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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仁嗯了一聲,回過身拉住梁桓的手,應該是你父親來了。
梁桓抽回手,來了就來了,你還怕?
莫不仁像是被他的話逗笑了,我當然不怕,不過現在我還不適合出現,我先走了。
梁桓擺了擺手,一臉毫不留戀的模樣。
韓臻看了看梁桓,欲言又止,梁桓瞧他那樣著實糾結,就道:以后再見時你再告訴我吧,我很快就出院了。
韓臻心內苦楚,想到梁父的那一番話又是忐忑不安,可是再怎樣他也沒辦法開口對著梁桓傾訴,于是只好嘆了口氣,恢復成平時的溫柔模樣,好,你好好休息,以后我再跟你說。
第71章 后門 后門是什么門?作者不懂
莫不仁和韓臻兩人離開后不久,梁桓就見到了梁父,對方一臉陰沉地推門進來,在屋內掃視了一番。這模樣瞧著跟抓奸似的,梁桓抽了抽嘴角,無奈道:爸,你干什么呢?
梁父嚴肅地回過頭,人呢?
梁桓神色不變,什么人?
韓臻來過了?
梁桓心內一跳,沒想到莫不仁還挺厲害,瞞過了梁父,現在倒只有韓臻一個人露了陷,他早就走了,你找他有事嗎?
梁父輕咳一聲,沒事。他還沒打算將韓臻的事告訴梁桓,只擺了擺手,只是問一下。
哦,今天公司里沒事嗎?梁桓問道。
啊?嗯,是的,我來看看你,你現在在復原,也別太累了,好好休息。等到出院后就來公司幫爸爸一起處理事務吧,以后公司就交給你了。
公司有出什么問題嗎?
沒有啊,梁父皺了皺眉,什么意思?誰在你面前說什么了?
不是,只是聽說爸你要給我訂婚。
梁父臉色一沉,韓臻說的?
梁桓一噎,這一下子就猜到了還真是尷尬。
看著梁桓的臉色,梁父就知道肯定是韓臻透露的消息,他眸里閃過一絲冷光,對上梁桓柔聲道:只是介紹一下,阿桓你現在身邊有個人照顧著,我會更加放心些。當然,你先看看,不喜歡我們就換。
在醫院待了一個月后,梁桓就出院回家了。他住在梁家,還是原來那個房間,管家早就收拾得干干凈凈。
在家休養了幾天,梁父就把梁桓帶到了公司,和幾個比較重要的股東見了一面,再開了個會,在梁家公司的人差不多都認識了梁桓這個繼承人。
梁父現在開始將公司里面一些簡單的事務交給梁桓,等到梁桓適應了之后,看他做得還不錯,就把一個公司最近正在談的合作交給了他。
這是莫氏企業的合作,不過莫總肯定是不會出面的,一般都由他的旗下經理來負責,你盡量做。我們與莫氏的合作才剛剛起步,畢竟莫氏是個大企業,我們還比不上,不用過于熱情。梁父將相關的一沓資料放到梁桓的辦公桌上,看了看墻壁上掛的時鐘,已經下午五點半了。
梁桓摘下眼鏡,揉了揉額角,好,我晚上再看。
嗯,到點了,一起去吃飯吧?
好。
梁父開著車帶梁桓選了家中式餐館,這是他平時經常去的一家店,味道不錯。他們剛進門,門口的經理就認出了梁父,趕忙上前迎接。
梁總,包廂已經開好了,里面請?
梁父點了點頭,又道:今天不要按照往常的菜式,我們重新點。
經理看了眼梁父后面的青年,頓時就了然點頭,好的,梁總,梁少,里面請。
在進入包廂之前,梁桓從一個包廂的門縫里聽到熟悉的聲音,他頓了頓腳步,仔細聽了下,里面的嘈雜聲愈加嚴重,梁桓皺了皺眉正準備走開,門卻砰得一聲像是被什么撞了開。
梁桓及時側過身跨過幾步躲過了砸過來的不知名物體,他朝地上一看,就見一個瘦弱的少年蜷縮在地上,像是撞到地板上撞痛了,正低聲痛呼著。
梁桓抬起眼,就與一雙暴怒中的眼眸對上了,那雙眼似乎還處在極度暴躁中,黑沉中浮起一絲血光。直到看到梁桓才愣怔住,下一刻眼瞳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踉蹌著腳步朝他走來,到最后直接小跑了過來,站在他面前,渾身顫抖。
梁桓剛開口,還沒出聲,就見對方一把抱住他,頭埋進他懷里,帶著哭腔道:你回來了你回來了
梁桓抬了抬手,放在對方肩上,何彥,你先放開。
不要!何彥慌亂地搖頭,你又會走了,你肯定會走的。
里面的人認出了外面站著的人的身份,又瞅了眼梁父難看的臉色,在心里衡量了下,終于抬步走到何彥身邊,拉了下他的袖子。不料何彥猛然就甩開了他的手,反應特別激動,還哀求著看向梁桓,我不要回去!求求你,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拉他的男人臉色白了下,忙著解釋,梁少,我們可沒做什么,就只是讓他幫忙倒酒而已啊。
好了,梁桓沉聲道,他的費用多少,我出了。
不用不用!梁少喜歡就這樣吧,那人哪敢收梁桓的錢,忙不迭地擺擺手,還起身就準備離開,也不打算在包廂里待了。跟著他一起來的人也隨著紛紛離開了,一時間走廊里就只剩下了梁桓他們三人。
何彥還埋在梁桓懷里,梁桓將他拉開,從頭到腳打量了他一番,倒沒什么異常,便道:你回去吧。
何彥抖了一下,狀似要哭的樣子,你又趕我走?
梁桓還沒回答,梁父就冷聲道:我會提前支付你五年的工資,你以后都不用來了。沒想到不過幾天,何彥就找到了這家店,梁父可不像梁桓那樣,他總會多想一點,這個何彥并不簡單,這一次狀似偶遇,說不定也是事先設計好的。
然而聽見了梁父的話,何彥卻冷笑一聲,我不要。
梁父瞇起眼,心里有火,幾年前的事一碼歸一碼,現在他可不希望梁桓被何彥糾纏上,名聲和公司的發展是一回事,生活上更是會被折騰地亂七八糟。
這個何彥比韓臻還要令人厭煩,梁父連看都不想再看一眼,直接轉過身,叫上梁桓,我們走了。
梁桓應了一聲,又看了眼何彥,最后還是留下了手機號碼。
何彥看著手機上的號碼,又抬頭凝視著梁桓背影,半晌嘴角扯開一抹笑容,在略顯昏暗的廊道里更顯得陰郁而詭異,像是潛伏在黑暗里的一頭野獸。
包廂里,梁桓將挑好了的菜單交給梁父,梁父選好后交給了服務員,等到服務員離開后,梁父對著梁桓,遲疑半會兒后還是開口道:你已經知道那件事了?
梁桓看著他,點了點頭。在醫院復原的那一個月,韓臻也在電話里告訴了他那件事,畢竟當初就是因為他不坦誠才引起了那件事,當然,這是他的自以為。所以這次,韓臻將所有他知道的都告訴了梁桓,包括當初為什么何彥明明沒有死,梁父卻說他已經死了。
難怪何彥之前在雌雄世界里會說,他受了那么多苦。
其實,梁父頓了頓,我不想讓你知道這些的。雖然他的確是救了你,這一點我很感激,但何彥的心思太深了,我怕他會借著這點威脅你。再說,當時他也確實情況危急,我后來也是到處尋找專家才將他從植物人喚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