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風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白秋人是軟的,頭發也是軟的,只是磨蹭的太多,也讓江南黎感到脖頸一陣疼痛。
你,你這是干嘛?日,你快放開老子。他覺得賀白秋像一條黏人且帶著兇性的大狗。
賀白秋不愿意,他今天已經豁出去了,都親了江南黎了,再放開,他一定會躲得遠遠的,再也不想看見他,他還會用各種惡毒的話語刺傷他,叫他不敢再輕易出現在他面前。
江南黎喘了兩口氣,還沒來得及說話呢,抱著他的人又開口吼了,憑什么,別人都可以,就我不可以是不是!
原來是他低頭間瞥見了地上的情書,情緒又突然失控,跟個瘋子似的。
江南黎想把他扯下來,可是對方玩命似的抱緊他,怎么扯也扯不下來,反而害得自己一不小心撞上了講臺桌,剛好撞到了腰,忍不住嘶了一聲。
艸,賀白秋你特碼放開老子,什么別人可以你不可以的,老子不喜歡你你也要跟老子在一起?
江南黎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說,就是想到了,然后就說了,可抱著他的人卻猛的抬頭,眼眶泛著微紅色,人卻倔強到不行,是,我要,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江南黎突然煩躁起來,又甩了甩賀白秋,一樣沒甩開,這次還把他甩黑板上撞了一下。
他心里又糾結又煩躁,拍了拍賀白秋的手叫他松開,賀白秋垂下眼眸拒絕,不放,除非你答應跟我在一起。
江南黎氣笑了,你別這么幼稚好不好?再不松你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賀白秋壓根兒不信,江南黎不可能會打死他的,他要是想打死他,那次不來救他就足夠叫他去半條命了。
江南黎現在就想抽根煙冷靜一下,他發現自己還是比較喜歡以前的賀白秋,媽的又慫又乖,那時候多好啊,哪像現在,膽子大的要死,都敢強吻他了。
賀白秋久久沒聽見江南黎聲音,心顫了顫,終于又抬起頭看他,他眼里的光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黯淡下去了,現在看起來總像是有些難過。
江南黎,我知道我很幼稚,我配不上你,可是我會努力的,我會幫你做很多很多,你不要別人好不好?你只要我好不好?江南黎,你別答應她,我心里難受,求你了
賀白秋沒哭,可是聲音近乎哽咽,真是透著數不清的難受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難受,江南黎也忍不住跟著難受起來,什么樣的喜歡,能讓一個人變成這樣子呢?
他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似的,過了會兒才能說出話來,他問賀白秋,就算我現在還不喜歡你,你也想跟我在一起嗎?
賀白秋看著他點頭,想,很想,發瘋了的想,只要能待在他身邊,就好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只要,只要能被他保護著,他就很安心,就什么都不怕似的。
江南黎沉默了會兒,竟然真的偷偷在心里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那那我們試試?
江南黎試探著開口。
他真說出來,賀白秋反而不自信了,對方怔愣著抬頭看江南黎,江南黎也不說話,就這么看著他,過了一會兒,賀白秋竟然搖了搖他的腰,也試探的問了一句,你愿意跟我試試嗎?哪怕你不喜歡我。
賀白秋看見江南黎不說話,以為剛剛確實是自己幻聽了,畢竟這樣好聽的話,他只在夢里聽過,可又實在怕江南黎真的說了這樣好的話,于是只得小心翼翼的試探他。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我也愿意。江南黎不想去嘲笑他的小心翼翼,剛剛的煩躁過去后,現在他心情已經平靜了點,能認真整理好思緒了。
臨到頭,江南黎才生出點害羞來,耳朵紅了一大半。
巨大的驚喜砸到了賀白秋頭上。
他本來沒想今天能跟江南黎在一起的,他只是受了刺激,忍不住沖動了,然后強吻了他,然后,然后他就同意他們在一起了?
賀白秋被這驚喜攪的有點頭暈,暈乎乎站不穩腳。
就連抱著江南黎的手都沒有力氣的撒開,踉蹌了兩下差點摔到地上。
還是江南黎伸手,把他硬拽了回來。
媽的,剛剛硬的很還敢強吻我,現在怎么就軟了?
江南黎兇了吧唧的,要是以前賀白秋看見他這樣早嚇得腿軟了,可是現在,現在不一樣。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江南黎,剛剛我在表白,現在我的表白已經被接受了。
說完,又像是不安似的抬頭,偷偷去看江南黎,然后小聲的問他,是接受了吧?
他不確定,害怕自己自作多情,又怕江南黎中途反悔。
江南黎要是聽得見他的心聲肯定要嗤笑一聲,老子是這種說話不算數的人?
哼,嗯。
他幾乎是從鼻音里哼出這兩個字,霸道的很,賀白秋眼睛肉眼可見的亮了起來,身子也軟了下來,幾乎要靠在江南黎懷里。
江南黎心想,賀白秋還是這樣順眼,之前陰郁的模樣,看著他就生氣。
腳邊還有別個女孩子給送的情書,江南黎彎腰撿起來,卻又被賀白秋緊張的摁住手,你,你要干什么?
江南黎在心里笑起來,媽的膽小鬼。
第四十八章
江南黎拉不開賀白秋的手,那張情書又輕飄飄落到地上上,他無奈說道,我不得把東西還給人家?
賀白秋這才紅著臉松手,并且趕忙蹲下身子把那紙情書撿了起來,生怕江南黎不還似的,連著講臺上的點心都拿起來。
那,那我跟你一起去還吧。
他有些不好意思,還沒有適應新身份,卻不得不提出陪著江南黎去這樣的話。
畢竟,他不陪著不放心。
江南黎無奈的擺擺手,你去干嘛,我自己還不就得了?
他是考慮到女孩子臉皮薄,要是讓對方看見賀白秋,指不定就知道自己的信被多一個人看見了,那不得哭出來?
江南黎最煩人家哭了,男的女的都煩。
賀白秋沉默的揪著江南黎的衣角,態度簡直不要太明顯。
江南黎沒辦法,只好帶上他,畢竟人家哭是不一定的事,但是他現在不答應,賀白秋會哭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然而走出班級,他突然懵逼了,那女的說自己哪個班的來著?
賀白秋眼睛一亮,特別喜歡記不住女生說話的江南黎,于是乖巧回復道,好像是五班的鄭欣怡。
喲,同學認識的挺多嘛。
江南黎這句話沒什么惡意,只是正常調侃,然而賀白秋卻緊張了一下,非得跟他解釋,鄭欣怡是五班的學習委員,他們老師跟劉老師是一個辦公室的,她又經常來交作業,所以我認識她。
賀白秋解釋的很仔細,江南黎就哦了一聲。
五班在這層樓的盡頭,兩個長手長腳的男人很快就走到了。
這時候里面人已經走完了,就剩個門虛掩著,江南黎推開門,從書本名字上找到了鄭欣怡的位置,把東西還了回去,還好人不在,不然江南黎想想還有些尷尬。
見東西還了回去,賀白秋就放心了,臉上笑都甜了點。
其實江南黎今天一直沒看見他笑,現在看見了頗有點新奇,又看他笑的可愛,忍不住拿指尖戳了戳賀白秋軟乎乎的側臉。
賀白秋面上驚了,表情凝固著不敢動,然而心里卻是美得冒泡泡,早知道一通告白能得到這樣的待遇,他就應該早點這么干!
嘀鈴鈴嘀鈴鈴鈴兒響叮當~江南黎電話聲響起,他拿出手機接通電話,賀白秋用余光看見,是賀宥禹的電話。
喂?干嘛,有事?
曹尼瑪,什么干嘛有事,你們人呢?死了?你是要打掃幾個教室的講臺啊,怎么打掃到現在都還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