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的襪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可以不看我,為何不讓我看你,我要看你。”
“別再撩撥我,否則我立馬跟你入洞房。”元千霄俯身抱著梁纓深吸幾口氣,曖昧地咬住了她的耳垂,“記住了么,安分點。”
“啊。”霎時,一陣酥麻從耳垂處傳至全身,梁纓嬌呼一聲,正要推他,“咕嚕咕嚕”,她的肚子響了,不合時宜,又響得剛剛好。
元千霄輕笑,起身去看架子上的烤魚,方才膩歪太久,這魚焦了一半,樣子略微丑陋,“魚烤好了,你穿上衣裳再過來。”
“哼。”梁纓拿起草堆上的衣衫穿上,攏了攏凌亂的長發,打理好之后才去火堆旁坐下。
元千霄扯下魚肉放在荷葉上,又撒了點她認不出的粉末在上頭,他將荷葉放到她面前,挑眉道:“快,嘗嘗我的手藝。”
香味撲鼻,梁纓咽下口中分泌的口水,捏起一片魚肉放入口中,味道鮮美,口感極佳,尤其是此刻,她餓久了,那真是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好吃。
兩人分食一條大魚,梁纓吃得不多,剩下的全是元千霄解決。
洞口前頭是座光禿禿的矮山,上頭便是天,稍一抬眸便能看到廣袤的星空,兩人靜靜坐著,誰都沒說話。
許是夜色作祟,梁纓開口道:“喂,你信人有前世么?”
前世?元千霄撿柴火的動作頓了一下,輕描淡寫道:“信。”夢里就是他的前世,可惜,他到現在都沒弄清楚,自己后來為何會不記得她。
當中必定有隱情,而直覺告訴他,這個隱情多半跟父皇有關。
梁纓仰起頭,慢慢回憶自己跳崖時看到的畫面,如今依舊清晰,“落水前,我看到自己從萬丈高樓跳下,還看到,我射了你一箭……”
“啪”,手中柴火落地,元千霄僵住,她若是記起前世,會恨他吧。半晌,他扭頭看向她柔美的側臉,“我也夢到過。”
“真的?”梁纓失聲,她用力盯著他,心想,他是不是跟自己做了一模一樣的夢?也是,他們倆前世那般跌宕,糾纏到死,她會夢到前世,他自然也會。
元千霄吐出一口濁氣,低頭直直看著火光,火堆“噼里啪啦”地燃燒著,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那天,我剛打完勝仗回來,一進東宮卻發現你不在,宮女們說你去了碧落樓,我怕你打算逃離皇宮,迫切地趕去尋你,誰料剛一上樓就被你射了一箭。”說話間,他按向自己的心口,劍眉攏起,“你看著我說了很多,說勁武國沒了真好,說我們之間的仇也算了結了,還說,這支金箭是你母妃送給你的東西,你喜歡誰便將它交給誰。”
“……”梁纓詫異地張開嘴,他說的與她看到的分毫不差。
元千霄轉過頭,眸中牽起一簇簇激烈的情緒,繼續說道:“后來,你扔了彎弓跳下高樓,我想都沒想便跟著跳了下去,再后來就不知道了。嘖,不過我想那么高的樓,我們倆怕不是要摔成爛泥。其實我做了不止這一個夢,有八九個,結合看,幾乎能猜到前世的大概,但跳樓那一幕是我做的第一個夢,印象最深。”
他的語氣還算輕松,讓前世的事聽著不那么苦大仇深。
梁纓動了動發緊的嗓子,心潮彭拜,壓地她胸口發悶。這么看,他們倆做的夢的確相去不遠。
今生是她用命換的,原本她不懂,為何他們倆會重來一世,然而那次落水聽清母妃的話后,她便明白了。
既然她愿意來生見他,那他會忘記一切定是身不由己。
“你有沒有夢到過自己為何會變了性子。”
“沒有,我倒是想過。”元千霄搖頭,無奈地聳了聳肩,“起初,我覺得是補藥的問題,可喝補藥的并非我一個,還有我的兄長,他們并無失憶癥狀,所以應該不是補藥的問題。不過,他們似乎特別聽父皇的話。”
“是么。”梁纓皺眉,她也想過這所謂的補藥,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元千霄挪著位置坐近,按捺著呼吸試探道:“你想起前世,不恨我么?”
“不恨,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我不會混為一談,而且你這一世又沒做什么,我為何要恨你。何況前世我也只恨那個助孟茍滅天巽國的你,并不恨初遇的你。”梁纓單手撐著臉,苦思道:“一定與那個巫醫有關。”
“別想了,有些東西你越是使勁想越是想不出,說不定你不想它的時候,它會靈光一現。”不恨便好,他真怕她恨自己。見她頂著一副煩悶的模樣,元千霄又坐近了些,調侃道:“我們來聊聊其他事,前世我將你囚禁在寢殿里,這一世你將我囚禁在寢殿里肆意玩弄,解氣么?”
“解氣?”仿佛是聽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梁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道:“我只是作弄你,沒你前世那么無恥。”
“無恥?”元千霄懶洋洋地扔了根干樹枝,好笑道:“你做的事難道不無恥?拿我練閨房課,閨房課不就是周公之禮的前戲,根本沒區別。”
沒區別?梁纓大聲道:“區別大了,況且你還……”那些羞臊的事,她說不出口,憤憤道:“你無恥,你就是無恥。”
“我怎么無恥了,你要不要詳細說說,說不上來就不是。”元千霄故意鉆她的字眼,耍賴道。
“你真無恥!”看得他面上的壞笑,梁纓便覺手癢,提著裙擺起身打人,可她的身手又怎么會是元千霄的對手。
還沒等她的手碰到他,元千霄拉過她的手往上一拎,順勢一饒,她旋身一轉便坐在了他懷里。“這叫什么,自投羅網?”
“放肆!”梁纓低聲呵斥,礙著他身上的傷,她沒真打,單單撓了一下。
“你就喜歡說放肆,也不會改個詞兒。”元千霄張開兩手圈住她,將下巴擱在她的肩頭,他悄無聲息地嘆了口氣,堅定道:“我向你保證,夢里的事絕不會有第二次,我一辦完事就回來娶你,別愁眉苦臉的,笑一笑。”
一聽這話,什么玩鬧的心思都沒了,梁纓按住他圈在腰間的手。她知道,等他們回到皇宮,他就得啟程回淮越國。
半年,半年就夠么。梁纓沉默下去,眉心深鎖,擰成一個疙瘩。
“怎么,舍不得我?”元千霄捏了捏她的臉。
再三思量,梁纓做了決定,兩手緊緊抓著淺藍色的裙擺,“我想,練手。”
“啊?”這下,元千霄懵了,回神后沉聲道:“鬧可以,別太過火,我怕自己忍不住傷了你。你還小,再養個一年吧,而且我也不想帶傷奮戰。”
“說謊,你前世就是帶傷,正好也傷在肩頭。”想起前世那一晚,梁纓便噎了元千霄一句,她在他懷里轉過身,幽幽地看著他,“而且,我哪里小了,跟前世一樣大。”
她坐在懷里,還說這么令人遐想的話,真是不大好受,他緩緩放開了她,別過臉正經道:“時候不早,你該歇息了,我在這里守夜。”
“……”這個混賬,她都這般暗示了,他竟然裝聽不懂。
梁纓出手用力一推,按著元千霄的肩頭將他壓在草堆上,嗤笑道:“我第一次見人將不舉說得這般清新脫俗的。”
不舉?這兩字在元千霄心里就是個爆竹,一點就炸。他瞇起眼,漆黑的眼瞳中逐漸沁出紅色,一絲絲蔓延,擴至整個眼瞳。
“你要是……”還沒等梁纓再說一句,一陣天旋地轉,她被按到了草堆上,兩人換了位置。
他將她壓在身下,兩手嚴絲合縫地箍著她的腰,面上卻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