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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白青:不能。
路阿改口:我不讓別人看出來。
封白青這次沒有反對,贊賞地看著他:記得查賬。
路阿:好,我一定查得明明白白。
封白青很滿意。
他早已想好讓他五叔上位,也早已在公司安排了人手,計劃里原本是沒有這個小會計的,但對方的人設太適合這件事,剛好能放在公司混淆視聽。
他說道:這事做好了給你漲工資。
路阿:這倒不用,你讓我繼續留宿就行。
封白青提醒:那邊離公司遠。
路阿:你再借我一輛車。
封白青同意了,反正也不是他來回跑。
路阿成功留在小伙伴的身邊,轉天便過上了社畜的生活。
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查賬,后續還有大量的工作等著他。雖然獲得了摸魚的許可,也有系統負責干活,但為了不讓人看出來,他大部分時間都得裝著忙碌。
每天早早起床上班,晚上凌晨回家,如此枯燥地干了三天,這天景西聯系他,說中午要來給他送煲湯和甜點。
他頓時感動:好兄弟!
景西笑了一聲:不用謝。
路阿切斷通訊等到中午,見到了一個生面孔,問道:他人呢?
來人脾氣和善,但就是一問三不知。
這沒關系,路阿能查,便吩咐系統干活。
小區的監控有刪除的痕跡,系統恢復一看,見小兔子出門沒多久就上了段總的車,然后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小區里后面的事它就不敢查了,畢竟它是穿書部門的系統,而車里那位是它們的主神。
聽完匯報的路阿:
敢情這是在拿他打掩護去約會啊,是不是個東西!
兄弟不仁,工作卻還是得照干。
他繼續早出晚歸,順便在周六日加個班就這么過了兩個禮拜,期間某個混賬玩意又給他送了兩次湯,但都是見桶不見人。
這天他好不容易提早溜了想回來看看活人,就見小伙伴們剛看完一場電影要回房睡覺,腦子里的神經瞬間啪地斷了。
封白青見他一路跟著自己上樓,大有要跟去臥室的趨勢,停下問道:有事?
路阿:有。
封白青便帶著他進了書房,往椅子上一坐,示意他說。
路阿開門見山:張姐表面上是你五叔的心腹,但其實是你的人吧?
封白青微微揚眉,沒有回答。
路阿忍不了了:你想做到什么程度,我幫你逼一把行嗎?雙管齊下更快??!
封白青想了想張姐發來的關于小會計的評價,覺得也不是不行。
二人商量片刻,接著封白青和張姐打了聲招呼,路阿自此便開始配合張姐演戲了。
封白青觀望了三天,這天上午回到了封家大宅。
封家人集體震驚,除了恨他的,大部分人都來看了看他,聽說他是來拿點東西,便勸他多住幾天。封白青一律無視,在自己的小院里隨便轉悠一圈,去了主宅。
封五叔慣會做人,雖然搶了董事長和家主的位置,但這宅子暫時還沒搶,仍由封家主住著。
這是家宴過后,父子兩第一次見面。
封家主不甘心被下崗,有點想去和這不孝子談談,但又拉不下臉,正猶豫之際竟見他主動進門了,神色一沉:你還來干什么?
封白青把書房的門一關,找地方坐下:來聽訓啊。
封家主正憋了一肚子火,當即怒道:你還知道你做得不對!
他一通數落,端足了父親的架勢??伤裁靼滓姾镁褪盏牡览?,放緩語氣:咱們才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就非得這么撕破臉?
封白青慢條斯理地喝著水,等他告一段落,又見他大哥二哥收到消息趕來勸和,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起身走人。
封家主急忙叫住他:你干什么去?
封白青:聽完訓,該走了。
封家主:
還真是只來聽訓的?
他怎么會有這么個混賬兒子!
封家大哥二哥見狀打圓場,要留他吃飯。
封白青拒絕了,臨行前深深地看他們一眼,問道:你們有沒有想過當年我媽神志不清,為什么竟能順利帶著我逃出去?
父子三人俱是一怔。
封白青不再多言,離開了大宅。
他前腳剛走,封五叔后腳就在公司收到了消息。
得知封白青和封家主在書房待了十多分鐘,而封家主父子三人竟開始翻當年的事了,頓時就坐不住了。
狗屁地想賺錢!
封白青這是要派個財務盯著賬,不給他挪錢的機會啊!
他之前為了渡過難關,把全部的身家都壓在了公司,然而最近兩筆合作都談得不順利,只能仰仗封白青的后續投資過活,公司命脈被人家拿捏住,憑封白青的行事風格,他以后能有什么好下場!
不行,得走!
封五叔懷疑他坐上董事長的位置都是封白青算計的,覺得這侄子越發像條毒蛇,實在摸不準他究竟想干什么,當即決定去避風頭。
路阿和張姐便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地給他挖坑,看著他成功把公司剩下的錢全搞到了自己的賬上。
封白青第一時間收到消息,等著他的好五叔一跑,便一邊吩咐路阿他們把這事捅出來,讓他們報警,一邊派了手下去港口堵人。
景西負責帶隊,輕輕松松就把人抓住了。
封五叔是在警局見到的封白青。
他的計劃足夠詳細,完全不明白為什么會被抓,直到此刻看見封白青身后的張姐,瞬間什么都明白了。
封白青這是故意讓他以為要被報復,逼著他拿錢跑路。
現在想想,就算公司被拖破產,他也只是身無分文的下場。即便他們知道了當年是他偷偷放的人,他也完全能說是看他們母子可憐想幫忙,算不上犯法。但如今自己一挪錢,可就真的進去了。
他終于撕了那層老好人的偽裝:你早就知道是我?
封白青溫和地嗯了聲。
封五叔看向張姐:我自認對你不薄,為什么?
張姐冷冷回望:我是當年煦縣張家的后人。
封五叔一怔。
他為了搞錢一向不擇手段,只要錢能到手,底層的雜草是死是活他當然不會在意。
原來如此。
他慘淡一笑,重新看向封白青:你贏了。
他一臉的后悔,感慨說,我和你爸加一起都沒有你厲害。
封白青的臉上并沒有高興或痛快的神色,對待他的態度也像往常一樣:五叔,你知道你以前為什么坐不上董事長的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