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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懷睿倒是沒有否認(rèn),“我最近對82年那樁劫案有點(diǎn)興趣,想再研究研究。”
“《金城大劫案》?”
章明明一挑眉:
“我記得你上個月去看了電影吧?怎么,有那么精彩嗎?讓你都沉迷了?”
他翻過筷子,用筷子尾戳了戳葉懷睿的肩膀,朝他促狹地眨了眨眼:
“我記得主演是那個誰……唐堂?他好像是你喜歡的類型吧,怎么,打算追星了?”
“胡說啥呢?”
葉懷睿抬腳,在桌下踹了損友一下,“我只是對案子有點(diǎn)興趣罷了。”
他在心中補(bǔ)充道:
而且,殷嘉茗本尊,可比唐堂帥多了。
周六那天,葉法醫(yī)請了警局的專家?guī)兔Γ瑢⒆约旱膭e墅里里外外檢查了個遍。
他們沒有在別墅中找到任何攝像頭或是竊聽裝置,也沒在那張平平無奇的舊桌子里發(fā)現(xiàn)機(jī)關(guān)或是暗格。
這個結(jié)果令葉懷睿不得不接受了唯一一個可能性——上周五那晚,他確實(shí)在自家的地下室里,和一個看不見的“透明人”用水在桌上對話。
葉懷睿花了一天,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仔細(xì)地琢磨了許久,依然沒能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之后,他好幾次試著在桌上寫字,想與那個貌似“殷嘉茗”鬼魂的“透明人”重新取得聯(lián)系,但每一次都沒能收到回音。
就仿佛當(dāng)晚那幾句對答只是葉法醫(yī)的一場白日夢一般。
雖然沒能聯(lián)系上“透明人”,但葉懷睿原本已經(jīng)平息了的好奇心又重燃了起來。
今天他回到所里,便又去借閱了當(dāng)年金城大劫案的卷宗,仔仔細(xì)細(xì)、逐字逐句地看了三遍,幾乎將它們一字不落地背了下來。
第7章 2.別墅-05
“說說看唄?”
章明明美美地啃完一塊燒鵝,端起桌上的凍奶茶啜了兩口,“你為什么對那樁舊案那么感興趣啊?”
“只是單純的覺得這案子挺有意思罷了。”
葉懷睿是絕對不會向章明明提起自己的“見鬼”經(jīng)歷的,畢竟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吃完一份燒鵝瀨已經(jīng)覺得飽了,就沒動豬扒包,“而且,那案子,確實(shí)有些蹊蹺。”
“哦?怎么個蹊蹺法?”
章明明很好奇,“總不可能真跟電影一樣,殷嘉茗是被人冒名頂替了吧?”
葉懷睿瞥了損友一眼,心說你先前還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結(jié)果其實(shí)也看過《金城大劫案》嘛。
“是不是頂替的還不好說……”
葉懷睿打開餐盒,拿出一只葡撻。
這家茶餐廳的葡撻做得不錯,撻皮酥脆,餡料金黃,一口下去,奶香味與焦糖的甜香交織,當(dāng)真是甜而不膩,軟滑香濃。
葉懷睿滿足地瞇了瞇眼,才把后半句說完:
“但是,你不覺得,這案子死了太多人了嗎?”
“對啊,死了九個嘛。”
章明明覺得十分莫名其妙:“這不正好說明那幾個匪徒太兇殘了嗎?”
“其實(shí)不止那九個人。”
葉懷睿將剩下小半只葡撻塞進(jìn)嘴里,一把抓住好友的衣袖:
“二明,走吧,跟我去檔案室,我們再看一次卷宗!”
“什么,你說現(xiàn)在??”
章明明簡直要瘋了:
“可是現(xiàn)在是午休時間啊!”
但葉懷睿已經(jīng)不由分說,拉著他就要出門。
章明明只能叼著半個豬扒包,硬生生被好友拽到了檔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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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葉法醫(yī),你又要借這份啊?”
檔案室的警官從架子上抽出了“金城大劫案”的卷宗,遞給葉懷睿,笑著打趣道:
“你都看得會背了吧?”
葉懷睿在借閱本上簽上自己的名字,朝警官笑了笑,“背是會背了,不過還想再看看圖。”
說罷,他取過卷宗,快步走到閱覽區(qū),將卷宗攤開在了章明明面前。
“應(yīng)該怎么跟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