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痕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期已經播出了, 覃晚昨晚補了節目。
看得出來編劇部的人都絞盡了腦汁在寫劇本, 不同于平時大家都能玩的劇本殺桌游,編劇們不僅把故事的世界觀搭建得很大,還給予了玩家不同身份的“超能力”,讓身體素質不盡相同的幾位嘉賓在追逐淘汰賽中打的有來有回。
剪輯節奏也跌宕起伏,非常懂得如何吊觀眾的胃口。
在網上的口碑也很不錯, 第一期最后以8.8的開分為節目打響了第一炮開門紅。
觀眾有了一定程度的期待, 對嘉賓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好處是表現得好的話很容易就能出圈獲得觀眾的好感和關注, 壞處也很明顯,表現得不好就更容易引起嘲諷和反感。
覃晚知道公司想讓自己拿“黑紅劇本”,但她對這種只是博眼球的熱度敬謝不敏,雖然明知自己翻身的機會渺茫,但她還是認真的了解了許多劇本殺的玩法思路, 也看了節目組整理的劇情花絮,了解制作組的想法和目的,對她猜測線索和推理情節都會有很大的幫助。
這是覃晚第一次錄綜藝節目, 她也沒什么圈內朋友,唯一熟悉的沈清嶼還去“閉關”選秀了, 覃晚沒有參考標準, 只能把自己想得到的都準備了一番。
考慮到可能還會有做飯的任務, 她還跟著視頻網站學了兩道家常菜--可樂雞翅和紅燒土豆。
對照節目組發過來的行程, 兩天一夜,住處未知,所以是沒有安排酒店,住的地方肯定也是任務的一環。
為了防止住處的環境太差,覃晚還讓助理幫著準備了一些防蚊和防中暑的藥物以及一些必需品。
時間就這么在準備中過去了。
轉眼,覃晚就坐上了飛機,準備離開這個城市。
覃晚從飛機的窗戶往下看著城市慢慢變小的時候,心情居然微妙的有些失落。
很奇怪,她其實在這里沒有什么值得留戀的,她是一把最不起眼野草,來年的風一吹,她就隨風飄落,不管落在哪兒,都只管自己掙扎求生,也不會得到誰的關注和照拂。
沒有扎根之處,沒有容身之所,甚至,沒有存在的價值。
她來沒來過,都不會讓這座城市和這里的人的產生任何變化,她的人生,從始至終只有她自己在乎。
覃晚其實不討厭自己,卻也很難不自卑,畢竟無論是早年原生家庭的經歷還是這幾年的經歷,都讓她無比迷茫痛苦。
她明明活著,卻沒有活著的感覺,輕飄飄的,像孤魂一樣,哪怕飄著飄著就散了也沒有人在乎,沒有人見證。
這樣的她,在盛斯航心里,一定也輕如鴻毛。
事實上,他對她甚至連嘲諷和厭惡這樣的感情都沒有。
她得到的從始至終都只有看似溫和寬容,實則冰冷漠然的不在乎。
他真的太像月亮,明明散發著光,還讓這光照到了她身上,卻一點溫度都沒有,只是照清了她的泥濘窘迫。
只照清了她和他之間所隔的鴻溝。
他們之間的距離明明遠得要命,可她為什么總瘋狂地想,想要這月亮奔她而來。
//
覃晚幾經周折終于到了節目組規定的會場,她的咖位最小,雖然自帶了一定的流量,但這些流量全都是懸在她頭頂的刀,看著她的人基本都會吹毛求疵的盯著她身上的所有缺點,只要有什么地方表現的不好,后續等待著她的就是不分黑白的詆毀辱罵、群嘲抵制。
節目組也沒有給她專門安排化妝室,別的藝人有自己的造型團隊,只需要和節目組的安排對接,就有專業人士打造與今天的主題契合的妝發。
而覃晚的“團隊”算上她自己也就三個人,經紀人向玟去找副導確認今天的安排和之前她們收到的大概流程有沒有什么出入;助理拿著她的一些必需品跟在她身旁。
覃晚以前接觸的都是一些影視新人,或者和她一樣雖然在圈里幾年了但是毫無存在感的角色,像這次這樣合作的都是娛樂圈里有名有姓有粉絲群體的藝人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但她來得早,另外幾位都還沒到,她也知道自己沒有單獨的化妝間,就帶著助理去嘉賓休息室占了張桌子。
第二個來的是魏遠,他的長相很斯文,帶著眼鏡,身邊沒有助理,到了之后就有設備準備好了,給他先錄了段前采。
又等了半小時,梁嵩和張北然前后腳的來了,最后是夏粲源和姜淇妍。
他們幾個固定mc要錄制和準備的東西比覃晚的多多了,也都有自己的休息室化妝間,覃晚等了兩個小時,才終于等到按流程開始錄她入場。
開場環節的嘉賓介紹重點也是在魏遠身上,提了他今年的好幾個熱梗,還讓他分享了幾個新寫的段子,把他幽默有梗有才的人設立得特別好。
到了覃晚這,節目組倒也沒挑事,只是正常的介紹了她的作品。
覃晚笑著和其他人打了招呼,梁嵩發揮著主持人的控場能力和她聊了幾句,然后就cue流程了進入了下一個環節。
節目pd適時出現,在場外宣讀規則。
“游戲其實早就已經開始了,我們接下來根據今天的到場順序,抽取今天的身份牌。”
“抽完身份牌之后會有十分鐘讀劇本的時間,每個人讀完劇本之后,就可以去換衣間做今天的妝造。”
覃晚是第一個到的,她按規矩上前從箱子里抽了一張牌,自己看完之后對著鏡頭展示。
她抽到的是“花魁”。
劇本里介紹,她只是表面身份是花魁,但實際是太子府培養的情報人員和死士。
還有一重身份,她是前兵部尚書家最小的庶女。
前兵部尚書一家因“抗旨”的罪名被滿門抄斬,只有躲在一個又偏僻又小的狗洞里的庶女和她的一位哥哥幸免于難。
覃晚快速看完的劇情和自己的身份信息,然后進了造型室做妝造。
她的上衣是藍色的翠煙衫,下半身穿了碎花水霧邊草綠色百褶裙,外披一件淡藍色的青花水薄煙紗,覃晚的儀態非常好,清冷的藍綠配色和淡薄的輕紗襯得她肩若削成腰若約素,氣質出塵艷絕。
時間的關系,她的發型做得不是很復雜,只是簡單的高盤發,斜插了一根鏤空的玉蘭花金簪,簪尾綴了星星幾點青藍色小玉珠。
妝容也只是在剛剛出場時現代妝的基礎上改了改,將原本的眼線拉長,在眼角添上腮紅,額間貼上一朵花鈿,然后加深唇色。
花魁的妝造本來應該耗時最長,但化妝師覺得在她這張臉上只是一些簡單的妝容改動,效果就立竿見影,微翹的紅唇和瀲滟的眼,加上優越的身段,他都害怕再畫下去會顯得覃晚天然就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