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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池低笑一聲,終于沒忍住捏了捏他的下巴:我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了。
他只捏了一下就放了手,后退拉開距離,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雖然今天是被逼到這一步,干脆不想再裝了,但實在不是個好時機,注定得不到他想要的結果。唯一的好處是以后不用絞盡腦汁地想辦法約人,可以直接追了。
景西同樣沒有較真,段池要是這么容易放棄就不是段池了。
倒是能趁機逐客他的念頭一閃而過,嘴里那句咱們都冷靜幾天還沒出口,段池就堵住了他。
我侄子的警報響了,段池說,對象是金語夢。
景西把話咽回去,驚訝:什么?
段池打量他的表情:今晚響的,我得去看看,你去嗎?
景西自然是要去的。
他和金語夢是從小一起長起來的,忽略掉這里面段池知道或不知道的因素,只為著這個情分,他也得去一趟。
他按照正常邏輯,明知故問地給了一句:你侄子手環都響了,你還來我這邊?
走到一半響的,段池說,想見你,順便問你去不去。
景西哦了聲,提醒:我聽說你侄子的兩個朋友也是異狼,到時你讓他們離我遠點。
段池點頭,示意他換衣服。
景西剛要轉身,只聽房門被敲了敲。
二人對視一眼,景西問:誰?
是我們,紈绔們的聲音隔著房門傳來,我們買了吃的和啤酒,撲克牌也準備就緒,兄弟們陪你嗨!
景西給了段池一個眼神,看著他往里走了幾步藏在墻后,這才打開門,笑道:東西放下,嗨就算了。
紈绔們不干。
這怎么行,我們可是特意陪你出來散心的,哪能還讓你一個人悶著?
既然出來了,就是玩的。
越悶越容易心煩,嗨出來就好了。
我已經玩一下午了,景西說,沒見我都洗過澡了嗎?我要睡了,養生。
紈绔們扒著門,痛心疾首:養什么生,年紀輕輕的,你怎么能這么墮落!
年紀輕輕的怎么還不養生呢?景西比他們痛心疾首,我勸你們最好也養幾天,總是花天酒地,身體早晚被掏空,我天天看著你們作死,特別心疼。
紈绔們充耳不聞,依然扒著門。
他們正要再勸,一道突兀的鈴聲猛地在房間里響了起來狼崽在警局沒等到小叔,又打了電話。
景西:
段池:
紈绔們:
氣氛死寂了兩秒,電話被按斷,紈绔們倏地反應過來,睜大眼:你屋里有人!
對,你們看看我這身衣服,景西大方地承認了,曖昧地使眼色,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們懂,別煩我。
他把他們扒拉開,砰地關上了門。
臥槽!紈绔們震驚。
相識至今,舟少從來不碰這些,沒想到出來一趟竟然開葷了!
他們愣了愣,立刻有人回神敲門,想勸他別用這種方式發泄情緒,但緊接著就被其他人阻止,拖著走了。
段池聽著外面的動靜,略有些深意地說:才認識沒幾天,他們還挺為你著想,連這種事都管。
景西假裝聽不懂他的暗示,一臉天真:是啊,投緣。
認識半個多月而已,哪有什么太深的感情。
一些是覺得他有意思,想拉著他玩;一些是被他的人格魅力吸引,確實想要結交;另外一兩個就是單純地想泡他了,比如剛剛敲門的那位。
他不想和段池討論這種事,說了重點:我第一次開葷,他們肯定好奇我找的是男是女,是人或非人類,八成會起個賭局暗中守著,你還是想想現在該怎么出去吧。
段池:你愿意曝光我們的關系嗎?
景西:不愿意。
段池意料之中地點點頭。
他只是隨口一問,其實不只對方,他也不想現在暴露。
他生意大,仇家也不少,在他們沒確定關系前就這么曝光,不定因素太多了。
他走到陽臺上往下看了看,想起什么又往上看了一眼,思考這條路能不能通。
景西不動聲色地跟過去,聽見他提議翻陽臺,便想洗一洗自己在他那里一打二的形象,遲疑地問:這能行嗎?我最高只敢跳三層樓,這可是七層,我沒跳過。
他對上段池的目光,認真解釋,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錯誤的判斷?我上次真的是超長發揮,求生的意志作祟才能扛住兩只異狼的。
段池要笑不笑地看著他:那我背你下去?
景西思考兩秒:我有個更安全的辦法。
段池嗯了聲,等著下文。
這樣,你把外套脫掉,頭發揉亂,襯衣揉亂,然后我公主抱,抱你出去,對他們說要親自送你回家,景西說,他們再好奇也不會當著我的面扒你的臉,你只要全程把頭埋進我懷里就可以了,怎么樣?
段池:
二人站在陽臺上對視,段池伸出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扣子:我有個簡單刺激的法子,想不想試試?
景西挑眉。
段池: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的。
他拉開衣柜拿了件浴袍,回來途中又拿了雙一次性拖鞋,然后連同自己的手機一起遞給對方。
景西下意識接過來,見他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肩,快速閃過一個念頭:你是要
話未說完,段池一把抱起他,往陽臺上一蹬,縱身跳了下去。
這棟樓面朝大海,向前是一望無際的海面,向下是供游客散步的花園。
花園里種著熱帶植物,曲折的小路穿插其中,恰好往樓體這邊彎了一個弧度。
七層樓,眨眼間見底。
海風卷著這里特有的草木香迎面撲來,景西看著越來越近的石子路,本能地縮了縮瞳孔,緊接著身體被往上一拋,耳邊傳來衣服撕裂的聲音,他頓時落入一個毛絨的軟墊里。
巨大的白色獸影當空舒展,在地上一觸即收,他就在這0.5秒內安穩地站到了小路上。
尚未回神,一只手伸過來抽走了他懷里的浴袍。他抬起眼,對上了段池半個赤裸的后背和挺直的肩膀。
段池背對他穿好浴袍,系上衣帶,轉過身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總裁樣。
景西沉默地看著他。
這么多年,喜歡他的人不計其數,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選手,他一時有些驚奇。但不可否認,他升不起反感的情緒,而且這一下對他來說真的很刺激。
段池打量一眼,見他果然沒什么驚懼的表示,便放心地穿上鞋,拿過手機:好了,走吧。
景西本想說點什么,聞言自動跟了上去。
段池看了一眼新收的信息:他們要去研究院了,我們直接去那邊。
景西應聲,call了人工智障:要去的是哪家研究院?總不能是之前那家吧?
系統:當然啊,那家那么遠,去的是這邊的。丘序幾乎每兩座城市就有一家研究院,這座城市剛好有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