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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管。林嘉月帶著賭氣的口吻沖她撒氣。
徐瑞甯輕輕一笑,怎么一天不見,火氣這么大。
林嘉月不回話,繼續(xù)喝了口酒。
徐瑞甯又說:一天沒見,想我嗎?
不想。林嘉月繼續(xù)賭氣。
哦?我怎么聽著像是想。
林嘉月:少自戀了。
說真的,如果我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會不會嚇一跳。
聽到這句話,心猛烈跳了下,林嘉月認真地思考一番,少忽悠人了,你明明人在意大利,或者還在飛機上。
不信啊徐瑞甯故意將尾音拖長,而后又說:那你回頭看。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么么噠
第63章 什么都不記得嗎
回頭看?
等等!徐瑞甯叫她回頭看是什么意思!
林嘉月憋住一口氣, 有點不可置信,難道
默默放下手中的酒杯,林嘉月就這樣坐在凳子上緩緩轉(zhuǎn)動身體, 抬眼便看見眼前幾米遠的位置站著一個高個女人,夜色下她戴著一頂黑色的八角帽, 一襲黑色的毛呢大衣長至小腿處,齊肩發(fā)披散著, 臉頰兩邊的頭發(fā)分別別至耳后, 露出精致而小的臉,冷淡的五官滿滿的禁欲系,她抬手舉著手機,面向著林嘉月這邊, 唇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像是在笑。
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嘉月微張著嘴,想說什么, 在此刻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這個人是徐瑞甯吧?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她不是去意大利了嗎?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嘉月滿腦子的問號。
也是在這時, 徐瑞甯撂下了電話開始朝她大步走來,林嘉月默默吞了吞口水, 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走到林嘉月跟前的徐瑞甯居高臨下望著她, 先是掃了一眼桌面,一副叱責夾雜著寵溺的語氣說:我不在,就開始出來胡亂喝酒了。
林嘉月抿抿唇,下意識回懟她:不是你讓陳阿姨傳話, 我這兩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嗎,還有,你不是去意大利了嗎?怎么
話未說完, 徐瑞甯便打斷了她,十分自然地拉開林嘉月鄰座的一把椅子坐下來,蹺起一條長腿來,說:我是去了,不過半途我又返回來了,不可以嗎?
真是有夠任性的啊
林嘉月心里想,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飛機怎么可能飛到一半返回來,徐瑞甯八成是乘坐的私人飛機吧!
能夠花費三十億買條鉆石項鏈的女人,擁有私人飛機也不是一件稀奇事。
只不過林嘉月覺得離譜的是,這人還真挺任性,說去就去,說不去就回來。
為什么又回來了?林嘉月忍不住問。
你問我為什么?徐瑞甯盯著林嘉月的眼睛,忽然一笑,慵懶迷人,當然是因為你啊。
欸?!!
看著對方極為認真專著的神情,林嘉月那一秒仿佛真的相信這句話了,畢竟刷一下臉紅到了耳朵根是事實,趕緊低下頭去不與她對視,努著嘴說:你說因為我就因為我啊。
當然,我還會騙你不成。徐瑞甯溫柔開口,接著又說:坐在飛機上的時候我就在想,你在做什么,一想到去了意大利,可能又得十來天才能再見你,我頓時就不想去了,所以就調(diào)頭飛了回來。
林嘉月繼續(xù)低頭,玩弄著手上打著蝴蝶結(jié)的繃帶,試圖緩解自己緊張的情緒。
也是在這時,徐瑞甯察覺到了林嘉月手上的那只手,二話不說抓起她的手腕一臉嚴肅質(zhì)問:是怎么弄的!
林嘉月被嚇了一跳,抬頭對上徐瑞甯有些冷漠的眼神,稍稍不太習慣,畢竟剛剛不久前還是一副溫柔的面孔。
不小心摔了一跤。
這么不小心?徐瑞甯話語中是滿滿的不信,而后又問:是不是蘇眠那幫人又找你麻煩了,看來上次給的教訓還不夠。
林嘉月?lián)男烊疱笩o故去找蘇眠的麻煩,趕緊解釋:不是她,跟她沒關(guān)系,真的。
徐瑞甯眼中出現(xiàn)了疑惑,那又是誰,告訴我。
林嘉月有點被震怒的徐瑞甯給嚇到了,這件事情不能全怪徐可兒,不小心從自行車上摔下來,這種事情是誰都無法預料的,她擔心說出來徐瑞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所以咬死不說。
這次真的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林嘉月看著她的眼睛,一副真誠。
徐瑞甯知道自己現(xiàn)在什么也問不出來,干脆打住,轉(zhuǎn)而換了個話題:跟我回去。
林嘉月沒吭聲,掃了一眼桌上剛剛上的菜,還沒有怎么動。
徐瑞甯看出來了,于是帶有霸道性質(zhì)的語氣說:有我在,怎么能看著你吃這種東西。說完,她大步朝店里走去,一聲不吭付了錢,接著出來后在林嘉月詫異的狀態(tài)下,拉起她沒有受傷的那只手大步朝夜色中走去。
這種東西哪種東西?
林嘉月:
車子就停在大排檔附近,從大排檔離開后差不多走了幾十米路,并沒有見到周吉,所以是徐瑞甯自己開車找來的,等等,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這里的?
林嘉月腦子里產(chǎn)生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徐瑞甯替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說:上車。
林嘉月掙脫了她,抽回自己的手,轉(zhuǎn)頭質(zhì)問: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具體位置的?
徐瑞甯一時愣住,好一會都沒有回應(yīng)她。
林嘉月自嘲一笑反問:你跟蹤我了?
徐瑞甯有些閃躲她的直視,沒有底氣回答:我只是派了人在身邊想保護你。
那就是跟蹤我了。林嘉月直截了當說,心里覺得氣得不行,可是,可是
當她沉下心再想時,自己是一個什么樣的身份啊,徐瑞甯的所有物?還是金絲雀?其實早在自己簽下協(xié)議書的時候,自己就不屬于自己了,即使徐瑞甯真的派人跟蹤自己,也是她的權(quán)力吧,自己哪有資格在這里和她叫囂。
想到這里,林嘉月的心情更加糟糕,一聲不吭一股腦鉆進了車里坐著。
過了一會,徐瑞甯坐進了駕駛位,關(guān)上車門遲遲沒有發(fā)動,醞釀了很久,她才又開口:對不起
林嘉月的眉稍稍跟著跳動了下,依舊保持著不為所動。
我承認,派人跟蹤你是我的不對,但是我太想保護你周全了,我不想再看見你受傷,可是即使如此,稍有疏忽,你還是受了傷,我會好心疼。
聽到這樣一席話,林嘉月心中的憤怒減輕,甚至消散的有點快,連她自己都覺得離譜,就這樣原諒她了?
她還是沒吭聲,不想被徐瑞甯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快就已經(jīng)消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