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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抽點利息

（簡）

「無論愛不愛，都不關你方立量的事。」

方立量急了，求饒著問：「梅冬，妳說……妳說要如何才肯原諒我，我一直在找妳，我還愛妳，讓我們復合吧。」

「方立量，你不懂嗎？」陳梅冬抬眼，失望地道：「我已經對你失去信任，一切都來不及了。」

她臉上過于失望的神情隱藏著許多說不出口的在乎，方立量有些激地動反問：「可是妳還愛著我？」

陳梅冬靜默。

半晌后，她緩緩眨了眨眼，開口：「我是不可能與你走一塊的，你知道吧，你讓我背了不少債，這段時間是楚洋幫我攤還一些的，不然我怎麼可能還有好日子過。」

這幾乎正中方立量的心思，他壓根沒想讓陳梅冬離開楚洋，他從來要的都不是人，而是白花花的鈔票。

「我懂，我懂妳的苦衷。」方立量用力點了點頭，拍了拍胸膊，「當時離開，我也是給逼急了，用妳的名義去貸款，那是我不好，可是我當時不這麼做，可能現在早就沒這口氣，哪還能在這兒同妳說話。」

「方立量，說來說去，我們也是同一類的人，我利用了楚洋，你利用了我……不過我還真不懂，為何銀行輕易對你偽造名義的申請輕易放行？透露點風聲給我吧，我還想從楚洋那兒多弄一點錢給我老家那兒，一家老小因為我也不好過……」陳梅冬重重嘆了口氣低頭從口袋裡掏出煙盒，給自己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妳抽菸？」方立量不可思議瞪著陳梅冬。

「壓力大。」陳梅冬將煙盒往方立量那兒一遞，「來一根？」

方立量跟著點燃香煙，笑了笑，「妳改變真大。」

「逆境求生，沒辦法……」陳梅冬老練地彈掉煙灰，「你要不透露，要不我先走了，天冷了，我身子現在不太能老吹著風……」

「行、行、行，我說我說，就那行員跟我弄毒品，交易幾回后就熟了，他幫我想辦法用妳的名字貸款成功，我給他免費的毒品，就這麼簡單。」

陳梅冬吃驚地揪住方立量的手臂，「他還在不在銀行，能不能給我弄貸款？」

「我得連絡看看，這陣子抓得嚴，我沒繼續供應了。」

「行，有消息通知我。」

「梅冬啊，妳很急著要錢？」方立量瞅著陳梅冬打量。

「嗯，我哥投資生意失敗，他說他不想活了，可家裡就他一個男丁，往后我父母全靠他了。」陳梅冬迎向方立量的目光，「你說，我能不急嗎？」

「楚洋沒錢？或是一些值錢的東西？」

「屋裡有個保險箱，上回說銀行裡也有，正確的現金金額似乎不少，但他沒透露太明白。」

「若我連絡不到人，妳倒不如考慮直接拿了錢到國外避避風頭，我再幫妳洗錢后，轉回國內，給妳家人。」方立量冷靜地出了主意。

「到國外？你當初也是這樣對我？」

「別用這麼怨恨的眼神瞪我，我也說我是逼不得已才對將公司所有的錢轉到國外戶頭，人到國外避了一年多，回國后才曉得妳坐牢了……」

陳梅冬沉默，思考片刻，摸著下頷，「所以你當初偽造文書？販賣毒品？利用公司媒介藝人性交易？最后利用海外帳戶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