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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家主,你父親現(xiàn)在合作的企業(yè)。
梁桓無法自欺欺人地認為這只是一個巧合。
這當然不是巧合,就在當晚的宴會上,梁桓就再度見到了莫不仁。對方穿了一身西服,倒是人模人樣的,嘴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偶爾想去寒暄掐媚幾句的人也被他眼底的寒意給逼退了。
梁桓本來不想靠近,奈何他父親帶著他去認識這位重要的合作伙伴。
莫先生,這就是犬子,梁父難得溫和道,梁桓發(fā)現(xiàn)對著莫不仁,雖然梁父沒有過于卑恭,但卻也是不同的,畢竟梁父看別人的眼里都是沒有情緒的,有也只是不屑和看智障的神色。而對莫不仁,梁父像是當成對手一樣特別尊重。
莫不仁也放下酒杯,和梁桓握了下手,唇邊的笑容在梁桓看來是意味深長的。
梁父有些驚訝,他還沒想過莫不仁會和梁桓握手,畢竟莫不仁此人是出了名的不好相與。不過既然如此更好,反正以后這公司是要交給梁桓的,有莫不仁支持也好。
梁父又和莫不仁談了些會兒,梁桓找了個時機去了趟洗手間,準備上個廁所后就偷偷溜出去。果然還是不喜歡這種吵鬧的氛圍。
然而剛上完廁所梁桓就迎面碰上了一個酒鬼,對方喝得爛醉,醉醺醺地就要撲過來,梁桓厭惡死了,避開后就準備離開,卻沒想到那醉鬼竟然力氣還挺大,梁桓被他抓住了小腿差點絆倒。
最后梁桓沒倒在酒鬼身上,一雙手臂牢牢的將他攬在懷里,梁桓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慘叫一聲,怕是那個酒鬼被怎么了。
這么殘暴除了莫不仁梁桓想不出還有誰了。
不過到底是被救了,梁桓推了推,沒推動,便抬起頭,擺著一副正經認真的表情道:莫先生,謝謝你,請放開我。
莫不仁輕笑了一聲,沒說話也沒松手。
梁桓擰眉準備動用武力了,他眼角一瞥卻發(fā)現(xiàn)廊道拐角處熟悉的身影在靠近,頓時就僵住了。他忙用力想推開莫不仁,對方不動,梁桓轉過頭怒視對方,口剛張開就被壓了個徹底,猛烈濕潤的吻將他砸地頭暈眼花。
恍惚間看見那站住不動的梁父的身影,梁桓心里只有兩個字。
完了。
第38章 差別 我懂你,我們都是一類人。
就在梁桓有些發(fā)懵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梁總?您怎么在這里,我們過去那邊談談吧,這次多虧了您的合作
后來說了什么梁桓聽不清了,但他能感覺到梁父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瞧這模樣是沒有發(fā)現(xiàn)廁所拐角這檔子事的。他松了口氣,而莫不仁察覺到他的走神,竟是惱怒地輕咬了口他的唇瓣,手掌也不甘落后地游移進襯衫的縫隙里。
梁桓一驚,眉間閃過一絲慍怒與反感,莫不仁明顯是瞥見了,動作微微一頓。梁桓心下冷笑一聲,用力扭過莫不仁的手臂猛地往下一壓,咔嚓一聲。莫不仁皺了皺眉,剛想說些什么,卻突然感到天旋地轉,下一秒就倒在了地上,磕到了地板的后腦勺還隱隱作痛。
莫不仁怔了一下,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轉過身就看見梁桓的背影,不由追上去,阿桓!
身后的腳步聲愈加近了,梁桓抑制不住內心的煩躁,就在莫不仁又要伸手拉住他手臂的一瞬,梁桓側過身躲開了,冷淡地看向莫不仁,滾。
莫不仁愣了愣。
你離我遠點。梁桓想到剛才那個吻就心里不舒服,恨不得用水漱口個幾十遍。因此看向莫不仁的眼神就更不善了,之前是兩個人無法分開才相處著,后來發(fā)生了那些事,梁桓自覺他處理不好莫不仁這樣的人物,還是能避則避。
莫不仁抿了抿唇,面對梁桓的反感,他并沒有像往常那般插科打諢用玩笑話掩蓋過去,而是沉默了好一會兒。
氣氛有些詭異地僵持,最后莫不仁扯開唇笑了笑,連梁桓都看得出那笑容的勉強。我現(xiàn)在就在這座城市。
梁桓冷冷地看著他。
莫不仁頓了頓,伸手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梁桓,上面有我的住址。
梁桓沒接。
莫不仁也沒在意,他瞧著梁桓冷淡的眉眼,也對,這名片是給陌生人的,給你算怎么回事。
梁桓:
于是梁桓就看著他把名片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莫不仁微笑問道:你的手機號碼是多少?
關你什么事。
你不說我也是會知道的。
梁桓冷哼一聲,那你就去查啊。
莫不仁撫了撫額,苦笑,阿桓,別生氣了。
梁桓厭惡極了他這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模樣,沒等莫不仁說出下一句話就轉身欲走,莫不仁看著梁桓的背影,微微張口卻沒說出話來,最后站在原地沒有追上去,只是在昏暗的燈光下,眼神愈加深沉。
【這不是我的錯,是那小子太瘋了,什么也不管就知道追到這兒來。】
哦?你當初可是信誓旦旦地保證絕對不會被他發(fā)現(xiàn)行蹤的。梁桓躺在靠椅上假寐,一邊在腦海里與不靠譜的前輩對話。
【】
再說,你的修為比他久遠多了吧,怎么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是說真的!那小子就是個瘋子,我之前說的也不是騙你的,正常來說你們已經分開了,他再怎么樣也不可能知道你在哪個小世界里,就連我也拿這個法寶沒辦法。但既然他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就代表他肯定是付出了什么代價,我的法寶什么德行我自己清楚!那是瘋子才會答應的代價!】
梁桓嗤笑一聲,睜開眼睛拿起桌邊的茶水喝了一口,明顯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要說莫不仁在意他梁桓是知道的,但要說在意到什么程度梁桓不清楚,卻也有自知之明。為了追上來付出那么高的代價,怎么可能?
或許是發(fā)現(xiàn)了梁桓的心不在焉,老頭的憤怒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了,紅玉閃了幾下就滅了。
梁桓沒再管他,他往后一靠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就前輩所說,何彥已經被換了靈魂,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何彥就是這個世界的支柱,而手中的消息沒錯的話,何彥應該已經逃出醫(yī)院了,不過在哪里倒是個難辦的事。
想了想,梁桓拿起手機,手指輕劃了下,唇角微勾,韓臻?幫我個忙。
深夜酒吧,韓臻瞥了眼正在喝酒的梁桓,對方微敞領口露出精致的鎖骨,幾滴酒水劃過脖頸順流直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韓臻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低頭悶了一口酒。
怎么樣?有消息嗎?
還沒,韓臻搖了搖頭,看上去有很厲害的人,將何彥的行蹤掩蓋地很好。
梁桓嗯了聲,他神情淡淡的,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酒后就將酒杯放在了柜臺上面,繼續(xù)找吧。
站在柜臺邊上的是一個打扮妖艷的男子,此時正饒有趣味地盯著梁桓,梁桓皺了皺眉朝他看去,卻見那人顯得更興奮了。韓臻眉頭一擰,根據他多年浸淫那個圈子的經驗,這個男的絕對也是他們這類人。
就在妖艷男子要開口之時,韓臻微笑著拉開梁桓,看向男子的眼神卻是凌厲而冷漠的,別動他,規(guī)矩別忘了。
妖艷男子眨了眨眼睛,我沒忘啊,我就說兩句話怎么了?難道你和我不是一個性質嗎?
韓臻有些啞言,他眼神微沉。同性戀這個圈子雖然亂的跟一灘渾水般,但有些規(guī)矩是永遠不會被人遺忘的,當然也極少有人會去打跑。不能和直男談感情,掰彎直男更是被禁止的,畢竟這是影響人一生的事情,所以gay素來不會去招惹直男,掰彎失敗了,便是落得個失魂落魄一敗涂地,掰彎成功了也算是改變了直男的一生,說不定就是毀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