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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有我的自由。對吧?”
手指碰到她結痂的唇,涂抹的小心翼翼。
顧杉想張嘴叫喊可卻怕對方的手指闖進她的口中,昨天他就是用這種可怕的法子,將自己的舌伸了進來。
她拳頭握緊,垂眸就能瞥見他那只手上的傷痕累累,可怖的要命。
這是一只溫柔撫摸過她身體帶她入眠的手,這是一只扛起生活重擔少年的手,這是一只該好好握住筆桿的手,可也是為了她發狠揮動的手。
心里涌出來的情感讓拒絕的話一下子就軟了,連頭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動不能動。
嘴角被溫柔的對待,連他的神情都稱得上寵溺。
似乎是太久沒有被溫柔以對了,顧杉覺得自己像一只即將脫線的風箏,心境在某種背德的邊緣反復試探。
鐘遲意涂完了藥膏,輕巧的收起來,眨巴眨巴眼睛還在等她的回答。笑的很無害。
清了清干澀的嗓子,顧杉抿唇,不再看他,手指放棄般的松開了,終于道:“你讓我好好想一想。”
第五十一章:答復
約定的答復沒有期限。
雖然鐘遲意很想隔半小時就問問她有沒有考慮好,可是也知道自己的緊張和焦慮都是徒勞,她說好好想一想,他就只能捏著一個盼頭希望她能夠給他一點機會。
阿婆的病已經沒辦法再手術,老人的生命已經走入了倒計時。
緊接而來的周末他要去鄉下的從沒見面過的姑姑家通知病情,并且希望可以游說她到薊城見一面阿婆最后的模樣。
喬阿婆年輕時在農村務農,跟老伴生養了兩個孩子,因為老伴重男輕女,再加上一些家庭瑣事上的不和很早大女兒就和小兒子斷絕了關系,而她失去了老伴也就在薊城依附做生意做大的小兒子生活。
這些年喬阿婆不說,但是鐘遲意總是撞見她瞅著壓在床下女兒的老照片流淚,現在這種特殊的時刻,鐘遲意沒有別的能做的,很想圓老人一個心愿,便趁著周末去一趟兩百多公里之外的農村尋人。
周六一早,他坐在長途大巴車上,還不忘給顧杉短信,“周末我去趟鄉下,周一回來,你要好好吃飯,睡不著覺可以打電話給我聊天,24小時開機。”
收到短信的顧杉正窩在床上半瞇著眼睛聽歌,安眠藥的時效來的猛,可后勁兒卻不足,凌晨時分她被外面幾只叫春的貓咪吵醒,再就難眠。
落地窗內忘記了拉上窗簾,微微閃動的星光和蒙蒙亮的天際和那日她從LS醒來竟然有幾分相似,鬼使神差的腦海中閃過少年的耳畔,白色的耳機線,和湊過來的屏幕。
顧杉抓了抓耳邊的亂發,從薄被里伸出兩條藕段似的胳膊,翻開手機拿過床頭的藍牙耳機,左右塞進耳朵里,輸入下了那幾個想忘掉卻熟爛于心的歌名。
沉靜的男聲配合著節奏極強的薩克斯,一下子就撞進她的耳膜。
卷長的睫毛半垂著,在枕頭上尋了個舒服的窩,兩只修長筆直的白腿從薄被下肆意伸展出來,手指一下下踩點的敲擊在柔軟的布料上。
她唇角抿著。思緒藏在黑白分明的眼里。
原來他喜歡這種音樂。
躁動,有力,真實,仿佛他外表下的膽大靈魂。
接到短信時顧杉懶洋洋的劃開屏幕,可是一見到來信人仿佛炸毛一般立刻將耳朵里的兩只耳機甩掉,胸腔顫動,連帶著吊帶裙下的豐腴都碰撞的搖晃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