朝氣,眼神堅毅,比之前還要迷人有魅力,散發著一股大女人的氣息,用秦蕭的話來形容那就是攻爆了。
白無常笑了笑,他一手轉著杯子,說出了跟黑無常一樣的話:你知道我是誰。
地府規矩。
他知道秦蕭不敢輕易暴露身份,可從挽月的眼神,他知道她清楚的知道對面坐的是誰。
她就那么一點都不害怕?不怕他把長長的舌頭吐出來嚇唬她?
宋挽月微微頷首,她很恭敬:您是白無常謝必安,謝先生。
謝先生
這個稱呼。
白無常有那么一刻的恍惚,他押了一口茶,淡淡的:好久沒有人這么叫過我了,都陌生了。
話不多說,他一抬眼看著宋挽月:你想知道什么?想要什么?
他知道她是有所求而來的。
秦蕭緊張地在旁邊給倆人倒茶,一句話都不敢說。
宋挽月知道對面坐的是誰,她根本不需要隱藏:我想知道,我們這樣在一起一年,對我的她以后是否有影響?
表達的清楚明了,只是讓白無常有點驚訝:她死了,你是知道的吧?
肖明雨就是回到地府也是一只鬼,是離開的人。
她在為一只鬼擔心嗎?
宋挽月:她是人是鬼,對我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是明雨。
這就是宋挽月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