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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信,偏生小玲還要問:“小姐,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我幾欲羞憤而死,指尖掐得泛白,身后的周朗一只手繞來,掰側我的臉,端詳笑道:“希希笨得很,一道題教了幾遍總也不會,羞得臉紅了,你說是不是?”
我無法,只得說是。
門甫一關上,我就被壓住腰,肏了幾下,我嗚咽幾聲,完全傾倒在他的臂彎,要不是他撈住我,我早跌倒。
他深喘著湊來我耳邊:“眠眠,告訴我,我肏得你舒不舒服?”
暖風鉆進耳,癢得我直打了個哆嗦。
這會兒才想起那封信,他擁住我坐在桌前,我一眼就看清信紙上熟悉的地址,桃花鎮,霎時間,我從粘稠性欲中逃脫,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涌上來,惡心,愧疚,厭惡。
對誰?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封信一定不能給周朗瞧見。
我握住正在拆信的手,從桌上立住的圓鏡中回望進他的眼,一雙滿含戲弄與探究的眼,我很明白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
一邊凝視鏡中人,一邊拉過他的一只手,朝下去按在花核,像他教我練琴一樣,用他的手指揉搓起來,我軟了似的,躺進他的胸膛。
“周朗,給我。”
果然,他的手松開了信,信輕飄飄落下,我的心也隨之落定。
不用我動作,周朗已主動托住我的臀,擺正姿勢,手指沾染淫液,在花核上打轉,我的腳也被他放去桌上,我閉眸喘息,他的頭埋來我發間嗅著,“給你什么。”
遭受不住的快感,腰不自覺前后扭動,過于刺激的一瞬,我一把抓住他的手,頭偏去,鼻尖碰鼻尖,他“嗯”一聲,鼻尖蹭了蹭我:“說啊,你要什么。”
余光撇了撇信,我貼上他的唇:“我要你肏我。”
無外乎是性愛,壓抑一年的性欲瓢潑大雨般倒下,將我從頭澆到尾,洗完澡,抹開霧氣,鏡中少女有一具嫵媚的身子。
真教人作嘔。
頭發也長得不像話了,周朗卻不允許我剪,他偏愛在床上扯我的發,仿佛馴服了一匹野馬,拽住韁繩般——他也的確拽住了我的韁繩。
那封信,是我不敢提及的。
那夜同他做愛,我總時不時悄悄撇一眼,再回神,周朗已經盯住我許久,我甚至有種他洞悉一切的錯覺。
事實上,信上沒什么會暴露身份的內容,更像一個老朋友寄來的,可我逐字逐句讀去,一一撫過,心里高興開了花,我將它夾在他送給我的書中,鎖在柜子,獨處時,拿出來重溫,無疑不是一種慰藉。
而更叫人無時無刻不在擔憂的是兄長,很久沒有再見他。
周朗抬頭,舌尖抽離,牽扯出銀絲,他嗤笑:“冒牌貨,當然是灰溜溜逃開了。”
“你想他了?”
“沒有。”
盡管否認了,他仍然不信,將我折騰得死去活來。
幾個好友自圣莫里茨回來后再沒重聚,我與林森森也因分班分開了,居然一回也沒碰到過,手機上大家一團和氣,什么都沒變,又仿佛什么都變了。
像不知何時種下的惡之花,悄然生長。
我一直都懂周朗的好是天邊云,風一吹就散,總有清算的一天。
那一天也來的很快,寂冷秋夜,我抱著小朗剛打開門,叁叁兩兩,陌生熟悉,盡是周家子弟,不僅周笙在,連久約不來的周一也在。
我了然,放下小朗,它屁顛屁顛跑去一個角落,蹭著男人的褲管。
最先出聲,果然是周笙。
“希希回來了,”她跛著足,從一旁的沙發中取來一迭東西,朝我搖了搖,“這是什么,我好奇看了看,你不會怪我吧。”
我定睛一看,那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