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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組頓時瞪眼。
乙總訓他:人情世故方面的事你懂什么?你看看你這倒霉德性!
他冷眼旁觀了好幾天,覺得大兒子可能真要當紈绔。
可乙舟是他的長子,這是外界公認的事。他一向好面子,雖然不怎么重視乙舟,卻也沒想過讓乙舟走這條路,尤其還是在他父親去世之后,他可不想別人說他不會教孩子。
他說:這兩天收收心,小俊訂完婚我也給你找點事干。
景西擺手:謝邀,不干。
乙總:這由不得你!
景西左耳進右耳出,依舊我行我素。
悠哉地玩了兩天,他在訂婚典禮開始的前三天,拿著新鮮出爐的第二份錄音,把女主約了出來。
系統意外:你不是要在訂婚那天動手嗎?是擔心她會受不了?
它開啟夸夸模式,我們女主心性堅韌,遇強則強,原故事線那種情況都能
不是因為這個,景西打斷它,訂婚宴,小姑娘本該開開心心的,被我不打招呼地捅一刀,何必呢?
這段時間女主來家里吃過兩次飯,他早已見過對方。
她叫金語夢,長得很漂亮,臉上總帶著笑,是個明媚的小公主。他經過觀察知道她確實是一位能經受打擊的人,但這又不代表能隨便打擊。
他私下說,總好過讓她在那天最幸福的時刻里猝不及防地直面真相。
二人約的是一家咖啡廳。
晚八點,金語夢推門進來,環視一周找到他,笑著坐下:大哥特意找我,是有事嗎?
景西看著她:我接下來說的事可能不是那么讓人愉快。
金語夢笑容一僵。
景西:不對,錯了。
金語夢松了口氣,覺得他興許在和自己開玩笑。
結果下一刻,她聽見對面的人說:得去掉可能這兩個字。
第7章
金語夢沉默地看著他。
他們自小就認識,即便感情一般,但也不算陌生,可她最近總覺得他放飛得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景西等了幾秒:做完心理建設了嗎?
金語夢被他連環吊,已經不像剛剛那么措手不及了:你說吧。
景西問:我爸一直不喜歡我,你知道為什么嗎?
金語夢一怔,不知該怎么接話。
好在面前的人不需要她回答,主動把當年的事說了一遍。她簡直不可置信,鎮定問:你有證據嗎?
景西就知道她不信,便把當年的視頻、新聞和兩張出生證明都給了她。
金語夢仔細看完,不得不信。
她是個三觀很正的人,想到一向對她很慈祥的乙伯父曾害得周家家破人亡,就有些接受不良,何況他當時已經和周小姐訂婚,那她未來婆婆
她艱難地說:但小俊是無辜的,他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
景西:我知道,可我氣不過,想找機會報復他們,就私下給他們裝了點東西,誰知得到了意外收獲。
他鋪墊完前因后果,拿出錄音,推到了她面前。
金語夢疑惑地拿過來聽了一會兒,整個人愣怔當場。她腦子一片空白,連錄音什么時候結束的都不知道。
景西打量她:還好吧?
金語夢半天才回神,雙眼通紅,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發我一份。
景西抽出一張紙遞給她:要取消訂婚?
金語夢沒有接,反問:我不應該?
景西:應該。
他溫和地說,可他如果解釋說被抱了沒拒絕是在安撫小惠,被親了沒第一時間推開是沒反應過來,這你怎么辦?你們在一起好幾年,你的家人朋友會不停地勸你消氣。更可能的是,你回家吵著取消訂婚,你父母問完緣由會把小俊叫過去讓他道歉,畢竟請帖都已經發了。
金語夢咬了咬唇。
她知道的,兩家把訂婚辦得這么高調,疼愛他們只占一少部分因素,主要原因是兩家想聯姻。
她冷靜抬頭:你想怎么樣?
景西在心里贊揚一聲,把手又往前遞了一下:我想的是既然他們都這么惡心你了,你還給他們留什么面子?直接撕不好嗎?
金語夢終于接過了他的紙。
她擦干眼淚,迅速打理好自己,還點了杯咖啡,看著面前的人:說。
二人談了半個小時,各自離去。
三天后,訂婚的日子到了。
舉辦場地是在丘序一座有名的城堡里,兩家人昨晚就住了進來。
景西身為家屬,這天早早起床,正對著穿衣鏡整理西裝,就見他的便宜弟弟來找他借微整形的儀器了。
不僅乙俊,他那位后媽也來了。
這時代的整形技術雖然比較高級和便捷,但也是要做手術、也是會疼的。
而微整形儀器能臨時對五官進行調整,改變的幅度非常小,一般維持8小時左右。有些人喜歡化妝前按一按,讓自己變得更漂亮。
二人最近見證了乙舟的變化,也偷偷買了嘗試,可惜總覺得沒有乙舟那么驚艷。
他們本想放棄,但想想今天的場合,到底沒忍住,就過來了。反正儀器上有數據,身邊還有化妝師跟著,不怕乙舟故意往丑了整他們。
景西有備無患,早已買好了儀器。
此刻聽完他們的來意,他便拿出來遞了過去,卻聽他們想讓他操作,笑著說聲好,開到了最大馬力。
乙俊瞬間嗷的一嗓子:疼疼疼!
景西疑惑地停下:有這么疼?我每次都這樣用,不疼啊。
乙俊:
你臉上有痛覺神經嗎!
景西勸他:你看看我的成果,想想就受這一天的苦。
乙俊心想也是,一咬牙:來吧。
景西在他的慘叫里按了五分鐘,這才停止。
真愛打量一眼,感覺兒子確實變得好看了一點點,狠心也試了試。景西于是也給她開了五分鐘,目送他們木著一張臉離開,不由得在腦域里嘆氣:溫馨的家庭生活今天就要結束了,遺憾。
系統:
您管這叫溫馨?
九點半,賓客陸續抵達。
景西應付地幫著接待了一陣,就跑去和最近結識的狐朋狗友們混了。
段池到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那抹熟悉的身影他穿著修身西裝,領帶不知是被不耐煩地扯掉了,還是壓根沒系,襯衣的扣子大咧咧地開著兩顆,和周圍的人喝著酒,一副浪蕩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