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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石有些茫然,察覺到好像有什么不對,但依舊是不明所以。
他的視線落在了夏油真身上,準確的說,是在夏油真手上,瞳孔微縮。
這個時候他的腦子轉得飛快,竟然在瞬間就想到了事情的關鍵點。
夏油真,剛剛有拿東西嗎?
點心,是在他手上的嗎?
不,他確定沒有拿,黃瀨涼太也沒有。
那么,點心是夏油真的哥哥和眼前的五條悟拿來的。
所以,點心是誰吃了?
這一瞬間松石慌了。
他確認過那個人的能力,如果是那個人的詛咒肯定會奏效。
但是,他的目標是夏油真,真正符合他心目中天使人選的夏油真!
如果是五條悟或者夏油杰吃了點心
他下意識的摸上了自己的口袋,這東西絕對不能用到他們身上!
黃瀨涼太明白了,那個詛咒的人很有可能是松石,目標就是小真!雖然知道應該很危險但他還是把夏油真拉到了自己身后。
被保護著的夏油真:
好吧,打起來他大概是一秒被KO,所以他心安理得的躲了。
松石臉色變了又變,聯想到剛剛夏油杰說的話,一時間卻也不知道事情暴露到什么程度該怎么挽救。
夏油杰的手搭在了松石的肩膀上:悟,你照顧小真。松石先生就跟我走吧。
那只手有千斤重,只是那么一壓竟然讓他站不穩了。
然后,松石被拖走了。
五條悟:真可惜,我也想看看的。
夏油真:哥哥要做什么?
五條悟勾起了嘴角:放心吧,杰有分寸。
黃瀨涼太抖了抖:希望不要有花子君那樣的東西出現。
夏油真:花子君?那不是廁所怪談嗎?雖然這里也有廁所但涼太你怎么會聯想到那了?
黃瀨涼太顫顫巍巍的轉身,明明面對松石還能勇敢站出來的他現在害怕得發抖,甚至是抱頭蹲下。
昨天晚上剛看了漫畫,超級可怕!
那提高的音量讓夏油真知道他確實是在害怕。
好吧,害怕就害怕吧,我也不敢看恐怖片。
五條悟看起來相當驚奇,他摸著自己的下巴:我以為夏油弟弟天不怕地不怕,原來也會害怕這些東西?
夏油真嘴角抽了抽:雖然不知道五條哥哥怎么會有這樣的錯覺,但是你應該明白的吧,知道那里有東西卻看不見的恐懼。
誒?我又沒有害怕的東西。
聽到這話的夏油真抿嘴,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
他不過是以為那雙眼睛真的很厲害,應該能看穿某些真相。
所以,果然是他想多了呀。
五條悟眨眨眼,發出了意味不明的笑聲。
他探過身湊到了夏油真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聽到的語氣說:如果夏油弟弟晚上害怕可以給我打電話哦。
黑色的眼睛微微放大,臉上的表情呆滯,不可置信和羞愧忽然涌了上來。
從脖子開始蔓延起了紅色,直沖腦門,夏油真現在就跟一只煮熟的蝦一樣!
五條悟的話讓他反映了過來,他剛剛是撒嬌了吧?絕對是撒嬌了吧?竟然對五條悟說什么你應該明白的吧!
喂喂喂,這話對涼太或者其他好友說都沒什么,但對哥哥的好友說就相當奇怪了好吧!
甚至那話里還包含著如果不知道那就是罪過的意思!
媽媽說,已經十四了,不要再撒嬌了。
然而即便他二十了,哥哥依舊是哥哥,撒嬌又有什么問題?
但是,他沒想到,他的撒嬌已經嚴重到竟然不分場合并且對象還是哥哥的朋友!
明明他不是這樣的!
不管是對虹村學長還是木吉學長他都沒有這么跟他們撒過嬌!
所以,為什么?為什么五條哥哥不一樣?僅僅是因為,他每個方面都很完美?
雖然五條哥哥確實很厲害但經常有一種不正經的輕浮感,這樣的人是沒法給人安全感的吧?
但是但是,哥哥說過的,五條哥哥和他是最強的,只要他們在即便是祓除特級咒靈也不在話下。
所以,還是能給人安全感?
夏油弟弟?
沒有得到回話的五條悟微微偏頭,唇擦過了那精致的耳朵。
五條悟一頓,夏油真一陣戰栗。
謹記著杰的話的五條悟只是想著逗一逗,卻在發現夏油真那泛紅的臉和漸漸紅起來的耳朵的時候覺得,好像,過了?
夏油真的腦袋好像炸開花了一樣。
怎么回事?
剛剛是什么?
什么碰到他了?
那個觸感,難道是,五條哥哥的
臉越來越燙了。
如果再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夏油真覺得這十四年自己就白活了。
這個根本不是因為他是哥哥的朋友,而是因為他是五條悟!
他喜歡他,就是那種喜歡。
第17章
他看著站在原地呆滯著的夏油真,從他那純粹的黑的眼中看出了什么。
五條悟覺得不妙,這樣下去,他真的把持得住嗎?
他可是高中生,就算是咒術師并且天天嚷嚷著我是最強但他依舊是個高中生。
高中生的特點是什么?
熱血,沖動,純粹,不顧一切。
回過神來的夏油真微微仰頭,對上了五條悟的視線。
他和他都不知道這一份感情能持續多久,只是知道現在自己的心意。
那只大手舉了起來,慢慢的,慢慢的接近那張小巧的臉。
不顧一切的念頭,就在一瞬間而起,也在這么一瞬間,似乎所有可能的困境都被拋之腦后。
夏
五條悟,離我弟弟遠點!
這一聲叫喊讓兩人從二人世界中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各退了一步,不自在的撇開臉,卻不由之主的用余光瞄著對方。
夏油杰黑著臉走了過去,松石被咒靈拖著跟在后邊,半死不活,看起來應該遭受了不可言說之罪。
抱著腦袋蹲著的黃瀨涼太懵逼的抬頭,最后站了起來。
怎么了?他看著五條悟和小真,不明所以。
不過,當他余光瞥到了明明沒什么東西倚靠卻上半身離地的以不可思議的姿勢前進的松石的時候嚇了一個激靈躲到了夏油真身后。
花子!是花子!
這么一打岔,夏油真卻是松了一口氣。
不是花子,是咒靈,哥哥的咒靈。
雙手壓著夏油真肩膀的黃瀨涼太聞言探出頭: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