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螞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搖下車窗,清風從外面悄悄地探進腦袋,給車內的曖昧氣氛帶來一絲涼意。
祈予屏住呼吸,靜靜地看著面前頭發垂下、眼睛睜開一條縫的男人。
在黑暗中,他那雙黑色的瞳更加發亮。
傅衍透過那條縫望了他片刻,沉默片刻,忽然抬起手臂,遮住臉轉過身去。
你跑什么!
祈予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把人又掰了過來,仔細看他的神情,嘀嘀咕咕,還是說你沒醉?喂,你是不是喜歡車岳?
車岳?
傅衍隱隱約約聽到什么喜歡,什么車岳,他勉強在記憶的犄角旮沓里翻出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照著祈予的模樣比了比,不太像。
他悶聲打了個嗝,又搖了搖頭,臉上的紅到現在都沒退下去,不喜歡。
是真的醉了。
那你喜歡誰啊?
祈予急得恨不得鉆進他的腦殼里,好好翻一翻,早點知道答案,你不是說他今天很好看嗎?他肯定來了吧?
傅衍垂下眼瞼,靜靜地凝望著他,看著看著,忽然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那眼神太像是在看自己的情人了,永遠在背后充滿著愛意。
祈予摸摸有些燒的臉,往后退了一點,怎么、怎么了,這么看我?
一直、
傅衍頓了頓,酒醉消耗了他很多力氣,事實上只要祈予不在他身邊嘰嘰喳喳,他扭頭就能睡過去。
他一字一句、執意要把這句說完,一直、一直很好看。
酸了。
一直很好看,難不成他倆一直有聯系?
可說句自大的話,他就算是真的套個麻袋,也能吊打今天參加同學會的所有男人
難不成真是傅衍瞎了眼、情人眼里出西施?
那他到底是誰啊?
祈予越想越生氣,恨不得沖上去搖他肩膀再甩兩耳光,讓他好好清醒清醒,回答問題,他姓什么名什么?你是不是還喜歡他?
傅衍沒有回答問題,他垂下腦袋,鼻子嗅了好幾下,再抬起臉的時候還是很茫然,臭嗎?
怎么這時候這么潔癖?
祈予吐槽道,就喝了一杯酒,哪有什么臭味。
那就好。
傅衍一瞬間放松下來,慢慢抬手勾住了祈予的脖子。
???
他沒用多大力,但是很猝不及防,祈予睜大眼睛,一個沒保持平衡、就被傅衍的手帶著撲到了他的懷里。
!
祈予聞到了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水果的清甜中帶著一點苦澀味,兩者相融合,正好沖淡了果香帶來的膩味感覺。
這個香水他用過,是去年春季上新時,某個一線牌子請他做的代言。
清甜中又帶著一點稚嫩的苦澀,所以被命名為暗戀。
他在這次同學會上,噴一個和他風格完全不相符、名字叫做暗戀的香水
是因為還對那個人心有愛戀嗎?
祈予垂下眼瞼,但是還沒來得及細想,傅衍一只手摟著他的腰、往上提了提,兩個人依偎在對方的懷里,大腿都交纏在一起。
等等、這個姿勢、這個姿勢好危險!
靠得太近了。
腳腕靠在一起,不經意摩擦的地方被撩得火熱,溫度一度爬上他的小腿、大腿,連小腹下都有了要蘇醒的姿勢。
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空氣都膨脹了許多。
祈予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等等等等,這樣趁人之危好像不太好。
他雙手撐在座位上,面紅耳赤地想要爬起來。
然而動作幅度太大,傅衍瞬間就發覺了,索性兩只腿一抬,正好箍住了祈予的腰。
祈予完完全全撲在了他的腰上,臉撞上了傅衍的胸膛。
這下他終于無處可逃。
等等,你放開我!
祈予晃了晃對方的肩膀,他現在一抬頭就能碰到那幾塊富有彈性、手感極佳的腹肌,臉紅得快要滴血。
你清醒一點!
祈予勉勉強強坐懷不亂,但是心跳早已經出賣了他,我不是你那個初戀,你
傅衍抬手摸上他的臉,對祈予的勸告置若罔聞。
指尖觸摸到的皮膚很燙,但是也很柔軟。
他單手捧著祈予的側臉,像是捧著什么很珍貴的寶物。
在夢里出現過無數次的場景再現,他滿意地笑了笑,最后漸漸彎下腰來。
他、他是要
祈予呼吸急促,渾身都軟了,腳丫子都沒力氣。
傅衍低下了頭,好不容易分開了兩秒的兩道灼熱的空氣,又再次交聚在了一起。
四張薄薄的唇近在咫尺,茅臺酒的清冽借著空氣一點點地縈繞開,只差一點火星,就能燃盡整輛車。
你要是敢親下來
今天就別想走了。
祈予僅存的理智轟然倒塌,他緊張地閉起眼,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審判。
近了,近了。
越來越近。
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傅衍的唇珠輕輕撩到自己的唇面,碰觸過的地方像火柴擦過火柴盒,又像是近在眼前的胡蘿卜,咬一口清脆香甜。
祈予下意識地微微揚起頭,尋著那張嘴唇,然而頃刻間,那炙熱的空氣就消失了。
他緩緩睜開眼,看見傅衍低下頭,眼睛半睜半閉,看起來像是十分清明,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張帶著情.欲的臉。
祈予猛地喘了口氣。
從頭頂澆下一盆冰涼徹骨的水,但是他連爬起來倉皇逃離的力氣都沒有。
丟人。
傅衍微微嘆了口氣,大拇指腹在那片柔軟的皮膚上蹭了蹭。
他還以為是在做夢。
所以他像往常夢到的那樣,做出了一模一樣的選擇:
傅衍再次低下頭,微熱的嘴唇輕輕地印在了祈予的鼻尖,一觸即分。
這是一個不愿冒犯、卻又格外珍惜的吻。
祈予愣住了。
不到兩秒,他原本降下溫度的臉,又再次火燎燎地燒了起來。
他終于有了一點霧蒙蒙的預感,但是真相可能讓他不敢去相信。
傅衍還捧著他的臉,另一只手摟著那柔軟的腰,姿勢親密、但是卻又不過分至猥/褻的地步。
祈予想推開他,手放在胸口一頂、頂、沒推動。
傅衍執著地摟著他,像是在摟什么心愛的玩具,同時漸漸流露出責備的神色。
祈予放棄掙扎,他看上去十分冷靜,一指頭戳在傅衍眉心,我問你,你老實回答,就讓你親。
你是不是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直勾勾地看向傅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