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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肯定很看不起他阿爾瓦陷入了自我厭惡中。
產后抑郁這種癥狀是普遍存在的,只不過癥狀有輕有重,有的能很快遞調節過來,有的卻很容易深陷進去。
本來阿爾瓦的狀態還不錯,但這件事卻沉重地打擊了他,讓他的情緒一下子就跌入谷底。
正當他深陷自己的情緒中不能自拔的時候,突然一件帶著雄主氣息的衣服罩住了他,繼而傳來穆宣安撫的聲音:阿爾瓦,你不用為這種事情感到羞恥,是我疏忽了,我早就該想到,生蛋后會有奶水的。
其實穆宣知道這個常識,只不過一時沒有聯系起來而已。
阿爾瓦背脊一僵,雄主是在安慰他么?
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啊,如果沒有才頭疼呢,不然幼崽出生后,豈不是沒有奶水吃了?
阿爾瓦攥緊了手中穆宣的外套,嗅著上面殘余的氣息,漸漸平靜了一些,他有些謹慎地看著穆宣問:您真的不認為我很浪嗎?
有些詞語說不出口,他只能含含糊糊地指代。
當然不會。穆宣伸手幫他穿著外套,扣子系的緊緊的,遮擋了所有的痕跡,只是他的衣服阿爾瓦穿著略小了些,緊繃繃地箍在身上。
小了半個號的外套非常緊身,勾出了底下年輕緊實的身材。
聽到穆宣十分正經嚴肅地否認,阿爾瓦放松了一些,感激地說:謝謝您。像穆宣這么關心自家雌君想法的雄蟲,估計整個帝國也就這么一個。
謝什么,你可是我最愛的雌君呀。穆宣的甜言蜜語一向不要錢,聽得阿爾瓦心咚咚咚地跳。
不過穆宣接下來的話卻急轉而下,離幼崽破殼還有好幾天呢,這樣天天白白流了,我覺得很浪費,你說呢?
阿爾瓦一愣,白流?浪費?反應了幾秒才明白穆宣在說什么,一下子浮起不祥的預感。
阿爾瓦,食物是最重要的物資之一,作為帝國的蟲帝,我又是蟲帝的雄主,你說我們應不應該以身作則,杜絕食物浪費呢?
說的實在很有道理,但是,猜到穆宣想說什么的阿爾瓦實在吐不出那個是字。
滿是為難之色的紫水晶凝視著穆宣,似乎在懇求他別再說下去。
但性格惡劣的大魔王宣哥裝作看不懂自家雌君的眼神,還催促著又問了一遍:蟲帝陛下,您說是不是?
這下明白了雄主的堅持程度,阿爾瓦張了張口,有些虛弱地輕聲說:是。
果然,陛下您是珍惜食物的好皇帝!穆宣正經地夸了一句,讓阿爾瓦只想捂住他的嘴,所以為了避免浪費,在幼崽破殼之前,幼崽的口糧就由我來解決了!
阿爾瓦雙手覆臉,哀嘆果然,感覺沒臉見蟲了。
陛下,您怎么不說話?是我的方案不合您的心意嗎?但是鮮奶是有保質期的,如果榨出來后不能馬上喝掉,儲藏起來給幼崽就不新鮮了,味道會唔。
穆宣直接被送上來的唇堵住了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看過太多本子的老色皮穆宣被物理堵嘴,不過他也不介意,撬開阿爾瓦的就直接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很快阿爾瓦就被肆意掠奪地軟了下來,被穆宣緊緊箍住腰按在墻上,這才沒滑到地上。
隨后穆宣又輕咬了下才說:這個地點不合適,我們回家再解決浪費糧食的問題。
阿爾瓦:怎么回家還要繼續的嗎!
那當然要繼續啊,生一次蛋也就只有這幾天會有這種福利,讓思想品德高尚的穆宣能夠有機會解決糧食浪費的問題,怎么可能會白白放過?
雄主豪華的飛梭車靠背往后放平了一些,阿爾瓦靠在上面,有些難忍地咬住了自己手指。
現在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堵車的現象在蟲族帝國也沒能得到有效解決,紅燈長達五分鐘的主干道已經排成長龍。
雄主,您、您不是說回家再嗎?阿爾瓦有些氣息不穩地說。
沒辦法,堵車啊。堵車的時間里得浪費多少糧食啊。穆宣很無辜地回答,低頭重重地西了一口。
嗯!阿爾瓦重重彈起了身,如果不是還系著安全帶,說不準就會撞到頭。黑色的安全帶牢牢繞過一片大敞的蜜色中間,像是某種不可言說的束身游戲。
響亮的吞咽聲在密閉的車廂里格外清晰,最上等的隔音窗戶完全屏蔽了外面的嘈雜,讓里面的每一聲輕喘都清晰可聞。
穆宣咂咂嘴評價道:嗯,味道不錯,又新鮮又清甜,果然這都得吃現擠的,如果放了味道就不好了。
阿爾瓦聽得想鉆到車底下去。雄主到底從哪兒學來這么多奇怪的癖好?!
雄主,紅燈紅燈快好了。阿爾瓦勉強說,不吃了吧?
穆宣隨意掃了窗外一眼:這不還有一分鐘么?前面的飛梭車還要先走呢。說著手指捏了捏,又弄出來一些糊成了一片白色,他直接俯身過去啜干凈。
阿爾瓦有些認命地盯著頭頂,淺嘗輒止的觸感十分奇怪,有些麻癢,還藏著些許不滿足。
這種弄出來一小半還留了一大半的感覺,很像哈欠打了一半就打不出來的時候,焦躁得很。
又好像提水,滿桶水穩穩當當,雖然有些漲有些沉,但也算妥帖;只有提半桶水的時候,里面的水晃晃蕩蕩的,稍微動一動就像是要濺出來。阿爾瓦現在就是這種感覺,稍微有點波動,就似乎要溢出來一樣。
幸好飛梭車十分穩當,坐在上面壓根兒察覺不到行駛,阿爾瓦才得以片刻休息之機。
綠燈了,穆宣也不再鬧了,十分認真地開車,雖然飛梭車有智能自動行駛,但他還是喜歡手動的感覺,當然,也是特意留給阿爾瓦一點平復的時間。
在路上總不好搞的太過分,倒不是穆宣不敢,只是他今天的興致不在路上,路上直接把雌蟲給擺布透徹了,回家咋辦?
總得留點正餐回去再吃。
穆宣這邊消停了,阿爾瓦深呼吸了幾次,身上的躁動才慢慢平息了下去,低頭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拿濕巾擦了擦,把紐扣一顆顆扣上,直接扣到領口最上面一顆,很快先前那個儀容不整的澀氣滿點的形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一個正經嚴肅禁欲值點滿的軍雌。
阿爾瓦一道道撫平衣服上被隨意攤開時留下的輕微折痕,看起來十分沉穩鎮靜,只有隱約從銀發中透露出的嫣紅耳尖,才得以一窺之前的迷亂。
穆宣一邊開車,一邊從后視鏡里欣賞著自家雌君打理清爽的過程,心里想的卻是,衣服再扯平一點,有些散的頭發也重新扎好,然后等回家了再讓他親手弄亂。
像是聽到了穆宣的心聲,阿爾瓦果然伸手把長發散了開來,然后以指為梳重新梳理清楚,再用發帶整整齊齊地綁成一束。
一般來說,留長發會感覺嫵媚,但阿爾瓦這頭銀發不同,發絲過于筆直而顯得刀鋒般銳利,他又常年扎得非常緊,整束長發規規矩矩,半點嫵媚都沒有,再加上銀白的發色,十分冷酷。
再穿上一身蟲族的制式軍服,配上他鋒利的眉眼和高大的身材,整個蟲顯得根本不可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