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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舒遙目不暇接的時候,姜瑜帶著她游到了一塊礁石旁又停下。
舒遙疑惑地看過去,就見他伸手撥開旁邊的水草,露出了底下躺著的一只非常大的蚌,看起來比他的手還要大上兩圈。
疑惑歸疑惑,舒遙看著蚌的體積,突然很想知道它里面有沒有珍珠。
似乎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姜瑜隨手遞過來一根撬棍,看得舒遙目瞪口呆。
“試試?”他朝著蚌示意了一下。
舒遙稍稍遲疑了一瞬,到底好奇心占了上風(fēng),就試著去撬開蚌殼。但想著容易做起來卻不簡單,尤其還在水里,她試了幾下都沒成功,蚌殼紋絲不動。
姜瑜見狀上來握住她的手,將工具朝著蚌殼的上下絞合處用力劃了幾下,蚌殼自己打開了。
“……”
舒遙無力吐槽,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光華攫去了她的目光,她定睛一看,兩枚指甲蓋大小的珍珠正靜靜地躺在里面,散發(fā)出金色的柔光。
竟然是兩顆金色的珍珠!
舒遙有些不敢置信,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這時,姜瑜上前將兩顆珍珠取出,又將蚌殼復(fù)原,隨后拉著還在發(fā)愣的她浮上了水面。
回到岸上,舒遙看著兩顆圓潤光華甚至一般大小的珍珠,狐疑地看向了姜瑜:“這珍珠……”
姜瑜笑著搖了搖頭,說:“這次真不是我安排的,不過我昨天撒網(wǎng)前下過海,就是那個時候發(fā)現(xiàn)了那只蚌,就想著和你一起去碰碰運氣。”
“噢。”
舒遙相信他沒必要騙她,仔細(xì)回想一下,那只蚌應(yīng)該待在那里很久了,也不可能那么湊巧在它張開蚌殼的時候把珍珠放進(jìn)去,何況那兩顆珍珠也不像是后來放進(jìn)去的。想到自己運氣不錯,她心情更好了幾分。
姜瑜想了想說:“這么大顆的珍珠,用來做項鏈耳環(huán)都可以,但難得大小一致,我倒覺得做耳墜更好一些。”
舒遙也是這么想的,珍珠不會很重又足夠漂亮,比寶石一類更適合做耳飾。
兩人隨后一起收了網(wǎng),挑揀了喜歡的幾樣海鮮,依舊把不要的放回了海里。
由于準(zhǔn)備充足,兩個人的動手能力又很強(qiáng),這次旅行更像是海邊野營。就這么自給自足地過了兩天,等到第三天下午的時候,海面上刮起了大風(fēng),為防萬一他們轉(zhuǎn)移了陣地,正式住進(jìn)了海島上的酒店里。
也是這個時候,舒遙意外地遇見了熟人——正是新婚來度蜜月的姜煦夫妻倆。
冤家路窄不外如此,那么多蜜月勝地,對方偏偏就選了這里。
下一刻,姜煦也發(fā)現(xiàn)了舒遙,他面色微微一變,隨后又若無其事地和旁邊的人說笑起來。
舒遙徑直和他們擦肩而過,只當(dāng)做沒看見。
不過,酒店就那么大,天氣不好大家都待在屋內(nèi),難免抬頭不見低頭見。到了晚飯的時候,舒遙和姜瑜剛在餐廳坐下,旁邊一桌就跟著坐下了兩個人,好巧不巧就是姜煦和他的新婚妻子。
詹妮弗似乎認(rèn)得姜瑜,立刻就上前來打招呼,而姜煦則繃著臉沒說話。
姜瑜客氣地同對方介紹了舒遙,等到詹妮弗想要雙方并桌,姜煦那邊突然叫起了肚子疼,兩人隨即離開了餐廳。
舒遙看著姜煦的表現(xiàn),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姜瑜更了解對方,一口道破了癥結(jié)所在:“他不希望詹妮弗和我們多接觸。”
舒遙一聽更加疑惑:“可詹妮弗好像不知道你們感情不和?”
姜瑜笑了笑,帶點嘲諷的語氣說道:“家丑不可外揚,姜家在外面一向以家庭和睦著稱,外人都信以為真。”
舒遙驚訝道:“按你這說法,姜煦也沒多重視他的妻子。可他們不是說,姜煦主動追求了詹妮弗嗎?”
姜瑜搖搖頭:“這兩者并不沖突,追求不代表喜歡,更不代表需要放在心上,只要表面功夫做到位,照樣是恩愛夫妻。”
舒遙聽到這話不由多看了他一眼,這要換個人說出口,她一定認(rèn)為對方是個渣男。
“你別這么看著我,我只是從男人的角度實話實說,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quán),這大概是多數(shù)男人追求的極致,但權(quán)勢和美人不會從天上掉下來,這個時候唯有用盡手段方能上位。”
舒遙忍不住哼了一聲:“男人果然都是理性動物!”
姜瑜沒有反駁,反而點點頭說:“理論上,男人確實比女人更理性,但這不代表男人就無情無義,有人喜歡走捷徑,也有人選擇腳踏實地,前者來得更容易一些,但后者讓人更有成就感,就看自己怎么選了。”
“所以,你想說姜煦在利用詹妮弗,因為她的家世?”舒遙想到婚禮上聽來的傳聞,又補(bǔ)充了一句,“不會所謂的英雄救美,一開始就是圖謀不軌吧?”
姜瑜微微勾了勾嘴角,沒說是,也沒說不是,但從他戲謔的眼神里,已經(jīng)可以得到明確的答案。
這時外面風(fēng)雨大作,窗戶玻璃被打得劈啪作響,遠(yuǎn)遠(yuǎn)望去天地間只剩下灰蒙蒙的一片。
“雨好大啊!”
舒遙不由地慶幸,要是留在原地,這會可就糟糕了。
姜瑜若有所思地看了會窗外,隨后掏出手機(jī)鼓搗了幾下,微微皺了眉說:“信號沒有了,希望不會有麻煩。”
舒遙微微一愣,聽出了他話里隱含的擔(dān)憂,可下雨信號不好不是很正常嗎?她重新抬頭看向窗外,隱約可以看到海邊翻滾的巨浪,幾米高的浪頭拍向岸邊的巖石,發(fā)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
“先回房間吧。”
姜瑜站起身,去問服務(wù)員要了些面包水果,說是要當(dāng)做宵夜。
舒遙見狀,默默地到自動售賣機(jī)上買了幾瓶礦泉水。他們帶的行李很周全,唯獨沒有多少食物,而原本準(zhǔn)備的水也留在了營地里。
回到房間,舒遙先是檢查了一下門窗,見還比較牢固,微微松了口氣。
他們的房間在三樓,視野相當(dāng)好,從臥室的陽臺可以直接看到海面。而此刻,原本平靜的大海怒濤洶涌,仿佛一雙雙巨手拍打著海岸,一不小心就會將其撕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