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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煊搖頭。
洛齊淵又問:難不成他出軌了?
洛煊猛烈搖頭。
洛安民問:那是他強迫你做什么了嗎,老爸替你教訓(xùn)他!
洛齊淵也緊張兮兮的追問:那到底是怎么了,他為什么跟你道歉,煊煊今天跑過來,應(yīng)該也是被他氣著了吧
兩人越想越離譜,洛煊急急忙忙打了個手勢叫停,然后一屁股坐在凹陷柔軟的沙發(fā)上揚起頭來看著天花板,似乎是給自己做足了些心理準備,然后開始胡七八扯:不是啦,是今早季南行他背著我把作業(yè)給寫完了,我就懶得理他了
隨口胡謅了一下理由,洛煊也被自己這個瞎編的本事給無語。理由就算了,寫完作業(yè)就生氣這算什么,無理取鬧?他甚至想將自己鉆到老鼠洞里,這下子丟人丟大發(fā)了。
然而洛齊淵和洛安民聽完,父子面面相覷,詭異的陷入了一陣沉默。
然后洛齊淵低低笑了起來,就在洛煊以為自己要被取笑的時候他幸災(zāi)樂禍的說了一句:原來是這樣,我說什么呢。不過做得好,給他適當壓力也不錯,以我對季南行的了解,他死板又無趣,給他點教訓(xùn)還不錯。這下子可有的說了,第九季度要是知道老總是個這么怕老婆的男人,怕是笑掉大牙。
大哥說完就跟父親對視了一眼,兩人毫不掩飾的放出了哈哈大笑的聲音,洛安民手使勁拍了一下沙發(fā):就得這樣,季世斐那個老頭之前還敢嘲笑我幼稚,看看他兒子,還不是被我兒子治的死死的,哼!老家伙!
一旁看著天花板的洛煊突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滿目狐疑的看著大哥和自己老爹,納悶的說了一句:爹,你們干嘛呢?
我靠,不是我無理取鬧嗎,為什么不稍微教育一下我呢!
洛煊郁悶的想到他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越來越走向不一樣的地方了?不過如果真跟季南行發(fā)生什么口角,以季媽媽和季爸爸的態(tài)度,估計也是站自己這邊的
仿佛季南行不是親生的。
洛煊憂愁的嘆了口氣,穿到書中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無處不在的萬人迷效果。除了為制造虐點而來的渣攻,幾乎所有人見了他都要為之沉迷。
連季南行的父母都迷之可愛。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一天好累,只寫了三千字,麻蛋,明天起一天不寫六千我就是豬?。。∥野l(fā)誓?。?!
目前阿煊是還沒懂自己的心,總之答應(yīng)季先生還需要消化消化!先掉馬再談戀愛??!那就是毫無隔閡談戀愛了。
季先生雖然冷淡,但感情一事絕對有他的固執(zhí)和執(zhí)著。
第32章、追妻路漫漫(二)
跟大哥和父親聊完天以后,洛煊也就無所事事了。兩人都知道他跟季南行鬧了矛盾,所以也不打擾他,父親和大哥要去查看其他部門的上班情況,所以就下去暫時沒上來。
呆在一樓也無聊,洛煊干脆走出了辦公室的房門。他也準備去到處看看,隨意溜達溜達,反正無事可做。這座大樓是公司大部分工作人員所在的地方,一般明星是往十層以上才是練習室和歌臺的地方。他去了電梯直接按了第十層,準備去里面房間四處看看。
順便也看看那一位方子音,究竟是何許人也。
洛煊一路直升到十一樓,打了個哈欠,順手關(guān)上了電梯門。十一樓是男團練習室,里面的練習生大多還沒出道,都還在辛辛苦苦的準備跳舞和學(xué)歌。
身旁稍微有議論聲傳來。
這個舞蹈還要練多久???
難說,我唱功一直不好,但想辦法找前輩去聊聊。
方子音又去哪了?
得了,你別說他,我是真的覺得他奇怪,跟總經(jīng)理走的好近
下一個轉(zhuǎn)角,幾名議論的練習生戛然而止,都有些慌亂:少、少爺好。
洛煊不敢受此大禮,微微推脫了句:你們不用喊我少爺,叫我?guī)熜志托小?
應(yīng)該也算是師兄,雖然沒有在這里練習,但算算輩分還是可以叫一聲師兄的。幾名練習生應(yīng)下,步伐有些慌里慌張的,趕緊跑開去學(xué)歌了。聽他們議論的,難道方子音和總經(jīng)理有內(nèi)情?
這算什么,老爹不是還管著公司,居然沒出道都敢這么搞
方子音雖然沒有出道,但之前露臉過選秀節(jié)目,迷妹和粉絲倒是抓了一大把。公司之后會聯(lián)合某平臺舉辦正式選秀,到時候方子音就會成為那個熾手可熱的練習生,人氣爆表。就算不用看,也知道出道位是絕對有他一杯羹的。
粉絲沒想到的是,這樣一個清秀看起來可愛的男孩,一口一口小奶狗,會是最令人痛恨的小三。跟渣男合伙欺騙,在所有人以為他一塵不染的人設(shè)之下,那是一個骯臟的靈魂。白天是帥氣可愛的鄰家哥哥,夜晚卻次次沉醉與別人的身下,貪婪而丑惡。
想著想著洛煊就走過了好幾道練習室的門,不知道轉(zhuǎn)悠到了哪里。盡頭這里有一扇大門,左邊顯示著指紋解鎖的一欄,看起來還跟個暗門似的。洛煊知道這個設(shè)計,大多是書中作為一些重要人物不允許進的設(shè)計,已經(jīng)徹底運用于書中這個年代,很常見。他也想著走進去試試,沒想到果真應(yīng)驗,指紋觸摸到兩秒后大門就開了。
里面又有好幾間工作室,洛煊想著這盡頭應(yīng)該也會有電梯下去,于是走上前來準備找找看。
他原本想去找電梯跑開,卻在走前面不遠處聽到了一些不太一樣的聲音。前面的那道門虛掩著,里面的一位少年聲音很是嬌滴滴,似乎是在對著另一個人撒嬌:哎呀經(jīng)理,高瀾那個傻逼窮酸被洛煊給整法院去了,就他那個樣我還怎么信得過,我們把計劃提前吧
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洛煊眉毛皺起,不動聲色的站在一旁側(cè)耳傾聽。
奇怪,前面那道走廊就是練習室,他們不怕被過往的練習生給聽到嗎?洛煊狐疑的皺起眉,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這道大門原來不是樓梯間的門,而是辦公室的一種特殊設(shè)計,門口的指紋只有內(nèi)部特殊人員可以進。大約是在自己之前就已經(jīng)錄入過指紋,所以他才輕松走進來了。
而這道甜膩膩的聲音喊那個人為經(jīng)理,估計就是剛才練習生口中說的總經(jīng)理。
洛煊安靜的站在一旁傾聽。
只見這道虛影的門從外面往里看進去果然能捕捉到一些人影,他看到一個身形稍微瘦小的少年坐在了電腦桌前面的人腿上,如果沒看錯的話,這道聲音是男的,背影也是個男的。
下一秒,男子說話了:你個騷貨,之前讓你去勾引高瀾偷聽機密,你倒好還跟人家睡了,我滿足不了你?
坐在男人腿上的少年聽見他兇自己一瞬間哭哭啼啼的,不太高興的說:那也是沒辦法的啊,你讓我偷聽一些機密但是我又不給他好處,高瀾怎么可能會給我要不是我有點姿色,他估計都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