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身邊人微微欠身,似乎說了聲失陪,放下酒杯,落落大方地朝著她們這邊款款走來,禮服收腰和魚尾裙擺的設計更顯出她的婀娜多姿。
“溫小姐、孟先生、厲庭?!彼来未蛘泻?,在穆厲庭身邊站定,與溫杳和孟云翳面對面,親疏關系立現。
溫杳意識到她叫的是“溫小姐”,而不是“孟小姐”,無形中讓人感到舒適,心下做出判斷,這是個情商很高的女人。
溫杳對她很有好感,粲然一笑:“你好,怎么稱呼呢?”
“江馨怡?!?
“江馨怡?”眼珠子一轉,又問,“不知道江小姐認不認識江馨月?”
“她是我妹妹,”江馨怡沒有回避,直接說起,“馨月從小被家里慣壞了不懂事,聽說之前得罪了溫小姐?”
“談不上得罪,只是有過一點齟齬。”溫杳輕描淡寫揭過,卻不由將這兩姐妹做了個比較,實在是差距太大。
江馨月確實沖動刁蠻,做事不顧后果,但是至少所有情緒寫在了臉上。
至于江馨怡,居然能夠在事情發生不久,江馨月對家中一點點不好的影響出現時,就讓家里將妹妹一人送出國去。這做法無異于斷臂自救了,還真的是個狠人吶。
“小姑姑,開場舞了?!泵显启璩鲅蕴嵝眩⑽澫卵龀鲅埖淖藙荨?
他說的是晚宴的第一支舞,早先就說好由他陪著溫杳跳的。
溫杳淺笑道:“那先失陪了。”
搭上孟云翳的手,任他牽著輕巧地向前,音樂切換成輕盈有節奏的舞曲,圍在一起的人往兩邊分開,為兩人空出一條路。
他們在所有人的注目中登上了舞臺,賓客們漸漸往舞臺邊聚攏。
溫杳沒有跳過雙人舞,只能算得上肢體協調,林嵐提了開場舞的事情之后,孟云翳帶著她練習了好幾天。
孟云翳是天生的老師,他溫柔又細心,無論她這個學生踩了他多少次,一點都不會生氣。而且他很會引導,溫杳敢說就這同樣一支舞蹈,她也只有在孟云翳的帶領下才能跳得不出錯。
舞臺上少女點著節奏輕步曼舞,旋繞的月色裙擺像是綻放在夜間的曇花。孟先生禮貌地半握拳虛扶著她的腰,只當她的襯托陪舞。
溫杳最后一個完美的旋身,一節舞曲結束,賓客們熱烈鼓掌,許多人兩兩而行攜手進入了舞池。
“老同學,陪我進去跳一支?”江馨怡微笑地主動向穆厲庭伸出手,說得無比自然,沒有半分曖昧。
穆厲庭跟她確實是多年的老同學了,關系還不錯,沒有拂她的面子,與她一道上了臺。
溫杳跳完開場舞之后,來了勁兒有點小得意,原來自己在跳舞這方面還有些天賦?于是沒有離開,拉著孟云翳再陪她跳一首。
下一首的音樂是浪漫的古典舞曲,十分纏綿。雖然節奏緩慢,但沒練習過的曲子即刻就將溫杳這新手給暴露了。
“嘶,”這是孟云翳被她踩的第三腳,面色不顯,只在心里暗暗比較,果然是今天穿著高跟鞋踩人更疼。
溫杳吐吐舌頭,不好意思說:“我們還是下去吧。”
“跳完這一曲?!?
幾個舞步之間,她與穆厲庭擦肩而過,溫杳看了一眼他的舞伴,這兩人俱是一身黑色,郎才女貌,連氣場都那么相配。
隔著各自的舞伴,溫杳與穆厲庭眼神輕輕一觸,他微微頷首,還沒來得及回應,孟云翳摟著她轉身,旋步離他們遠了些。
江馨怡留意到了這一幕,暗暗嘆息,這個男人冷冰冰的,像是提著塊木頭在跳舞,始終與她保持著距離,還不如剛剛對著溫杳點頭那一瞬間溫情。
溫杳偷眼看舞臺另一側的男女,壓不住好奇,悄聲問:“那個江馨怡好像跟穆厲庭關系不錯???”
“他們在雅哲中學就是同班同學,留學時也是,”孟云翳說,“江馨怡弟弟尚幼小,她回國就進了江氏企業,這幾年拿下了不少大項目,跟穆氏也有些合作。”
“哇,厲害啊,”溫杳星星眼,孟云言和周書遙不就是老同學么,所以,“他們是男女朋友嗎?”
孟云翳眼尾一挑,說:“應該還不是。”
哦,還不是,將來進行時?溫杳迅速領會他的意思,給穆厲庭這人蓋了個戳:有或即將有女朋友的人。
“江馨怡這女人可不是一般人,”孟云翳意味不明地提了一句。
目的達成,他笑得更加溫柔,盡管后來又被溫杳踩了幾下,依舊是心情頗好的樣子,泛紅的眼尾簡直不要太勾人。
溫杳感動不已,這個侄子人簡直太好了!要是她被人這么踩,早就怒了。
宴席后半場,孟云擎回來了,溫杳伸頭往他左右看了看:“穆景宸呢?”
“我像是跟他很熟嗎?”孟云擎避嫌一般在半空甩甩手,飛快跟穆景宸劃清界限。
不再多問,溫杳拿了些點心坐在暗紅窗簾下的沙發上吃,孟云翳和孟云擎一左一右陪她。
這家酒店的點心確實精致又美味,口感濃郁,溫杳很快吃完,舔了舔唇,孟云翳知意,走去餐桌繼續為她拿了些。
漸漸接近尾聲,有些賓客已經離開,卻在這時,門口出現了反向進來宴廳的兩人。
其中一個她有過一面之緣,一班的溫嶺,那個安安靜靜、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少年。他推著輪椅進來,輪椅上坐著一個上了些年紀的男人,沉淀的書卷氣透著非凡的睿智。
這對有著沉靜氣質的一大一小,緩緩進入了宴會這五光十色的名利場。
他們徑直來到溫杳這處。
溫杳三人站起來相迎,輪椅上的男人輕輕按了按手,讓他們坐下。
“您是……我的表哥?”溫杳猶豫開口。
“對,我是溫紹?!蹦腥诵χf,連眼角的笑紋都是舒緩的味道,他指了指身后人,“這是我兒子溫嶺,按輩分要叫你一聲表姑的?!?
溫嶺眼中平井無波,像是裝不下任何東西,他有些遲緩地開了口:“表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