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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學這個多長時間。林嘉月忍不住又問。
斷斷續續自己研究,很久之前的事了。徐瑞甯回答。
可能因為今晚給她吹薩克斯風了,林嘉月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排斥感不再有那么重。
也正因為此,林嘉月對薩克斯風濃厚的興趣,在今天的晚餐中不由得和徐瑞甯多聊了幾句,交談相關的想法之類。
眼看著晚餐已經進入尾聲,在談論了那么多和薩克斯風有關的話題后,徐瑞甯終于忍不住對她說:我想聽你彈琴。
對于這猝不及防的要求,林嘉月愣怔了下,也忘記了自己剛剛打算要說的話。
沒等林嘉月開口,徐瑞甯接著又說:樓上的鋼琴,要試試嗎?林嘉月心里打著鼓,徐瑞甯問她要不要試試那架鋼琴,心里當然是想的,但是...
你來彈,一定很好聽,不想試試嗎?徐瑞甯繼續又說。
面對她輪番的撩撥,林嘉月本就不堅定的心終于產生動搖,弱弱地喃喃一聲:那就試試。
其實她覬覦那架水晶鋼琴,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從第一晚見到起,就手癢好想試試,但礙于面子,不想要讓自己顯得那么塊就屈服徐瑞甯,所以才一直忍耐至今。
其實算起來也沒多久,這也不過是她來徐瑞甯房子里度過的第二個周末。
從餐桌上起身準備離開,徐瑞甯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取了一支花瓶里的白玫瑰花遞到林嘉月跟前,說:一直覺得白玫瑰的氣質和你很像。
林嘉月不知所措伸手接過,反問對方為何,因為還從來沒有人用花形容過自己。
說不上來。徐瑞甯瞇眼笑著故意賣關子,緊接著又悠悠開口說:這一路來,我走過荊棘,泥濘,經歷所有的苦難,都不及你這朵玫瑰。
林嘉月再次怔住,一顆心因為她的挑撥再一次砰砰加快跳動。
可徐瑞甯就像是故意的,說完便轉身大步往樓上走,不給林嘉月反應的機會。
懷著有些羞怯的心情,林嘉月緩緩跟上樓去。
等林嘉月上樓后,抬眼見著徐瑞甯早已經走到那架鋼琴前,高高的身影佇立一旁,像是已經等候在那一樣,回頭沖她微微一笑,柔聲道:過來。
對方的聲音極具魅惑力,讓人無法抗拒,甚至無法去說不。
林嘉月心跳得厲害,忽然有點想退縮,但現在想要反悔已經晚了吧,畢竟她剛才都已經答應了。
吞了吞口水,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一步步走上前去,坐在鋼琴前的凳子上,身前的水晶鋼琴在夜晚的燈光下愈發閃耀奪目,林嘉月忍不住雙手觸摸琴鍵,如獲至寶的感覺。
對于此刻的徐瑞甯何嘗不是,她立于鋼琴的一側,凝望著坐在鋼琴前的女孩,如獲至寶。
沒想那么多,林嘉月的十指開始在琴鍵上游走起來,悠揚的曲樂縈繞在整個房子,行云流水,余音繞梁。
樓下的傭人不禁抬頭仰望,紛紛贊嘆好聽,有過路干活的傭人都忍不住停駐下來靜靜聽一會,也不失為工作之余的消遣放松。
常說音樂不僅能治愈人的耳朵。
這么美的鋼琴,果然彈起來很不一樣,每按下一個琴鍵都是那么的快樂,輕巧,林嘉月從未彈過這么好的鋼琴,微妙的音質差別好像都感覺了出來。
徐瑞甯靜靜地看著,凝望著,欣賞著,有佳曲,有佳人。
這幅畫面讓她不禁回想起那時候,坐在舞臺中央拉大提琴的女孩,也是這么嫻靜美好,惹人沉醉,無可自拔。
林嘉月的余光察覺到對方正在望著自己,緊緊注視著,目光火熱,還有毫不遮掩的癡迷。
于此,她感覺到自己臉頰開始變得熾熱。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么么噠
第23章 占有欲
忍耐著臉頰發燙, 心跳紊亂,努力保持面上的波瀾不驚,林嘉月總算是完整地彈完了整首曲子, 心里小小松了口氣。
當劃過夜空的最后一個音符停止,與此同時, 頭頂側方也傳來清脆的掌聲。
徐瑞甯一邊輕輕拍手鼓掌, 一邊忍不住贊嘆:彈得不錯。
你彈得也不賴。林嘉月回了一嘴,初次見面的那天晚上,可是有聽徐瑞甯小試牛刀彈了一段理查德克萊德曼的《秋日私語》,雖然只是簡短一段, 也是能夠聽出彈的人有著深厚的功底。
徐瑞甯微微一笑,繼而又說:我那三腳貓的功夫,自然是比不過你。
喂,徐大總裁,太謙虛過頭可就不好了吧。
林嘉月在心里吐槽, 沒說出聲。
彈完了,我想去休息了。林嘉月從凳子上起身,快速轉身大步走開。
那明天見。徐瑞甯望著她的背影刻意提高了些音量。
林嘉月聽見了, 但沒回應, 只是加快步伐趕緊拐彎進入走廊。
回到臥室的她一口氣喝了半瓶水,坐在床頭發悶,她這是都干了些什么啊, 居然
居然會給徐瑞甯彈琴, 回過神來林嘉月自己都覺得好不可思議。
洗完澡躺在床上, 林嘉月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中不由得再次浮現出晚上的燭光晚餐,還有在她面前吹薩克斯風的徐瑞甯,臉上泛起了花癡笑, 連她自己都尚未察覺。
另一邊二樓的書房內,徐瑞甯坐在椅子上,背向后靠著,手中緩慢轉動著一支筆,電腦中企業軟件里正在有人用語音向她匯報工作消息,誰知聽著聽著的她,毫無征兆開始出神。
眼前似乎出現了不久前,林嘉月在她跟前彈奏鋼琴的模樣,是那么恬靜,那么美好,那么的令人如癡如醉,徐瑞甯身子里的每一個細胞都被她給吸引。
想著想著,嘴角情不自禁上揚,眼里帶著癡迷的笑意。
徐總,徐總。
徐總,您還在聽嗎?語音里的人怯怯地問。
徐瑞甯重新坐正,將手中的筆給放下,恢復一貫的嚴厲:繼續說。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這場工作上的匯報工作才得已結束,徐瑞甯剛要起身,一通電話便打了過來,來電顯示地址瑞士。
是一通國際電話,徐瑞甯已經大致猜到了什么,臉上的表情瞬間冷淡幾分,面不改色重新坐下接聽電話在耳邊。
什么事。
徐總,是想向你匯報近一周來夫人在這邊的情況。
那個女人又不安分了?徐瑞甯嘴角露出幾分譏諷。
倒也不是,先前和她私下來往密切的人,已經秘密處置了,近一周來還算是安穩,每天都是曬曬太陽,看看電視,沒有其他異常的舉動。
我知道了。徐瑞甯頓了頓又交代一句:繼續盯著。
是,好的,徐總。
匆匆忙忙結束了電話,徐瑞甯隨手將手機給丟在桌面,仿佛只是聽到了有關那個女人的消息,便渾身上下感到厭惡。
那個將徐家攪得一地雞毛的女人,曾經將她的生活拖入萬丈深淵的女人,徐瑞甯半點都不愿意聽到她的消息。
無奈她總是不肯停歇,老是整出什么幺蛾子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感,即使將她送至遙遠的國外,也絲毫不肯安分點。
為了解決這個麻煩,徐瑞甯不惜背上罵名也要親手將自己的繼母送到國外的療養院,名聲什么的,她早就不在乎了,這種東西早在被那個女人整得惡臭時,她就已經不在乎了。
外界罵她,媒體跟風數落她,可是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