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如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郢呆呆的看著湯碗里的液體,眉頭緊緊湊到一起,一碗湯水散發著熱氣,有少許蛋花以及淡紫色的藻類生物飄在上面,和油花糾纏在一起。
嗯......趙郢不知道這東西是否能吃,但好歹是老婆親手給他做的,他也不好傷了老婆的心,他拿白色陶瓷勺子舀了一勺湯,鼓著嘴吹了吹,把勺子里的湯又吹下去了一半,這才小心翼翼的送到嘴巴里面去。
嗯,真好喝,不愧是老婆親手煮的。
但是他卻不再喝了。
季漓也發現這位大少爺對于自己親手煮的湯并不是很感興趣,還以為他是挑食,便拿出了老婆的威嚴來:
趙郢,浪費可恥。農民伯伯辛辛苦苦播種收獲,你浪費糧食,怎么對得起他們的辛勤勞作呢?
老婆,我沒有浪費,趙郢眨了眨眼睛,滿臉單純無辜:
只是湯只有一碗,郢郢要把湯留給老婆喝才行。
好,很好。
季漓差點就信了他的邪。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老婆,我倆說什么謝啊,這是我身為丈夫應該做的。趙郢眨眨眼,說完就進屋了。
愛喝不喝,我自己喝!
季漓干脆捧起碗往嘴巴里灌了一口,軟綿的蛋花混合著頗有質感的紫菜席卷了口腔,溫暖了他的胃,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
咸了。
往肚子里灌了好幾杯水,季漓終于緩了過來,趙郢正坐在客廳里看電視,電視里放著《名偵探柯南》,趙郢一邊看一邊念叨著柯南的那句經典臺詞:
新機子挖一子莫黑豆子!(真実はいつもひとつ!)
季漓收好了碗,來到了客廳,沒經趙郢同意就無情的關掉了電視機。
突然被打斷,趙郢本能的有些不樂意,但一看是自己老婆,他又不生氣了,而是撒嬌道:
人家還想看嘛!新機子挖一子莫黑豆子!
他說著,伸出了食指,指向季漓,這是柯南指認犯人的經典動作。
偷走我心的犯人,就是你!
季漓笑了,把他的手指拍開:
已經一點了,該睡覺了。說完,季漓把遙控器放到一邊。
遵命!老婆大人!趙郢朝季漓敬了一個禮,撒丫子就要往臥室跑。
季漓手疾眼快抓住了他的后衣領,無奈的嘆了口氣:
先去洗澡。
好的!老婆大人!
季漓看著趙郢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電視機黑色的屏幕上倒映出一張帥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一張臉上正掛著耀眼的笑容。
季漓趕緊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讓自己的臉恢復成高冷的模樣。
笑什么笑,有什么可笑的。他自言自語。
他一個1,被個二傻子叫老婆,怎么還能笑出來呢?
他好像,在這一聲又一聲甜甜的老婆中,迷失了自我......
*
趙郢洗好澡,胡亂的把季漓為他準備的新睡衣套在身上,光著腳丫從浴室里跑了出來,頭發濕噠噠的,水滴順著發梢流了下來,打濕了睡衣領口的地方。
季漓皺了皺眉頭,指著他領子濕了的地方就要批評他。
趙郢很會察言觀色,搶先開口:
老婆,我需要你,郢郢需要你幫郢郢擦頭發~
說完,便拿著毛巾,遞給了季漓,乖巧的坐在了季漓面前。
這位大少爺倒是蠻會使喚人的,剛給趙郢鋪好床的季漓無奈的搖了搖頭,從浴室的柜子里把吹風機拿出來,坐在了趙郢的身后。
沾了水的頭發顏色稍稍變深,一綹一綹靜靜的貼在趙郢的頭上,像一頭淋了雨的小獅子,季漓把毛巾搭在趙郢的頭上,纖細的手指輕柔的摩擦著,很快,頭發上的水便被毛巾吸了大半,至少不再往下滴了。季漓又從柜子里拿出護發精油來,細心的抹在趙郢柔軟的頭發上,精油淡淡的香味在空氣中彌漫。最后,他打開了吹風機,手指穿隧在那淺黃的發絲之間。
趙郢被暖風吹得心神蕩漾,很是舒服,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第七章 假夫夫真日常(1)
直到季漓幫趙郢吹完頭發,把他安頓在床上打算離開的時候,他才醒過來。
他伸出手,抓住將要離開的季漓:
老婆,他揉了揉睡得惺忪的桃花眼:
你去哪?該睡覺了。
季漓愣了愣,他就是回屋睡覺的啊。
趙郢抓著季漓的手稍稍用力,季漓只感覺眼前天旋地轉,下一秒,季漓便墜入了趙郢的懷抱中。
季漓背對著趙郢,他看不見趙郢的表情,但能感受到趙郢呼出的溫熱氣體灑在他的脖頸。
老婆。趙郢的聲音華麗而又性感,猶如低音炮在他耳邊炸開:
你怎么了?不跟我一起睡嗎?
季漓把腦袋搖的好像撥浪鼓,他是看在錢的面子上才把趙郢接回家的,現在趙郢居然還想要他陪著睡覺?不好意思,錢不夠多。
趙郢看出了他的抗拒,心碎成一塊又一塊,眼淚一下涌了上來,他聲嘶力竭的質問道:
到底是為什么?難道,還是因為那個該死的王二麻子嗎?!你心里想著他,所以才不愿意觸碰我嗎?!
呃......
季漓頭上掛滿了黑線,王二麻子這個梗,是過不去了嗎?
他轉了轉眼珠,瞬間有了主意,一絲難過浮現在臉上:
趙郢,你忘了嗎?你剛出事兒那陣,我要跟你一起睡,你拒絕了我,說你這個病情緒不穩定,害怕自己半夜發瘋傷到我。所以從那天開始,我們就是分房睡的。
這樣嗎?趙郢聽了他的話,眼神微微動搖,他居然不記得了。
沒錯。季漓真誠的點頭。
當然是騙你的。
對不起,老婆,是我錯怪你了,我們以后不提王二麻子了,好好過我們的小日子。趙郢使勁兒抱了季漓一下,然后松開了他,把自己埋進了被子里,他沒臉面對自己的老婆,他是個差勁兒的男人,不能保護老婆就算了,還錯怪了老婆,老婆對自己那么好,怎么可能心里還裝著王二麻子那個蠢貨啊。
我可一次沒提過,都是你一直在提。
季漓撇撇嘴,看著那被子里凸起的一大坨,生怕再出什么變故,簡單的應了聲好,便匆匆從房間里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