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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唇,他更是廝磨她嬌嫩的耳珠,鼻息打在她的頸后,酥酥麻麻一陣,整個人又是軟了幾分,完全貼在了她的懷中。
他不再是焦急的愣頭少年,現在的他,懂得如同狩獵一般耐心了。柳棠殘存的意識依舊是在拒絕,粉拳抵著他。他無限寬容地包撫著小手,輕輕地松開她的掌,與她十指緊纏。
“莫要拒絕······就是今夜,只有朕,和這習習夜風知曉你的美麗······”這樣的膩人情話對她果然是奏效的。漸漸地,她另一只手攀上他的寬肩,笨拙地學著回吻。
“倦眼看云瓣,片片梨花香·····”他詩詞學得馬馬虎虎,此刻吟的小詩水平泛泛,但是她似乎尤其感動,清濛雙眸又是蓄滿晶瑩。
將她抱到了山洞內準備的干草上,又以那寬大厚實的背墊。他覆蓋在她身上,繼續柔情纏吻,另一只手才開始除她的衣服。
“嗚·····”那么的熱!他是那么的熱!還有他的手,悄悄地松了她的腰纏,撥開她的衣裳。
果真是好生養的花兒。膚若牛乳白皙,頸脖袖長。她不算豐韻,胸乳不過圓糕大小,糕心是如花蕊般的嫩,未曾挑逗,只是摘去遮擋,就已經這般可愛。
柳棠羞極了,就這么迷迷糊糊地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么。她自然也不是未經人事的,不過這么用心的疼愛,的確是此生初次。心中的惜慰被揪成一束,齊齊流過身子每個角落,最后匯到了下面。
他心中再度感嘆。想必與她之前在房事上都是被潦草對待的,說不定都只是單刀而入,速戰速決,真是可惜了這樣一個俏人兒。
手指繞著她的蕊尖輕輕打轉,他漸漸又要向下瀏覽,以牙撤松里裙細帶,在腹臍處吮吸著有人花味體香。
“呵啊······”她細吟出聲,發現他的頭已經來到了她的腹處。雙手無力抓著他發,搖著頭:
“莫·····莫要看那處······女子的那處······臟·····”話音剛落,她的褲便被他拽下,完完全全落入他的眼中。雙腿又被他抬起,架到了肩上。
她的蕊體果真是處處含香啊,就連那不可說的隱秘,都有絲絲清新。他的舌劃著圈在花苞外打轉,她察覺之后嗚嗚地再哭了起來。
從小到大,身邊所有的女長者都是要她自愛自珍,將女子的隱秘都藏好,就像是被嚴嚴實實鎖在妝匣里一樣。這魚水之歡本就是泛泛快快,就如偶爾細雨一樣······誰知道,這么一發不可收拾。
這么新奇又刺激的把式,真當是要羞死她這樣純良的婦人。
她只覺得自己身體這么陌生,哪里知道自己情潮泛濫,淫水成災。這漫長而耐心的蠱惑,似到了盡頭。他的舌尖尖終于是撥開了花殼,開始往里頭走了。
“哦!不······那兒······那兒不行的······”她瘋狂搖著頭拒絕,他才不理會。這樣靈活的舌,層層遞進,就快要抵達她的花珠。
柳棠所有的意識現在都放在了那隱蔽的花瓣兒上,正在被男子一遍遍舔舐。又是癢,更多的依舊是羞。腹中那陌生感覺越來越強烈。他自然也是感受到了,回返到花珠那處緊緊湊湊親著,齒貝輕啃。
“啊啊??!我······我·····”越來越快的呼喊之聲,即將把她推到高處。小肚處堆了好多,腿兒也開始蹬蹬的。
“啊啊啊啊啊!”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感覺自己失控地從高處跌落,腹處那滿滿當當的潮液破殼而出,那感覺,就像是痛快底尿撒了一泡似的??嚲o的體軀似斷弦般松了下來,如同抽筋換骨。
他竟然也將這骯臟的噴液全數飲下,巧舌力道全然不減,又讓這快慰持續好長時間。柳棠腿兒一顫一顫,余樂久不曾散。
在她上方直起身子,欣賞著她這副樣子。再想想她今日見到他時小心翼翼的表情,頗覺樂趣,又心生一計,連著身下的那件大大的厚襖袍扛抱了起來,帶著她來到洞穴口出那凸起巨巖石上。
郎朗清月,皎潔的明光柔了她瑩白的身軀。柳棠睜開眼睛,發現已經失去洞內的庇護,恬淡的粉頰上又是染了紅。
“不······別在外頭······”
他笑,不肯答。輕輕地將她放在那巨巖上,拂去額角那粘濕的烏發,又附身吻她,指腹在她大腿胯處走走停停,悄悄地到那潤濕的蜜蕊之處探了一番。情動至此,還待何時?這邊手不緊不慢地褪下了褲,扶著那早就挺硬直熱的龍根,將要長驅而入。
“朕不會讓你后悔······”在她耳畔淡言,勁腰一挺,徹底地摘下了這朵飄搖的花兒。
“啊啊啊!”柳棠尖叫出聲,心中有這樣的哀楚。自己是已經成了出墻紅杏,背叛夫君的蕩婦了。但是自己的身體,完全是不聽控制。這樣新奇的體驗,被他愛的麻麻酥酥,暈暈乎乎,完全沉浮。
他緩緩開始律動起來,又銜住軟唇,試圖攝取她最后一絲理智。
塞堵得滿滿當當,她這才知道這正年男子的雄物是那么之壯偉,存在身體中,又或許是天生便是健強的代名詞······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戳碰著她的內蕊璧道,有意無意刮到陌生的某一處,激起強浪。
自己家夫君那軟趴趴,虛靡似死蝦一樣的東西哪里比得上啊。她內心嘆息。
他看著柳棠兒也漸漸品出韻味,膽子又大了一些,嘴上又這邊又說著騷人的葷話,胯動未曾停過。他伸出手,漸漸又往她更隱秘之處尋去。
在女子蕊瓣與須須叢叢之處后面,還有一洞。他一直還未曾嘗試過。先前是因為自己對性事始終還是未曾有所掌握,因此自然也沒有嘗試。據說那處極其緊狹,比未曾云雨的女子還要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