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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盡管拍攝到了不少軟軟和沈影帝相談甚歡的場景卻都被老劉pass掉了,一個都沒用, 后期都覺得可惜的很。
老劉卻十分清醒, 之前溫習新歌的事情還沒過去, 要是他們錄個團綜都能請到沈新語, 雖然是巧合, 但黑粉可不管什么邏輯不邏輯, 星火只需要靠他們自己就好。
老劉這邊愁眉苦臉, 另一邊回到民宿的星火四人有人氣氛沉悶。
弟弟,你老實說,你是沈新語的粉絲么?沈漱石終于忍不住問出了聲來。
阮夢溪抬頭正對上哥哥的眼睛,那雙一直含著笑意的黝黑瞳孔里帶著些許緊張和慎重。
他原本想用同樣敷衍的話應付過去,說句還行, 還可以這樣的話, 但是嘴巴張了張, 卻沒有發(fā)出音節(jié)。
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第一次帶哥哥去思華傳媒的時候, 那會兒好像就是碰到了沈影帝, 然后原本答應地好好的哥哥突然就有事要走,還有哥哥今天有些奇怪的話。
雖然在外人眼里, 說出八百年前是一家的話, 不過是一句簡單的甚至有些俗套的攀關(guān)系, 但是以阮夢溪對哥哥的了解來說,他不是會做這種無聊的事的人。
好像每次有沈影帝在場的時候,哥哥總會變得不一樣?
沈漱石捏了捏拳頭,放輕語氣,沒事,你只要不騙我,說喜歡他也沒什么的。
即使遲鈍如譚小武也感覺出了氣氛的不對勁,有些手足無措地不知是站著還是坐著。
我不喜歡他。阮夢溪低下頭,有些抱歉,對不起,我說謊了,我那么說只是想說些客套話
很害怕哥哥對自己失望,阮夢溪把腦袋埋進隔壁里,但是他更不想騙哥哥。
他其實也很討厭曲意逢迎,但是他們身處這樣的環(huán)境里,見面就是熟識,聊兩句就是朋友,順桿爬和點頭哈腰仿佛成了一項必備技能。
以前在公司訓練的時候,甚至有專門的課程是關(guān)于遇到前輩要彎腰行禮之類的。
譚小武伸手摸了摸弟弟的小腦瓜,他皺著眉不認同地出聲。
石頭你過分了!好好的你說弟弟干嘛,那么多人找上門來打招呼,我們這些當哥哥的不懂怎么說話,弟弟一個人忙著應付那么多人,你不夸他就算了,還兇他!
譚小武說這話的時候帶了三分真火,畢竟在他的眼里,這種八面玲瓏的姿態(tài)實在是一種本事。
畢盛也站在阮夢溪這邊,沒事,這有什么好道歉的。
沈漱石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有些夸張了,只要弟弟不是喜歡那個人就行,否則要是有一天弟弟知道了那個人是什么樣的真面目,也會很失望吧。
我沒什么別的意思,就是怕你們喜歡錯了人。沈漱石抬頭也摸了摸弟弟的頭。不是怪你的意思。
阮夢溪抬頭保證,我不會喜歡除了哥哥們之外的明星的。
這是作為老粉的底線!
看著沈漱石的神色緩和下來,阮夢溪才算放心了。
譚小武也坐了下來cue到畢盛。
這會兒沒人拍,老畢你要不要去找找你妹妹?
畢盛其實也一直擔心妹妹,但是一想到他們這趟來是帶著任務(wù)和工作的,他就不想因為私事耽誤大家。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沈漱石主動道。
阮夢溪也跟著點頭,對了,我們和妹妹一起吃個飯吧?
畢盛看了眼隊友們,表情總算柔和起來,笑道,軟軟你是幾月的生日,可別著急喊妹妹。
我?。堪嗽掳 H顗粝行╈?,不可能畢哥的妹妹也比我大吧?
那還真說不準,幾號?畢盛繼續(xù)追問。
十二號。阮夢溪的心都懸了起來。
那可以喊妹妹了。畢盛看著他那個緊張樣都忍不住笑起來,我妹十五號的生日。
呼嚇死我了。阮夢溪拍了拍胸口,那我們一起去找妹妹吧,我以后終于不是最小的了。
和老劉打過招呼,幾個人戴上口罩就出門了。
畢盛領(lǐng)著大家來了一個裝修很不錯的小區(qū),就在阮夢溪以為畢大哥也是一位隱藏富二代的時候,他帶著幾個人繞了一圈,往地下停車庫走去。
我家以前就住這個小區(qū),不過后來爸媽出了事,為了供我和妹妹上學,就把房子賣了,留下一個車庫,就成了我們的家。畢盛曾經(jīng)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帶朋友來自己家玩了。
甚至當初在京都的時候,他不肯也不敢讓弟弟發(fā)現(xiàn)自己住在地下室的出租屋里。
然而,時隔幾個月,他竟然親自帶著隊友們來到他的家。
地下車庫的感應燈亮起,一條筆直的甬道兩側(cè)都沒什么人,只有盡頭處的一扇門上畫了一幅向日葵。
畢盛敲了敲門,沒有回應,心里有些緊張,這么晚了,妹妹能去哪兒,他自己開了門。
車庫很小,只夠放得下一張上下床,一張小沙發(fā),還有一個角落擺著畫架,堆滿了顏料盒。
他們進門的時候,妹妹就戴著耳機坐在畫架前專心致志地畫畫,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到來。
阮夢溪看著被簾子隔開的幾塊地方,地下室狹小地讓人覺得有些壓抑,可妹妹坐在一堆色彩中間,墻上掛著很多副畫,有的畫著風景,有的畫著窗戶,為這個昏暗的地下室增添了一抹亮色。
他們幾個往屋里一站,甚至都沒處再落腳了。
只能擠著站在門口。
畢盛往前走了兩步,喊道,夏夏。
他上前拿下妹妹的耳機,被嚇了一跳的妹妹,手上的筆刷一頓,在灰藍色的畫布上劃出一道長痕。
你,你怎么來了!
畢夏往門口一看,更震驚了。
她是知道哥哥的脾氣的,看著很好說話的人,其實最是注重面子,自從搬到地下室之后,他就和以前的朋友漸漸斷了聯(lián)系,一是為了省錢不去交際,二也是怕朋友提出要來家里玩,他們家這個地下室根本站不下腳。
可是
畢夏的目光一一掃過另外的三人。
長手長腿的三位帥哥,那些站在電視屏幕上都閃著光的人如今站在自家昏暗的地下室里,還擠成一團。
但是他們的臉上并沒有流露出任何的嫌棄,反而為首的譚小武還沖她招了招手。
妹妹好,我叫譚小武,你可以喊我二哥。譚小武興高采烈地一一介紹,這位是沈漱石,你三哥,還有軟軟,你四哥。
沈漱石照常點了點頭,阮夢溪也激動地搖了搖手,你好!
夏夏,他們都是我朋友,以后也是你哥。畢盛不再端著家長的架子,反而彎下腰,摸了摸妹妹的頭,我們聊聊好嗎?
畢夏偏過頭,抓著畫筆的手有些顫抖,我畫還沒畫完。
我來,可以嗎?畢盛伸出手。
畢夏站起身,把畫筆交到畢盛手里。
阮夢溪他們也往前走了幾步,幾個人在畢盛的身后站定。
拿著畫筆的畢盛有著和往日完全不同的氣質(zhì),平時的他是內(nèi)斂而沉穩(wěn),溫柔又無聲。
而現(xiàn)在的他,眼底只有這副未完成的畫作,顯得陰郁又專注,又自帶一種迷人的氣質(zhì)。
灰藍色天空,各種綠交疊出的草叢,三兩點或黃或粉的花束。
三兩筆,畫作就已經(jīng)成型。
怎么樣?畢盛放下畫筆,回過頭。
牛!譚小武一個字順帶一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