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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傷不重,只是骨裂,但是放在傅溫這只右手上可就是天大的事情。這是掌握傅氏集團命運的人,也是唯一一個傅氏集團的繼承者,如果他出了半點差錯,李雯真的活不下去。
傅溫柔和的笑笑,放下手邊的報紙,用左手拍了拍她的手,好像不是很在意自己的狀況,打趣著說:“所以幸虧我是個左撇子。不然這只手要是廢了,李女士還不要心痛死了?”
李女士早年間也是個叱咤風云的大家長,可是自從傅青走后,她就突然有了軟骨,不僅十分迷信一些算卦的大師,而且更是聽不得這種玩笑。
她吊起眉眼瞪了傅溫一眼,“不許說這個字,”之后又狠狠的將所有不快都推到顧杉身上,從包里拿出遲云渺給她的文件資料后,她拍在咖啡桌上,瞇著眼睛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傅溫眉頭一跳,心口有些發慌,手指摸到資料,嘴里還在波瀾不驚的問:“什么事情?”
李雯冷哼一聲,隨后指著照片上面的顧杉講:“她原來回國早就找了男人,你非但由著她,還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欺騙我和你爸,沒想到你這么做人家根本不領情。還找了律師來對付我們。”
“現在拿了這些東西要要挾我們。你快想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們可以為薛家的律所投資,律師這種東西,還不都是見風使舵,我們只要撂下話,國內哪個律師敢接他們的官司?”
“就是那個姓遲的也得滾回加拿大。”
傅溫略過協議,被照片上顧杉的笑容有些刺傷了眼睛。
抽出后面一塌子病例,他擰眉看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有些不對,心里塌了不止一塊天地,猛地抬頭問:“這些病例是怎么回事?”
李雯面上的不自然很快隱過去,她一把奪過那些病例,頃刻間撕的粉碎,嘴里不屑的講:“狐貍精,喪門星,害了傅青又來害你。這次我說什么不能同意,就算她再跪下求我原諒,我也不會原諒她。”
“還有那個姘頭,我要他們好看!”
傅溫好不容易打發走了母親,太陽穴突突的跳,給自己到了一杯威士忌仍不夠,接連喝了三四杯。
黃秘書進來的時候大呼不好,連忙去奪他手里的酒杯,嘀嘀咕咕的講著醫囑。傅溫似乎一瞬間豁然開朗,為什么顧杉不肯接受她的求婚,為什么她那么不愿意再回到傅家。甚至不惜用作踐自己的極端手段來對付自己,但是混沌的思考了片刻,眉宇之間又都是不解。
他雙眼猩紅,仰面躺在沙發上,外面的夕陽逐漸消失,整個人也墮入無邊無際的黑暗里。
只覺得現在所有的狀況都不是他的意料之中,好像有什么事情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叫他一步步走偏走遠,跟顧杉遠遠的走向了兩條平衡的直線。
突然一個滾打起來,他翻著散落的紙張,終于找到那張委托協議,捏著協議上的落款,嘴里念著遲云渺的名字,若有所思。
末了是粗嘎的笑,笑的像哭一樣難聽。
黃秘書在一旁正在打掃玻璃碎片的殘局,只認為他喝多了,誰不知道傅總樣樣精通,唯一不通的地方就是抽煙喝酒,他拒絕一切會令人上癮的東西,所有喝醉了傻笑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聽到這名字的時候也覺得熟悉,但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滿心都是埋怨,自家總裁因為顧杉那個臭婆娘受了這么多罪,臥病床前她竟然來看都沒來看過一眼,真是狠心。
傍晚給傅溫送過晚飯和止痛藥后,他突然想起遲云渺的名字是在哪兒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