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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桓看了眼那一行人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眼莫不仁。
是他們先出言挑釁的。莫不仁開口辯解。
白青倒是沒見過莫不仁哪次殺人還會解釋的,這下更是驚訝地朝梁桓投去好奇的目光。卻見梁桓側頭瞥了眼梁易真,梁易真沒什么表情,梁桓也摸不清他這師父對此是什么看法,便隨口嗯了聲,也沒說什么。
關系似乎有些亂,白青摸了摸下巴,眼里劃過一道興味。
修真界這種事多了去了,就算這是家正道大家門派的子弟,被莫不仁給殺了也只能自己把這惡果吞下去。莫不仁的仇人也不缺這一個了。
梁桓今天來可不是為這事的。
他朝莫不仁伸出手。
莫不仁乖乖地將白澤遞給他,小奶貓終于脫離大魔王的魔掌,躺在梁桓的手心里賣起萌來,一眨一眨的眼睛里都是濕漉漉的依賴。梁桓硬著頭皮將這個神獸遞到梁易真的面前。
沉默片刻后,梁易真:這是什么?
難道師父沒見過白澤?
梁桓一怔,回道:神獸白澤啊。
梁易真:
白青撲哧一聲笑出來。
原來白澤這么可愛哈哈哈哈,真是和傳說中的不一樣啊。
梁桓不明所以地回頭去看莫不仁。
莫不仁瞧見他迷茫的目光,才解釋道:神獸都是遠古遺留下來的,但為了度過萬年時光,有些神獸就喜歡封印自己的神識再從幼年期度過到成年期。白澤是欞山上本就有的神獸,修真界的人對它自然有印象,但都是它的成年形態,幼年期的白澤都會躲在欞山深處無人探得,自然也就沒有人知道它幼年時如何樣貌了。
所以說沒事為什么要把它從山溝溝里挖出來
梁易真瞅了白澤半晌,漠然的目光似乎是刺得白澤難受,傲嬌的小貓兒氣呼呼地撅起屁股繞了個圈,再也不肯將臉對著他了。梁桓摸了摸白澤的背,才伺候得這小東西氣消。
我估摸著這小東西也不想回欞山,白青笑道,不如就交給他養著?
梁易真冷冷瞥了她一眼,神獸不能這么養,不易于成長。
白青聳了聳肩,那怎么辦?這小家伙似乎很依賴他,雛鳥情節?
多虧莫不仁那一次的打斷,梁易真兩人沒看出來白澤和梁桓定了契,梁桓也不好說,便只是沉默。
梁易真沉思良久,卻聽梁桓道:不如我便在欞山住下來吧。
梁易真詫異回望,梁桓淡淡笑了笑,他本來也就是來找莫不仁的,也沒別的事,等琢磨出了出這幻境的法子也就好了。
也好。梁易真點點頭,欞山也是個修煉的好去處,不過深山老林,怕是沒半點人氣。
無礙,我本就不喜喧鬧。梁桓看向他,勞煩前輩。
梁桓要住在欞山,莫不仁自然是要跟著的,白青看了看梁易真又看了看莫不仁,最后還是一嘆離開了。雖說整日里追著莫不仁,但到底她還是不想停留在一個地方,誰知道迦陵魔君突然改了性子不像往常那般走遍山水天下了?
不過莫不仁在欞山的消息如果傳了出去,恐怕欞山就要熱鬧了。
將梁桓帶至欞山后梁易真就離開了,正如以后梁易真領養梁桓一般。這個時候的梁易真還未在欞山安頓下來,只有在百年后遇見戰亂中的那個孩子時梁易真才會結束散游一般的生活。
這對莫不仁來說是個好消息。
梁桓對白澤采取放養狀態,白日里將白澤就放進山林里,夜里若白澤回來就幫忙給它清潔身體,現在白澤還小,一回來就粘在梁桓身上。
梁桓也問過莫不仁關于幻境的事,不過沒直說,拐彎抹角試探了好幾遍后也引起了莫不仁的懷疑,要不是梁桓掩飾的好,莫不仁怕早就要尋根問底了。
本來,梁桓也想過直接問出這個問題,但是,在某一次無意間問到他如果去別的莫不仁去不了的地方后莫不仁的表現,梁桓還是覺得不說比較安全。
想到白青說的話,梁桓開始覺得莫不仁也有雛鳥情節。
說起來,他還沒問過莫不仁之后的事情呢。梁桓看著手邊的火,將魚串往火焰上湊過去。這幾個世界下來,倒是養成了好幾個習慣,喜歡上吃普通人的膳食就是一個。
不過梁桓對做不大擅長,他盯著烤魚看了半晌,愣是不知道到底是熟了沒。一雙手接過了他手里的魚,梁桓轉過頭,就見莫不仁對著他笑。
莫不仁將自己烤好的魚給他,嘗嘗,烤好了的。
梁桓懷疑地看了眼他烤的魚,心里不相信他的手藝。
莫不仁瞇了瞇眼,將魚伸到梁桓嘴邊,頓時香味撲鼻,梁桓不動聲色地吞了口口水。
等會兒就不好吃了,現在皮脆是最好吃的時候
莫不仁話音剛落,梁桓就一口咬住魚肉,唔被燙到的一聲驚呼。
莫不仁也沒想到梁桓那么著急,一聽到那聲帶著委屈的輕哼,頓時想都不想就扔掉了手里的魚,心急如焚地湊到梁桓身邊想看他嘴里有沒有受傷。
梁桓睜大了眼睛瞪著他。
因為生理刺激而出的淚水要滴不滴地掛在梁桓眼睫上,這下眼睛睜大了,眼角一抹微紅,在莫不仁眼里更是委屈不少,莫不仁立馬就心疼了。
疼不疼?他手足無措地扳過梁桓的肩,讓我看看!有沒有燙傷?
梁桓心里都氣死了。
魚!
乖啊,莫不仁以為他還在生氣,忙安慰他,都怪魚,以后都不吃了好不好?
不吃你個**
梁桓冷冷拍開莫不仁的手,忍著已經麻木的嘴唇,怪你啊!魚沒了!
莫不仁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地上已經包裹上數層沙土的烤魚。
見莫不仁終于可疑地沉默了,梁桓扭過頭不想看他,這下可好,兩條魚都沒有了。
面對梁桓的悶聲怒火,莫不仁(小媳婦兒)只好巴巴地再去抓魚,再繼續自己的烤魚大業,等到終于把梁桓哄開心了后已經晚上了。
梁桓突然想起他要問莫不仁的問題還沒有問。
這種事情還是要委婉一點比較好。
然而,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梁桓問的總能被莫不仁給繞到另一個地方去,就好像他根本不想談論這個問題一樣。梁桓察覺到后就不大高興,可能是待久了,若是以前莫不仁不說便罷了,現在總覺得關系也拉近了,還有什么事瞞著他就不免膈應。
可是這種事也不好強迫當事人去說,梁桓便揮了揮手就要趕人。
莫不仁自然看出來梁桓不高興,拉住梁桓的胳膊,見沒排斥又拉近了些,這些以后我再告訴你好不好?現在我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誰要聽了?梁桓一本正經道,你不說就不說,沒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