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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更新沈懷瑾視角的上輩子
誤會!都是誤會!我瑾崽兒不會這么膚淺的!
第16章 沈懷瑾視角的上輩子
沈懷瑾心里藏著一個秘密,這個秘密隨著林逸深的離開便再也沒有了開口的機會。
第一次見林逸深的時候是在宿舍,他自己一個人整理床鋪,天氣悶熱,沈懷瑾都能看到他順著臉頰滑下來的汗珠,卻絲毫不顯狼狽。
看到他們進來后林逸深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下來和他打招呼,不太熱情,但也不會讓人覺得失禮。
沈懷瑾對林逸深的第一印象,長相氣質俱佳卻不太好接近的樣子。
不過相處的久了他發現,這個人一點也不難相處,給人的距離感僅存在于陌生人的階段。
林逸深會在快遲到的時候叫他們起床,會在期末幫他們劃重點,會在別人央求下幫忙帶飯,會和大家開玩笑,也會一起去打籃球,就和普通室友沒有區別。
沈懷瑾一直都很欣賞林逸深,甚至一度有些崇拜,新生大會的時候他作為新生代表講話,坐在下邊的沈懷瑾推推旁邊的同學:臺上這個,我室友,帥吧?
他們解剖課遲到的時候,迎著解剖老師的刁難,在第一章還沒學完的情況下將人體骨骼一塊不落的指認了出來,使得老師不得不兌現承諾,沒有扣他們宿舍的分數,林逸深在講臺上淡定指認骨頭的場面深深的印在了自己心里,已經和學神掛鉤。
大三去醫院見習,因為拔引流管弄疼了患者,被家屬指著鼻子罵的時候,林逸深握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拉到身后,正面和家屬交涉,他只能看到林逸深的側臉,好像有他在,一切問題都可以解決。
實習的時候科室聚餐,作為主攻對象被灌酒灌的狠了,林逸深醉的不行,卻一直拽著沈懷瑾的衣服,也只許他靠近,額頭抵在沈懷瑾肩膀上:小瑾,記得帶我回去~喝醉之后的林逸深和平時不太一樣,又軟又乖,沈懷瑾被那一聲小瑾燙紅了耳朵。
他的整個大學時光,和林逸深待在一起的時間最長,他總是纏著他使盡招數求著一起學習,別管林逸深中途如何不情愿,但最后也總是因為磨不過他而答應下來,帶著個小尾巴出現在校園里的每一處。
林逸深是個自律的人,卻一次次為了沈懷瑾打破自己的原則。
沈懷瑾也早早的清楚了他深哥吃軟不吃硬這一點,以前大概也沒人會這么厚臉皮的磨他吧?
每次看林逸深面對自己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態時,他都在心里偷笑,也不知道這么心軟的人最后會便宜了誰?
某一次沈懷瑾纏著林逸深求他帶著復習,洗衣服這項工作已經欠到了研究生畢業,林逸深開玩笑的說:再繼續下去,你怕是要給我洗一輩子衣服來還債了。
沈懷瑾愣了愣,一輩子啊~
那一刻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破了殼:好啊,那就給你洗一輩子衣服唄~借著玩笑,他把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講了出來,好像之前還朦朦朧朧的情感突然明晰了起來。
其實沈懷瑾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自己的室友存了別樣的心思,也許是從這一刻開始,也許是從更早之前的初遇。
林逸深對他的縱容、照顧,一點點將自己對他的欣賞,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喜歡和愛。
認清自己內心之后,他對林逸深這種隱秘的喜歡隨著相處越來越深,卻因為性別的原因,一直不太敢說出口。
實習到一半的時候,保研基本已經穩了,他準備和林逸深坦白,但是坦白之前,他要先去搞定自己的父母,他不能在還有不確定因素的時候和林逸深表白。
同學生日的時候聽到他們討論藝術學院的事,還讓他小心一點,沈懷瑾不太喜歡這種掃射的結論,笑著說:放心,我不會給這種人機會的,這種玩弄別人感情的人渣是不分性向的。
頓了頓,接著說:而且要是喜歡一個人,不管是男是女,我肯定會追的,千萬別擔心我孤獨終老哈哈哈!
那周帶教老師有點忙,他也就一直在跟手術,好不容易擠出了一天假,準備那時候回家和父母好好談一談。
前一天晚上,他沒忍住在宿舍透露了一點自己有喜歡的人的信息,其實也是想看看林逸深的反應,可令他失望了,他深哥從頭到尾都沒有回過頭。
沈懷瑾還在給自己打氣,沒事,從明天開始追,總有成功那一天!
沈懷瑾回家攤牌進行的不是特別順利,父母一時間還沒辦法接受,但沈懷瑾知道這只是時間問題,他們不是會不顧自己意愿逼他做事的人。
沈懷瑾回去的路上給他媽媽發了一條微信,附上了自己和林逸深的合照:媽,這是您兒子喜歡的人,他叫林逸深,他特別好。
在他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收到了回復:那你努力吧
沈懷瑾知道他已經可以沒有顧忌的去喜歡林逸深了,滿心歡喜的回了宿舍,卻聽到文柯在恭喜林逸深可以出國學習。
沈懷瑾還熱乎著的心臟好像短暫的挺頓了一下,面無表情的推開了門:深哥,你要出國了?
對,不用等實習結束了,會提前過去。林逸深的聲音沒有起伏,看不出開心與否,但是沈懷瑾是難受的。
怎么沒聽你提起過啊?沈懷瑾強顏歡笑。
前兩天剛決定好的。
林逸深走了,沈懷瑾沒有挽留,他做好了的決定,自己有什么理由叫他留下來?
第一年沈懷瑾還經常和他聯系,說些趣事,提提現狀,可他發現林逸深在有意的減少溝通,沈懷瑾不知道因為什么,但是他想,他便也配合,對話框漸漸沉寂了下來,變得只剩下節日的問候。
從第二年開始,沈懷瑾每年的9月12日,都會抱著大頭拍一張合照,發一條僅一人可見的生日快樂,他在用這種方式為他慶生,看到回復的時候,會有一種隱秘的歡喜。
其實沈大頭的生日,是9月15。
他總是盼著他的林逸深回國,從本科畢業等到碩士畢業再到工作的第三年,他終于等到了。
當利刃破開他胸腔的同時,隔著人群,他看到了林逸深紅著眼眶向他奔來,一遍一遍叫著他的名字。
沈懷瑾想抬起手給他擦擦眼淚,但是已經做不到了:你終于回來了而我大概沒有時間了吧
沈懷瑾帶著對過去7年的遺憾,疲憊的閉上了雙眼,兩個人,再也沒有了以后。
作者有話要說:
哎,不能虐我的崽兒
第17章 怎么又睡過去了?
前一天晚上睡眠質量格外好,沈懷瑾比鬧鐘早了十分鐘醒來。
眼睛還沒睜開,身體先一步想伸展開,卻遭遇了阻礙,嗯?沈懷瑾的大腦還有點遲鈍,緩慢的睜開眼睛,還帶有一絲迷茫,入眼是一片白生生的后頸,什么情況?!
雙人床上,沈懷瑾整個人貼在了林逸深的背上,嚴絲合縫,胳膊還環在人家的腰上,更令人窒息的是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正敬業的和自己例行打招呼,尷尬程度絲毫不亞于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