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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仙一聲令下,數百隻大小老鼠爬滿焦臺全身,眼看自己就要被這些耗子給蠶食分尸了!他突然想到自己有槍,他強忍被啃咬的疼痛,顫顫巍巍的舉起拿槍的手對空開了一槍,聽到槍響的老鼠們則一哄而散,逃得無影無蹤。
而附在阿蓮身上的鼠仙,眼看子孫都跑光光,剩下的也只有自己來。祂一個縱躍衝向焦臺,而焦臺則一個快速轉身避開攻勢。不死心的鼠仙則以極快速度不停在焦臺周圍穿梭,每經過他身邊時就使出利爪攻擊一次,在焦臺分辨不出目標在哪,也在鼠仙來回穿梭之下,一盞茶功夫后,焦臺全身上下已然傷痕累累。
就在鼠仙相準時機要撲向焦臺背后時,焦臺眼明腳快,一個回旋踢踹中鼠仙頭部,將其踹飛到墻壁上,撞擊力道之大將墻壁撞得都龜裂開來。
此時,焦臺舉槍對準鼠仙,而鼠仙也死盯著焦臺,雙方形成對峙場面。僵持了片刻過后,鼠仙再次縱身一躍衝向焦臺,而焦臺也在此時扣動扳機,一聲槍響鼠仙倒地不動了!本以為打中鼠仙的焦臺,正要走上前去查看,豈料祂竟然又動了起來,那顆子彈居然被祂用牙齒接下。
看到這一幕焦臺完全嚇傻了!憤怒的鼠仙則如同鬼魅一般在樓道兩面墻之間左右跳躍,速度快到甚至連焦臺向祂開槍都頻頻落空。突然,鼠仙從背后抱住焦臺,一口咬住他的脖子,焦臺怎樣也沒想到自己性命卻要哉在今天。
危急時刻,一道俐落身影從窗外跳入屋內,此人咬破手指用血在另一手掌心上畫上符籙,對著鼠仙后腦勺就是一掌,隨后唸唸有詞。
神祕人:「吾為馬姓,以佑為名,上請正神,護我生靈,降妖除魔,掃除陰冥。速請胡三太爺賜我威靈,神兵急急如律令,破!」
鼠仙:「嗚哇啊啊啊~~~」
隨著一陣嚎叫聲過后,神祕人從阿蓮頭頂抽出一股黑煙丟出窗外后隨風煙滅,鼠仙離體后的阿蓮也陷入昏迷。
而焦臺這邊,他踉踉蹌蹌從地上撿起手電筒,照向神祕人,發現此人竟是一名年約七旬的老者。
老者:「小伙子,你沒事吧?」
焦臺摸了摸脖子上的傷,發現傷口沒有很大,只是流了點血,其實更應該說他現在全身上下都在流血,當他此時意識過來時才發覺渾身痛。
老者:「別看了!趕緊去醫院吧!晚了就救不回來了!」
焦臺:「老伯,請問你是誰?」
老者抱起昏迷的阿蓮走出大樓,焦臺也在后方跟著,倆人一路邊走邊聊。此人正是馬翠蓮的爺爺-馬風雷,也是東北馬家來到臺灣的第一人。原來,他在孫女身上下追影符,一旦外出不管到哪他都能掌握到行蹤,而今晚他也察覺到不妙,最后才趕來搭救倆人。
馬風雷:「唉…很可惜這丫頭片子功力不夠,才會被出馬仙反噬其身。」
焦臺:「什么是出馬仙?」
馬風雷:「所謂的『出馬仙』,是來自我們東北馬家的一種特有通靈術。在東北地區幾乎挨家挨戶都會供奉『保家仙』,所謂的保家仙便是我們這一派的祖師爺-『胡三太爺』。相傳胡三太爺本是狐仙,因救駕滿清開國皇帝『努爾哈赤』有功,而被冊封為胡三太爺,成為東北家喻戶曉的大神。每一家的保家仙只要供奉得當,加上該家有人懂通靈,便可在任何緊要關頭時呼請怹老借竅上身,為其家人處理任何疑難雜癥。而出馬仙除了能呼請保家仙前來之外,還可請來自己所在地的任何地縛靈或野仙,只是因應每個野仙需求不同,所準備的供品也不一樣。但要做出馬仙儀式則有個代價,那就是施展一次便會耗損施展者一大半以上功力,嚴重一點還會被其反噬,所以要做出馬仙之人就得必須有一定功底在才行,而我這孫女明顯就是功底不足才會被反奪其身。」
焦臺:「我記得看殭尸片時有介紹到『南茅北馬』,而北馬指的就是你們東北馬家是嗎?」
馬風雷:「是的。」
焦臺:「想不到這門組織還存在于現實生活中,晚輩今日有幸結識前輩,可說是三生有幸。」
馬風雷:「哈哈,客氣客氣。」
此時,馬風雷舉手攔了輛計程車,然后抱著阿蓮一起上車,臨走時送了個護身符給焦臺。
馬風雷:「年輕人,這道符送給你保平安,記得去看看醫生喔!咱們他日有緣定能再相見的!」
焦臺:「謝謝前輩,前輩請慢走。」
回到家后,阿蓮也甦醒過來,但爺爺卻沒讓她馬上休息,而是罰她跪在神壇前懺悔。
馬風雷:「現在當著祖師爺面前,我要你說!你什么時候偷學出馬仙的?你忘了你自己修為根基還不夠嗎?真不怕死呀你!」
阿蓮:「可是爺爺,我這么做也只想幫那一家人,早點查清楚死者的死因而已,不然端靠警察破案,是要讓他們等到何年何月?」
馬風雷:「住口!這些事根本輪不到你去管!要知道,如果不是我在你身上下追影符掌握你的行蹤,還不知道那畜生會怎樣利用你來干壞事,你要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
阿蓮:「爺爺,您教我降妖衛道,為的又是什么?不就是保護更多人嗎?我今天這么做也算幫死者解開死因和真相,我有什么錯?錯的是…錯的是…您一直不把出馬仙傳授給我,若非這樣我也不用偷學了!哼!」
話說完,阿蓮飛快似的跑進房間并甩上房門,躲進被窩里痛哭。
馬風雷:「傻丫頭,你難道都不知道你父母當年怎么死的嗎?我不教你出馬仙是為你好的。唉…」
隔天一早,阿蓮雙眼紅腫來到她就讀的永安大學,一到課堂上就埋頭睡覺,看樣子她哭一整晚都沒什么睡。此時,指導教授也進入教室。
教授:「各位同學大家早,我是你們這系所的系主任,同時也是你們這學期的指導老師-金鷂子。」
當金教授站上講臺講課時,所有女同學目光都被他帥氣外型給吸引過去。
同學a:「喂喂喂,阿蓮,快起來呀!我們老師長得好帥喔!」
阿蓮:「蟋蟀的蟀啦!別吵我。」
此時,金教授也走到她的座位旁,看著熟睡的阿蓮不發一語。旁邊女同學正不斷搖醒她,氣得她醒了過來。
同學a:「喂!阿蓮,阿蓮…」
阿蓮:「吵什么吵啦?要看你自己看啦!呃…教授好。」
鷂子:「嗯,教授我一點也不好,同學你很累嗎?」
阿蓮:「我…還好。」
金鷂子:「這樣吧!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能回答得正確,我恩準你繼續睡,如何?」
阿蓮:「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