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風箏的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父,你真好看。
小七也好看。或許是被他眼神看的不自在,神君輕輕將他推開,道:這么晚了,早點回去休息。
不要,不要與師父分開。楚棲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眼神里面帶著滿滿的欣賞與歡喜:我要一直一直跟師父在一起,一直一直。
咳。神君忍俊不禁,揉他腦袋:剛覺得你長大了,眼睛一好,倒是又開始粘人了。
感謝枯泓醫仙,讓我又可以看到師父。
感謝枯泓醫仙,讓我又可以看到這么漂亮的眼睛。神君寵溺地在他臉頰親了一下:想睡師父這兒?
嗯。
那就睡吧。
楚棲一躍而起,被神君順勢接住。少年迫不及待地親吻著他,神君擁著他后退了一步,氣息微亂:聽話,小七
慶祝我復明,要師父獎勵。楚棲與他鼻尖抵著鼻尖,互相蹭著:師父,看看我嘛,我變好看了,師父你多看看我,嗯?
他實在過于鬧人,像貓又像妖孽,這張臉生在他身上實在是絕了,本就是個勾人的家伙,如今恢復了容貌,更是要將人折騰死了。
這一晚,神君終究是沒逃掉。
第二日,他便收拾了東西,同時囑咐了青水,準備去尋小魔主。
楚棲跟他一起出神殿的時候,風很大,他看到神君背對著他,衣袍獵獵,羽帶飄飛,回頭看過來的時候,目含溫柔:怎么?不想去了?
嗯楚棲想了想,說:如果我不想去了,你可以也不去么?
他觀察著對方,看到他眉頭微不可察地擰起又松開,眉眼之間蘊藏無奈:我都說了,這件事,我是非查清楚不可的,如果你不想去,就留下吧。
他的語氣里面分明沒有不耐煩,但楚棲偏偏就是聽出了幾分的不耐煩。
細細想來,他也是有理由不耐煩的。
楚棲聽話地朝他走了過去。
兩人行出神殿,神君在兩人身上下了障眼法。
時值盛夏,到處都是圓啾啾的鳥兒,往日在楚棲看來它們都不過只是食物,這還是第一次覺得這些鳥兒生的如此可愛。
他短暫停留的功夫,神君已經行出數丈,發覺他未跟上,只好停下來等他。
楚棲磨磨唧唧地跟上去,神君輕聲開口:事情早點辦完,我們也可早點回來,你若拖拖拉拉,豈不是更浪費時間。是不是?
楚棲點頭表示認可,但行動上依舊提不起勁兒,花了五日,也不過才行了不到一半的路程。
倒也不是楚棲真的故意在拖,他這一路又發現了不少稀罕玩意兒,也是著實沒見識,看到什么都想試一試。
這家的湯餅好香,我們嘗嘗吧。
神君在前方停下腳步,扭頭看他,沉默片刻,朝他走了回來。兩人一同進了店內,選了個靠窗的位子,小二十分熱情,楚棲點了兩碗不同味道的湯餅,滿懷期待地問神君:你吃哪種?
我不吃。
好吧,那就這兩碗。楚棲告訴小二,看到神君施法,重新將桌子抹了一遍。神殿內處處都是青水在收拾,倒的確沒見過他嫌棄的舉止,但這一路走來,他雖然面色未變,但行動間可實在是嫌棄極了。
楚棲托腮看他:那邊還有家烤肉,聽說也很好吃,可是今天沒有肚子了,我們住一晚上,吃完再去吧,好不好?
神君抿唇,半晌道:從鄴陽出發,以我的腳力今日本該已到魔域,可如今連一半都未走,小七
楚棲歪頭,沒有接他的話,而是另起話頭:說起來,為什么師父不等帝君一起了呀?
神君沉默了。
楚棲嘴角勾了一下,恰好湯餅上桌,他挑了兩根筷子,呼嚕嚕吃了起來。
晚上,兩人尋了一個干凈的客棧住下,要的房間很大,臥室與客廳涇渭分明,楚棲累得不輕,直接上床睡了。
醒來的時候,他聽到客廳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楚棲看了一眼天色,已經很晚了,但屋內因為有夜明珠照明,亮如白晝。
楚棲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輕手輕腳地扒著屏風探頭,神君正坐在桌前,在修補那副被燒掉的畫卷。
楚棲收回視線,站直身體,將雙手負在身后,須臾,才弄出動靜走了出去。
神君立即將畫卷收了起來,抬眼看他,道:醒了,要出去逛逛么?
你在干什么?
沒做什么。神君站了起來,手指撥開桌案上的碎屑,道:走吧,陪你去覓食。
這是個很普通的日子,街上沒有過于熱鬧,也沒有過于凄清。但因為今年是甲子年,哪怕甲子之聚已經過去,百姓們依舊挨家挨戶點著燈,表示著對神君的崇敬。
楚棲跟在神君身后,在路邊點了一碗餛飩湯。
神君不愛吃人間的食物,只是陪著他,一口未動。
師父。楚棲把口中的食物吞下去,忽然開口:不然,你自己去魔域,我邊走邊逛,等你事情辦完,我們再會合。
神君一臉意外,他本就是這樣想的,只是沒想到,楚棲居然會主動提出。
他神色之中溢出寬慰,還未開口,楚棲就已經笑開,他眼睛亮亮的:師父是不是要夸我?
神君輕笑:正是。
不用啦。楚棲埋首吃餛飩,漆黑的眸子劃過一抹癲狂的繾綣:師父對漾月的心思,我這段時間都看在眼里
我說過了,漾月的事情可大可小,倘若真的有人
面前忽然遞過來一個勺子,里頭躺著白白嫩嫩的餛飩,少年伸著手臂,示意他吃。
神君只好將話吞下,連同少年遞來的餛飩一起。
楚棲繼續吃餛飩,很快吃了個精光。
飯后,他牽著神君的手回到客棧,迫不及待地將人推在床榻上,神君由著他胡作非為了一番,翻身將其壓在身下,柔聲道:我答應你,等事情辦完,就立刻回來找你。
楚棲噘嘴親他。
神君順從地回吻他,又道:事情緊急,我今夜便走,早些解決,也能早些與你會合。
楚棲愣了一下,不確定地道:你是說,現在么?
早去早回,如此,你我也好早些見面。
楚棲看了他一會兒,慢慢點了點頭,乖順道:好。
他聽話地松了手,神君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見他失魂落魄,又彎腰來抱他:好了,我保證,最多五日,我一定回來見你。
嗯。楚棲低下了頭。
神君依依不舍地將他松開,又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后他起身,將衣架上的寬袍披在身上,又看了一眼楚棲,后者依舊垂著腦袋,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對方挺直的鼻梁,玉制品似的。
他嘆了口氣,強忍不舍,轉身離開。
師父。楚棲忽然開口,神君已經行至屏風后,下意識停下腳步,聽他問道:聽說,丹田有一個穴位,修道之人,一定要保護好那里,因為一旦被刺穿,就會靈力四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