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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其中一條長凳年久失修,竟然在吃飯的關鍵時刻罷了工,而坐那凳子的人都愛翹著二郎腿,是以凳子失去平衡的瞬間,他們的身體都撲向了桌面,可想而知那一桌子飯菜的下場了。
雖說浪費糧食不好,舒遙也不想這么做,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怎么能讓她一個人體驗餓肚子的“快樂”呢!
秦老太太那叫一個痛心疾首,恨不得把潑灑到地上的東西都給撿起來,可哪里那么容易,晚上又是稀飯咸菜,這會早就糊得滿地都是了。
不得已只能又煮了一鍋,但秦老太太一晚上都在唉聲嘆氣,這頓飯總歸是吃得不安寧的。
舒遙待在房里,默默地啃了兩個雞蛋,她昨天帶回來藏著沒吃掉,正好抵了今晚的饑。
其實秦圓圓比她好多了,就算被秦老太太罰,也不會真的餓肚子,大伯母總歸會偷偷給她點東西吃。相比而言,舒遙的父母就完全靠不上,大約是前幾年吃了沒兒子的苦,如今他們眼里就只有兒子,女兒就跟撿來的差不多。
舒遙默默地想,秦家幾代貧窮是有道理的,眼界太窄沒有長遠的眼光,養出來的子孫多半也是爛泥扶不上墻。
在這樣的家里多待一日都是折磨,舒遙算了算時間,原劇情里她和人私奔的時候對戶籍管制已經沒那么嚴了,不至于去個縣城都要開介紹信,但距離那個時候還要一年的時間,她真的等得起嗎?
而且退婚是不可能的,她這幾天已經發現了,秦家就等著收了她的彩禮好給大房的孫子娶妻,他們絕不會允許這筆買賣黃掉的。所以她暫時連個口風都不能露出來,更別說提退婚的事了,以秦家的做派絕對干得出把她綁起來嫁人的事。
明的不行,舒遙只能想辦法曲線救國。
然而有人比她更著急,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個大坑給她。
作者有話要說: 零點應該還有一更
第55章 七零極品原配
這天,舒遙在河邊洗衣服,不知怎得突然就感覺頭昏眼花,身體不受控制地往旁邊斜了過去——
“撲通!”
身側就是河水,舒遙毫無懸念地掉進了水里,落水的那一刻,河水的刺激讓她恢復了幾分清明,她下意識地踩著水想要自救,可沒等她浮出水面,就又聽見了一道落水的聲音。
緊跟著水聲嘩嘩的向她靠近,有人往她這邊游過來了。
這時候,舒遙想起來一件事,她原本應該不會水的,所以是有人來救她了嗎?她腳下用力一踩,讓自己浮出了水面,與此同時手臂胡亂地揮舞了幾下,讓人看不出她是會水的。
然而就在下一刻,她看見了來人的面孔,驚訝地差點失足沉下去。
怎么會是他?
舒遙心里一萬頭神獸呼嘯而過,張兆和怎么會在這里,他又為什么要救她?
“別怕,我來了!”張兆和用力劃著水,一點點地朝著舒遙靠近,兩人之間只剩下一兩米的距離。
轉瞬間,舒遙腦海里閃過了各種陰謀論,而最終她選擇了相信直覺,沒等張兆和靠近就先一步“沉”了下去。
“啊,人呢!”張兆和撈了個空,趕緊在四周摸索起來,可惜他的水性并沒有多好,下水救人的時候只是憑著一股氣,這會力氣耗去大半,根本沒膽子潛水下去找人。
就在這時,岸上傳來了沸沸揚揚的喧鬧聲,張兆和一激動立刻喊道:“在這里呢!”話音剛落,就見村里一大群人都聚到了河邊,張兆和見狀趕緊一個猛子扎了下去,人必須由他救起來才行。
舒遙聽到岸上傳來的動靜,心里頓時清明無比。她是單獨過來洗衣服的,還是特意挑了人少的時候,而且這塊灘涂地勢低,遠處的人根本看不見有人落水,張兆和出現得就夠蹊蹺了,那群人又是誰通知的呢?
舒遙心知,自己肯定是被人算計了,這會她沒空思考是誰在陰她,唯一確定的是不能遂了對方的意。
這年代的人思想還是很保守的,她一個未婚的大姑娘,這么被人救上去等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和人有了肌膚之親,而農村對這種事情的一貫處理方法,都是讓女方嫁給男方了事。
舒遙當然不能嫁給張兆和了,討厭還是其次,她要真被人這么算計了去,面子和里子都沒了。電光火石之間,她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老天把機會擺在了面前,她豈有不抓住的道理?
眼看著岸上又有人下水,張兆和也潛了下來,舒遙立刻借著水勢往下游而去。幸而這條河里沒什么水草,她在水底下的時候不用擔心被纏住了,等離開那些人一段距離后,舒遙借著岸邊的蘆葦叢換了氣,之后就順著河流一直到了處荒灘才停下來。
舒遙往四周看了一下,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連路都找不到一條,倒是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了。她脫下外衫擰干,又把褲腿上的水擠了擠,心道:還好是夏天,不然她頂著這一身濕漉漉,不生病了才怪。
荒灘是真荒,除了人高的雜草,舒遙連棵樹都沒瞧見,早知道要這么離開,她肯定多準備一些,不說吃穿至少帶個火柴也好。
好在這里沒什么危險,她心無旁騖地躺了一會,終于想起了正事——算計她的人會是誰?
張兆和首先被她排除掉了,對方要有這本事就不會是毫無建樹的渣男了。
舒遙清楚地記得,意外發生前她突然頭暈了一下,不是貧血導致的那種眼前發黑,而是腦袋里突然間懵了一下,就像是思維突然斷路整個人被抽掉了意識。當時她來不及細想,只覺得腦袋好像不受控制,這會仔細回憶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根線牽住了她的神經,讓她完全失去了思考和自主的能力。
想到這,她心里不禁一陣后怕,要是她落水后沒反應過來,或是她根本不會水,那她豈不是只能任人宰割!
而張兆和的出現多半也是那人的手筆,他不久前才和她起過沖突,怎么會那么好心來救她?更別說他出現的時機太巧了,她前腳剛落水,他后腳就跳了下來,就好像專門候在那里等著她落水似的。
思來想去,舒遙將懷疑的對象一一排除,最后只剩下一個人最可疑,那就是運氣逆天、能讓小動物行為失常的陳迎娣!
陳迎娣身上的疑點太多了,單說她那非凡的運氣,乍一看,連動物都主動把自己送上門給她吃,像是老天都對她厚愛無比。可事實真是如此嗎?
就算陳迎娣對動物的親和力再好,就能讓對方不惜把自己的性命都交出來?人怕死動物又何嘗不是,它們那會的舉動與其說是主動獻身,倒不如說是被操控了才對,就像她今天突然頭腦發暈一樣。
舒遙想,陳迎娣肯定有一種不為人知的“力量”,可以對人和動物進行精神控制,動物的思維相對簡單操控也容易,而人的話只能讓其短暫地“暈眩”——當然這一點還有待考證。
可陳迎娣到底是什么人,她為什么會有這么不科學的能力?
舒遙想到自己經歷過的世界,忽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也許真的有不科學的世界存在,而陳迎娣恰好被那里的靈魂奪舍了吧?
她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想到要和一個超能力者對上,她心里突然有點發虛,她一不會法術二沒有武器,搞不好被對方控制著自己作死了,那豈不是冤枉死!
舒遙瞬間覺得自己離開實在是太明智了,重生的女主不可怕,對方倚仗的不過是先知,而陳迎娣這種手握特殊能力的,簡直是無敵的存在,除非知道她的弱點,不然連給人家當對手都不配!
舒遙思考著對手的同時,對方也在為她的“失蹤”而糟心。
…………
“迎娣,你怎么啦,誰欺負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