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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十分老實規矩,竟然沒有趴進江南黎懷里的賀白秋,再看看江南黎不太好的臉色,那個猜測越來越成型,終于,他沒忍住在路上問了出來。
哎,阿南,你剛剛去找賀白秋發生啥了?顧起跟他在一塊不?
賀白秋聽賀宥禹提顧起,臉色立馬變了。
他怎么知道我跟顧起在一塊的?
賀白秋臉上血色盡褪,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
江南黎轉頭斜睨了賀白秋一眼,又對著賀宥禹似笑非笑道,顧起在啊,我還看見他們倆一塊兒出來的呢。
日哦,這么刺激。
賀宥禹心里確定了,估摸就是賀白秋跟顧起做了什么不可見人的事惹得阿南不高興了。
心里忍不住一陣恨鐵不成鋼,我家阿南多好的人啊?你偏偏不要,居然還跟那個顧起牽扯不清!
只見賀宥禹皺著眉對江南黎大氣的說,這小子不聽話,我帶回去肯定替你好好管教一下,真是太不像話了!
賀宥禹裝的一副老成樣,江南黎看了在一邊笑個不停。
最后笑完了,一伸手把賀白秋拉進懷里,對賀宥禹解釋說,他們倆應該就是在一起說了兩句話,這沒什么,我哪是這么斤斤計較的人啊,沒事沒事。
他一邊用手摩挲著賀白秋的腰,裝作很大方毫不在意的樣子,一邊在心底怒罵這兩人。
賀白秋白著一張臉蜷縮進江南黎懷里,臉不停地磨蹭著對方有些硬的牛仔外套。
江南黎感覺到了,又把手換到賀白秋臉上抵著,乍一看像是不同意賀白秋近距離接觸他的意思。
賀白秋愣住,嘴唇緊緊咬著,甚至自己都嘗到了血腥味。
是因為剛剛的事,所以在拒絕我靠近嗎?
可是他分明,分明拉上了我的手,把我帶走了啊
賀白秋整個情緒失落下去,隨便來個人都能看出來,江南黎自然也能看出來。
嘖,又胡思亂想些什么呢,有什么話就說出來,憋著能干嘛?能讓我知道?還是能讓你自己舒服?
賀白秋仍舊沉默不語,頭埋的死低死低,賀宥禹有些無語的撐著頭,嗐,得了,你們倆別在路上鬧了,咱回去說行吧,在路上給人看見了影響多不好。
賀宥禹想把兩人都帶走,然而賀白秋站在那一片地方,穩如老鐵,就是不動。
他只得又去看江南黎。
江南黎不耐的扭了扭頭,一把拉住賀白秋的手,又頓了頓,手指動作間翻開賀白秋綿軟的五指,將自己的塞了進去,十指相扣。
賀白秋頭一瞥,眼底還是流露出一些難過。
平時一瞥沒事,這時候一瞥就有事了。
江南黎眼尖,伸手拽著他下巴把他臉擺正了,那側臉剛才緊貼著他衣服磨的一片,果然紅了。
shit江南黎低頭罵了一句,手開始放到那片紅上來回撫摸起來,叫你別磨蹭你還不高興,皮磨破了就好了?
賀白秋后知后覺的把手放到江南黎摸過的位置,有些懵懂的抬頭,你剛剛看見它破了嗎?
江南黎雙手環著,更是嗤笑的斜睨賀白秋,你特碼上次不就磨破了嗎?
賀白秋恍惚想起,自己被校外的人圍堵那次,江南黎來救他,他磨蹭江南黎衣服磨蹭的臉都紅了,他還帶他去藥店買藥。
原來,原來他知道這是磨蹭衣服磨的啊
喂,你傻了?
江南黎手放在賀白秋眼前晃了晃,賀白秋倏地收回思緒,定定的看著江南黎。
過了會兒,放軟身子直直壓進他懷里。
阿南
他輕聲叫喚,又換了一邊臉開始磨蹭。
哎喲媽江南黎不免有些無語,我說你又磨什么?自己皮膚什么樣自己心里沒點數?
他早發現賀白秋皮膚嫩,稍微打一下都留個印子。
我喜歡。
賀白秋固執道,抱著江南黎不肯撒手。
呵,你喜歡的是我不。他只是隨便一說,說完就要拉著賀白秋走,而懷里人卻如臨大敵。
賀白秋慌亂的抬起臉,小心的看著江南黎,你,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會不喜歡你?我喜歡的就是你啊!
最后一句加重音量,把賀宥禹都嚇了一跳。
唉呀媽呀,不肯回家非要在路上發瘋。
賀宥禹找了個小角落蹲著,頗為無語。
江南黎也被叫的尷尬了起來,左右看了看,見沒什么人他才放下心去看賀白秋。
媽的,想到賀白秋那慌亂的樣子,別是被他給說中了心虛了。
他可不想要什么答案,要是真知道,賀白秋喜歡他是因為他全程保駕護航的幫他,那他真是要氣吐血了,這不就是工具人嗎?那主角受也沒這么渣吧?看他對顧起的時候明明是一往情深,沒道理到他這就是工具人了啊。
江南黎也不想再在路上丟人,敷衍似的說了幾句,哎呀知道了,我就隨口一說,走吧走吧,去你家。
賀白秋緊緊抓著江南黎的衣角,像是害怕被敷衍似的抬頭問,你真的知道嗎?江南黎,我只喜歡你的。
他又追加了一句,真情實感的說。
江南黎卻不想再在這種事情上費心,因為他知道,賀白秋不會明白他的感受的,在賀白秋眼里,因為他的幫忙才喜歡他的,跟因為他這個人而喜歡他沒什么區別。
那問下去就沒意思了,還顯得他鬧騰。
江南黎點了點頭,長腿跨過自家百萬自行車,順手拍了拍后車座,上來吧。
賀白秋薄唇緊抿,卻乖順的坐到后車座上,雙手環著江南黎的腰,只是在頭靠上去時,被對方似警告的說了一句,不許磨蹭昂。
嗯。
賀白秋輕聲應了,江南黎才開始蹬自行車。
風一陣陣吹過來,打在賀白秋有些熱的側臉上,他手放在江南黎后背上畫著圈圈,不知道在寫些什么。
過了會兒又開口,我今天跟顧起是正好碰上的,他跟我聊學習的事兒,我就在那耽擱了一會。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江南黎直接笑起來。
是嗎。
賀白秋看不見他的表情,還以為他信了,瘋狂點頭,嗯,我沒想到他也來洗手間,就碰上了。
江南黎氣死了。
他以為自己的對象是一只可憐的小白兔,可實際上,這只可憐的小白兔,是會騙人的。
騙人的時候都不帶心虛,謊話編的一套一套的,要不是他親耳聽到都找不出破綻來。
那還挺巧的。
江南黎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說出這句話。
賀白秋聽他平靜的聲音,松了口氣,自然以為誤會都解釋清楚了,又跟江南黎親昵起來,甚至提出,你這件衣服太硬了,明天換一件好不好?磕的我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