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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號不必做我的保鏢,他做個小廝就可以了。梁桓淡淡道。
眾人臉色一僵,惱怒地看向梁桓,你!
各位又怎么了?梁桓笑了笑,一號武藝不精,怕是擔不起保鏢一職,一個小廝還是可以當得上的吧?
莊主看了梁桓片刻,又看向一號,閣下愿意?
一號點點頭,在下愿忠于少主一生,絕不背叛。
莊主沒再糾結,只嗯了聲,那就這樣吧,他看向梁桓,目光微微遲疑,晚間來書房,我有話問你。
是,父親。梁桓看著莊主離開,目光復雜。身邊的眾人還在冷嘲熱諷,做個小廝就好好做啊,別忘了本分。
一號抿唇不語,只看著梁桓。梁桓一點都不想理那些人,拉著一號就朝著回去的路上走去,心里還想著這突然出現的莊主容貌怎么會和他的師父梁易真一模一樣。
他沒看見,身后的一號望著兩人相握的手,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微笑。
第19章 故人 我現在只想要他。
夜已深,梁桓從書房內走出來,臉色微沉,心里還在想著剛剛莊主跟他說的話,一句都沒有提到魔教,但是話里話外都透露出一個消息,希望他能夠說出魔教內部的布置和機關,讓御劍山莊等一眾正派人士成功剿滅魔教。
可是梁桓醒過來后根本就沒有得到原主的記憶,又怎么會記得那些機關?在他醒過來后戚七就把他關在一個小院子里,后來一號來了他就跟在一號身邊,但平時也沒有到處查探的時間,何況還有戚七的人手緊緊監視著他。
對于他的說辭,莊主明顯不信,梁桓也不能說你兒子已經死了,現在留下來的只是異世的一縷魂魄吧,他還想要水玄珠呢。
大少爺?耳邊傳來一聲問候,梁桓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自己的房間,而神醫張斐正站在他房門前微笑著看過來。
梁桓也問候了一聲,然后想起了什么,朝著張斐看去。
你當時說要我的心口血救莫燁,沒想到還是真的辦法。
張斐的神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他干咳了一聲,不,那真的是我瞎說的。
嗯?梁桓疑惑,莫燁不是醒了嗎?我記得最后看見我的血讓他蘇醒了,難道我最后看錯了?
莫燁的確醒了,張斐的臉色也凝重起來,這倒是我沒有料到的,是我疏忽了。我答應了戚七的請求去救治莫燁,當時我只是想著到了魔教好摸清楚地形再救大少爺出來,最后的辦法也只是胡說的。可是沒想到陰差陽錯,大少爺你的血竟真的成為了解藥。
什么意思?
大少爺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曾經無意間吃下了一株草藥,然后昏迷數日差點死亡嗎?
梁桓瞇了瞇眼,不怎么記得了。
張斐點點頭,那也是很早的時候了,十年的時光,大少爺怕是都快不記得這御劍山莊長什么樣子了吧。他嘆了口氣。
其實那株草藥似藥似毒,自吃了那株草藥后大少爺你就再也不懼任何毒物,恐怕你的血液產生了變異。
梁桓挑了挑眉,我懂了,你是說我的血可以解毒?
沒錯,莫燁的蛇毒愈加猛烈使得他昏迷不醒,而大少爺你的血恰好壓制了蛇毒,所以莫燁才能醒過來。
等一下,梁桓皺眉,你的意思是莫燁的毒還沒有解,只是壓制住了?
那蛇毒過于劇烈,就一點血是不夠的。張斐掃了候在梁桓身后的一號,意味深長道,若我猜的不錯,知道了這一方法后,魔教莫燁,戚七都不會放過大少爺。
也罷,梁桓擺了擺手,就要走進房間內,張斐也準備離開。突然,他又轉過身看著張斐的背影,神醫在魔教可有摸清楚機關地形?
張斐腳步微頓,輕笑一聲,大少爺高看我了,要說地形我還可以自負得說我已經摸得一清二楚,但說到機關我就不便班門弄斧了,大少爺在魔教待了十年,自然應該是了如指掌。
梁桓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迅速轉過頭,神醫好走。
又是夜。
待梁桓睡后,一號輕輕關上門。在御劍山莊待了一段時間,每晚都守在外面,他也算是駕輕就熟了。但今晚似乎有些不同,一號的鼻尖微微動了動,眸里頓時掠過警惕之色。
初春的寒意仍未散去,庭院里桃花艷麗,淺紅色的花瓣隨著夜風飄散落下,絲絲縷縷的淡香繞在鼻尖,將之前的那抹藥香拂去。
唰!白光一閃。
鏘!
看著掃落在地的暗器,一號持著手中的寒刃,臉色冷凝。
空氣中的寒意愈加凜冽,如同死亡一般的窒息感彌漫在暗夜里,微風帶起一號耳邊的碎發,手中的刀面折射著柔雅的月色,手一轉,刀刃間的寒光就朝著前方逼去。
嗞人影瞬退,一號旋即追上,兩人交手了幾回合后,一身黑衣的男人輕笑一聲,負手站在屋檐上朝著對面的一號看去。
你的武功進步了。男人低啞的嗓音帶著磁性。
一號冷冷地回望。
可是你不該癡心妄想,男人的語氣突然一轉,寒氣逼人,我教你的還不夠嗎?你就用著我教你的武功來對付我?
一號抿唇,你確實給了我很多,但我現在只想要他。
男人臉色頓時變冷,你以為他還記得你?
一號臉色不變,他早就不記得了,但這沒有關系。
卑鄙!若是沒有我教你的武功,你又怎么會遇見他?又怎么可能保護他?!
一號沉默不語。
男人暴怒,身上的黑衣隨著風劇烈飄動,唇邊冷笑溢出,他唰得扯開黑衣,露出其中的鮮艷紅衣,艷麗蒼白的面容暴露在月色下,和一號的臉極其相似。
拔刀吧,讓我們好好比一場,莫一。
*
翌日,梁桓醒來時少見地沒看見一號,剛想要問侍女,就聽見腦海里一道聲音。
【他受傷了。】
怎么回事?
【昨晚有人來找他,打了一場,不過或許那人是來找你的。】
你聽見了?
【是啊,不像你,睡得那么死。】莫不仁笑了笑。
梁桓懶得理他,用完膳后,他問了別人,跟著帶路的人來到一號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