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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帝要離開首都星這么久可不是一件小事,好在各主要機構之前都被清洗過一遍,現在一個個老實的像鵪鶉,蟲帝要跟雄主去旅行,也沒蟲敢反對。
不過,蟲帝出行的消息算得上一個秘密,也只有部分高層大佬才知道,他們沒事也不會透露出去。
阿爾瓦提前安排好了人事,帝國的運行也不需要他親力親為。
如果有什么非要他決斷的事情,就會通過加密的星網傳達,每天的主要事情會定時匯總傳給他過目,所以他順利脫身了。
然后他們就收拾東西跑路了。
蟲帝翹班的消息傳到太后耳朵里的時候,可把他氣得半死。
在他眼中,阿爾瓦已經成了那種被美色所迷,不理政務的昏君形象了。
太后感到十分的痛心疾首,堂堂蟲帝,就算要出行,也該儀仗開隊、光明正大,浩浩蕩蕩去帝國巡查(旅游)。
身為蟲帝,卻像跟蟲私奔一樣偷偷離開,這成何體統!
很看不慣但是又管不住,郁悶的太后只能在游戲里緩解自己的心情。
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游戲的制作者是穆宣,本來還覺得玩游戲有些幼稚,現在只能說是真香了。
但是最近,沉迷游戲的太后在虛擬世界里也遇到了不順心的事情。
之前他為了逃脫一個白癡小雄子的糾纏,直接氪金跳級,但還沒瀟灑多久,就看見那個小雄子也轉到了他現在的班上。
太后:他可是氪金跳級的,難道這家伙也是?
確實。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小雄子就特別喜歡纏著他,甚至也默默氪金跟了上來。
自從轉到一個班后,那個小雄子就總喜歡湊過來,也不怎么開口說話,但就是喜歡跟在他的身邊。
跟太后玩了幾天然后不知不覺被pua成小跟班的一個雌蟲羨慕極了:真好,你可真受雄蟲喜歡!太有福氣了。
太后無語了: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我倒是想要,但是小雄子沒看上我??!
像塊背景板跟在身邊的小雄子接口:嗯,我只想跟著你。
但是我不想讓你跟。太后挑起眉做出一個兇惡的表情,很是冷酷無情,再跟著我,別以為你是雄蟲我就不會打你。
你居然打雄蟲!小跟班震驚了,一臉你怎么能這樣殘忍無情的表情,小雄子那么可愛,你為什么要打他?
跟在一邊的小雄子露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他們的游戲角色都還小,現在臉上還帶著未褪的嬰兒肥,小雄子耷拉著美貌癟起嘴的模樣,別說有多可愛了。
啊啊,小雄子,你跟著我走吧,我給你買糖吃!小跟班受不了地利誘著。
小雄子搖了搖頭,凝視著太后說:你讓我跟著,我給你買糖吃好不好?
小跟班:嗚嗚。
太后不耐煩了:誰要吃糖啊,你不會真的還沒斷奶吧!說完他轉身就走,真正無情極了。
小雄子邁著小短腿小跑著跟了上去。
小跟班突然想起一個之前流傳的很廣的名言: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汪汪汪。
這邊的太后很是不爽,偷跑出去度蜜月的兩蟲倒是很高興。
出門的時候,擔心會被別蟲認出來,穆宣和阿爾瓦都做了些偽裝,就算是認識的蟲看見了他們,也只會覺得有些面熟。
豪華套房的微型吧臺上,一個英俊但面帶些許憂傷的雌蟲正在默默地喝悶酒。
烈酒讓他的臉頰飛紅,整個蟲有些熏熏然的,銀色的發絲散落,慵懶隨意。
因為在自己的房間,他只穿著薄薄的襯衫和長褲,上面的紐扣散了幾顆,漂亮的鎖骨若隱若現地掩在衣料中。
在虛掩的大門后,有一雙眼睛悄悄地透過門縫看著這個獨自喝酒的雌蟲。
他已經觀察這個雌蟲很久了,知道對方剛剛結婚沒多久,跟著雄主出來旅行。
這個年輕英俊的雌蟲嫁的是一個老頭子,大概是為了錢才嫁的,名副其實是一個有錢老雄蟲的小嬌妻。
自從他見到這個小嬌妻開始就有了興趣,一直在暗處觀察他對方,知道小嬌妻嫁的老頭子那方面不大行,雖然每天都想折騰自己的雌君,但很顯然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這個雌蟲也只是一直忍耐著,雖然沒有感覺也得裝出樣子來,似乎很滿足的樣子。
但他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出來,這位年輕的雌君其實從來沒有滿意過,而是相當的渴。
現在,雌蟲獨自坐在吧臺旁喝酒,那個老雄蟲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躡手躡腳地鉆進了門。
本來雌蟲的警惕心是很高的,但也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并沒有察覺到不速之客進門了,在他有些懶散地重新倒酒的時候,一雙結實的手突然從后環了上來。
!雌蟲一驚,拿酒瓶的手一個不穩潑在了身上,而瓶子也從他身上滾落下去。
誰?他才問出一個字,嘴立即就被什么東西給堵上了,嗚?那東西讓他無法說話,更無法閉嘴。
他拼命掙扎起來,但緊緊箍住他的不速之客力氣卻相當大,讓他掙了半天都沒掙脫,只能不停發出嗚嗚的聲音。
呵,安靜點。不速之客開口了,聲音低沉悅耳,別動了,我是來幫你的。
?雌蟲懵了,幫他?幫他什么?
你不是一直不滿意自己那個老頭子嗎?我看你就很渴,渴的還獨自一蟲喝悶酒,我說的對吧?
雌蟲用力搖著頭,口中嗚咽著似乎在說不對。
你自己在這里喝酒居然還不關門,難道不是在等我進來嗎?說著,后面那蟲輕笑一聲,我是個很善良的蟲,平時最喜歡助蟲為樂,你既然想讓我來幫忙,我就應邀前來。
唔唔唔!誰邀請你了?雌蟲似乎想這么說,但可憐他現在口不能言,只能發出無意義的聲音。
好了,知道你已經很著急了,忍一忍,我馬上就來幫你。
???雌蟲面色一僵,箍住他的手亂動了起來。
空氣似乎都被沾染上不同尋常的熱度,雌蟲無力地靠著,感受著動作,恐怖地意識到自己竟然不是那么堅定地想要拒絕
這個不速之客說得沒錯,他確實很渴,喝掉了小半瓶酒還是沒能緩解,反而更渴了。
察覺到了雌蟲并不堅定的反抗,不速之客又笑了起來,笑聲低沉,雌蟲感覺到了對方胸腔的震動。
我說過了,你很渴,先喝點水吧掰過雌蟲的頭,俯身輕輕印了上去。
口里堵著東西根本無法拒絕,只能任由對方碰觸到深處,而多余的水就順著流了出來。
怎么樣?跟你那個老雄主味道不一樣吧?年輕的雄蟲貼著他問。
無意識地搖著頭,雄蟲說這種話讓他感到很是不自在,他明明已經結婚了,卻被一個感覺比他還小的雄蟲追著問這種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