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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 大家臉上才出現了如釋重負般的笑容。
二樓,周辭鏡直接將林嘉月拖入了自己的臥室, 摔上門后,又一把將她整個人給丟在了床上。
巨大的彈性讓林嘉月感覺自己的尾椎骨都要斷掉, 頭也跟著晃得暈暈的,還沒反應過來,周辭鏡便似野獸般壓了過來,懲罰性的一把扯開她胸前的襯衣, 小小的紐扣在她手上輕而易舉分崩離析。
眼看著是自己無法阻擋的事態,林嘉月干脆閉上眼睛繃直身子,一副視死如歸的坦然模樣。
也就在這時, 騎在她身上的人忽然停止了動作, 意料之中的肆虐并沒有降臨,反倒是陡然終止。
但林嘉月仍舊閉著眼,不敢對上她發紅的眼睛,不敢繼續挑釁她。
身上的重量輕了, 消失了。
直到林嘉月聽到那人冷冷的言語:起來,伺候我。
猛地睜開眼,發現周辭鏡正站在床尾,面無表情,眼神里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林嘉月木木地坐起身來,心里尚有些慶幸剛剛并沒有發生什么,可是,即便逃過了這第一次,第二次,后面諸如此類的無數次,她又該怎么辦,林嘉月自己也沒有答案,只是覺得前路好迷茫,太無助。
還不知道對方想要自己做什么,直到周辭鏡用腳點了點地板,冷冷地說:地上有灰塵,擦了。
看到林嘉月取出了身上的濕巾,周辭鏡便又說:用手擦
林嘉月暗暗咬牙,她知道周辭鏡心里有氣沒地發,畢竟她剛剛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讓她丟臉。
我要洗澡了,你去幫我放水,試水溫。
周辭鏡一聲令下,林嘉月不得不做,可是后來她又變本加厲讓她幫她脫衣服,幫她洗澡。
林嘉月很不愿意,先不說這樣做很難為情,她要是做了,她會覺得自己手不干凈了,畢竟碰了其他女人的身體,她會由內而外感到背叛了徐瑞甯,她會徹底鄙視自己,無法原諒自己。
但周辭鏡此刻已經坐在了浴缸里,一|絲|不|掛,林嘉月在一旁努力別著臉不去看。
還不動手?周辭鏡沒耐心地催促。
既然那么生氣,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那樣更解氣,何必這么折磨我。林嘉月低著頭埋著臉,兩只手緊緊捏著衣角。
周辭鏡面向著她,兩只胳膊搭在浴缸的邊沿,以一種極為放松的姿態,輕聲一笑說:讓一個人死很容易,可我不想要你死,留著你豈不是更好玩。
我辦不到林嘉月說完,一鼓作氣沖出了浴室,頭也不回。
這時,門外傳來周辭鏡手下的聲音,很是懂她似的詢問:周總,要把人捉回來嗎?
周辭鏡猶豫了下,算了,由她去吧。
看著浴缸里清澈的水,抬手撥了撥,泛起圈圈水紋,周辭鏡無奈一笑,本想好好懲罰她一番,沒料到到最后狠不下心的,還是自己。
另一邊。
徐可兒買了一套林嘉月的同款衣服換上,做了和她一樣的發型,找化妝很厲害的人幫她化了林嘉月的仿妝,從背影看,幾乎無法分別,尤其是在晚上,從正面看,也有幾分神似。
今夜,她決定豁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她相信以徐阿姨的性格,不可能不對她負責。
她不想再繼續等待下去,她不想錯過眼前的機會。
來到住處,徐可兒按了按門鈴,無人響應,她又按了按,好久之后才有人出來開門,門剛打開便有撲面而來的酒氣,徐阿姨怎么又喝了酒。
為了不穿幫,徐可兒并沒有開口說話。
不過這果真有用,喝醉的徐瑞甯眼神迷醉,恍惚間真把她給認成了林嘉月,一把伸手將她給拉入懷里。
嘉月,嘉月是你嗎,你回來了。
徐可兒努力伸手回抱住她,感到幸福不已。
結果還沒開心一秒,徐瑞甯忽然猛地將她給推開,你不是她,你不是
徐可兒心里有些著急了,趕緊將門給關上,脫下鞋子進入,一邊朝后退的她走去,努力告白:我喜歡你,我一直一直都很喜歡你,你看看我好不好,好不好。
徐瑞甯盡管醉了,但頭腦還算清醒,這才認出來她是誰,疑惑不已:可兒?
徐可兒欣喜地點點頭:是我,徐阿姨,其實我一直都愛慕著你,喜歡你好多年好多年。
一邊說著,徐可兒一邊當著她的面開始解開自己胸前的扣子,徐瑞甯下意識想要阻攔,伸手說:你這是干什么。
徐可兒不依不饒,直接將整個上衣脫掉,又開始脫裙子,一邊說:我想要成為你的人,徐阿姨,你接受我好不好。
你瘋了。徐瑞甯臉色大變,開始失去耐心。
但徐可兒不停止,直接當著她的面脫了個精光,一邊像推銷貨品一樣說:我身材也不差的,徐阿姨,你看看我,看看我,我一定會讓你滿意讓你開心的。
徐瑞甯立即別開臉去,不愿再多看一眼,本來的醉意也瞬間清醒了大半,壓著嗓子說:給我出去。
徐可兒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急哭了:為什么,為什么我都這樣了,您還是不愿意看我一眼,林嘉月,到底有什么好,你們都已經分手了,分手了!
滾,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再也不要讓我看見你。徐瑞甯黑著臉下了最后通牒。
徐可兒哭著顫抖著肩彎腰撿起了地上的衣服,被迫又重新一件一件穿回去,這途中,她真的好想徐阿姨再看一眼她,開始沒有,一次也沒有,直到她穿完衣服開門出去,徐阿姨都無動于衷,沒有說一句話,沒有給一個眼神。
從房子里出來的那一瞬,徐可兒感到徹底的心涼,她無力地靠在門上,泣不成聲。
林嘉月,全都是因為你,全都因為你。
徐可兒捏緊拳頭,咬牙切齒,心里迫切的想要林嘉月死。
第165章 我不許你死
夜已深。
已經獨自沐浴過的周辭鏡穿著清涼的吊帶真絲睡衣倚靠在露臺的躺椅上, 緊致的睡衣下事業線豐滿,凹凸有致,她的手中端著一杯酒, 靜靜地品著。
目視著前方,雙眸幽深, 她的腦子里一遍又一遍傳送著一道聲音:
你這種人根本就不懂愛, 你這種人不會懂愛
想到這,想到她看著自己怨恨的眼神,周辭鏡便感覺到胸口有一絲抽痛,連她自己都感到束手無策, 這究竟是怎么了,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
從未這樣過。
從未對任何人有過這般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