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悠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臻一瞬不瞬看著聞小嶼,手握緊他的腰,指腹抹開滑落的白液。聞小嶼跨坐在他身上,后穴被深深開拓的燙感還未散去,他一身汗,笨拙拉下聞臻的褲腰,眼看著男人勃脹的粗長陰莖硬挺出來,莖身上纏繞青筋,飽滿龜頭早已流出了水。
聞小嶼不能克制地呼吸急促起來。他滿臉通紅握住聞臻的性器,一時竟手指微微發抖不知動作。聞臻再不能給他更多耐心,抬手把人按進懷里,聞他身上好聞的味道,沙啞著聲音開口:“動。”
聞小嶼只能握著手里的性器揉弄起來。他學著聞臻弄他的手法去撫慰這根硬熱的陰莖,又不敢用力怕弄痛了聞臻,如此生澀不得其法,弄了半天,除了讓聞臻硬得更厲害以外,半點作用也沒有。
聞臻呼吸粗重,克制捏過聞小嶼后頸,“你還想不想讓我射?”
聞小嶼手都酸了,紅著臉不敢去看聞臻的眼睛,“為什么你這么難出來?”
聞臻忍無可忍吻他不知輕重的唇,捉住他的手包裹自己的陰莖,用力揉動起來。他懲罰般咬聞小嶼的舌尖,聞小嶼疼得“嗚”一聲,手心被按在陰莖上摩擦得發燙,沾滿龜頭流出的腺液。
他在聞臻的喘息里陷入迷亂,主動伸出舌頭舔聞臻的下巴,另一只手摸進聞臻上衣,摸到男人緊實的肌肉和火熱皮膚。他心臟狂跳,腦海中出現聞臻赤裸著上身把他壓在床上干到哭的畫面。聞小嶼被自己的淫亂和不知羞恥嚇昏了頭,手上用力一掐,指尖抵進陰莖馬眼。聞臻壓抑悶哼一聲,溫熱的液體全數濺在聞小嶼的胸口和小腹。
射出來的液體很多,弄得聞小嶼身上一片濕膩。聞小嶼一動不敢動窩在聞臻懷里,感到男人低沉的氣息漸漸平復下來。接著聞臻抱起他的腰,把人放在沙發上。
聞小嶼的身上亂得不堪入目,衣服和胸膛上全是兩人的精液,脖子和鎖骨散落吻痕,性器軟軟趴在腿間,上面還殘留著液體。
這樣的聞小嶼被他抱在懷里,手臂很乖搭在他的肩上,一雙眼睛望著他,即使害羞又茫然,眼底卻全然是信任和喜歡。
聞臻把人從沙發上抱起來。聞小嶼摟著他的肩膀,緊張小聲問,“做什么?”
“洗澡。”聞臻答。
他該看看自己現在是一副怎樣淫蕩的樣子。
第38章
洗澡的時候場面一度混亂。聞小嶼拽著自己褲腰想逃,被聞臻剝了衣服按在水龍頭下從頭淋到腳,又掙扎著想自己洗要聞臻出去,撲騰間還把聞臻的手臂抓住兩道紅痕。聞臻又是被咬又是被抓,再大耐性也被磨沒,干脆把人提起按在洗漱臺前。
“你鬧什么?”聞臻皺眉。他脫了上衣,褲子全被打濕,連頭發上也是水珠。聞小嶼更是不著寸縷,渾身都在往下滴水,“我要自己洗。”
他害臊得要命,一眼也不敢看眼前的鏡子,直起身想掙脫聞臻的懷抱。聞臻從進浴室起就一直勉強按捺著,方才在聞小嶼手里射過一次也無濟于事,性器始終處于半硬的狀態。
他早已被聞小嶼蹭得冒火,勒起聞小嶼胸口,從身后把人壓住,“腿夾緊。”
聞小嶼感到聞臻竟然又很硬地頂著他,一時都糊涂了。聞臻扯來大浴巾把他裹住,撩起浴巾下擺按住人胯骨,從后插進聞小嶼腿縫。聞小嶼的腿肉濕漉柔嫩,溫熱夾著男人硬脹的陰莖,觸感宛若一腔柔軟的穴道。
“聞臻!”聞小嶼登時滿臉緋紅,“你怎么這么變態......啊......”
他被身后的力道撞碎了音節。火熱性器在腿縫里快速抽插,撞出肉體拍擊的聲響。聞小嶼被頂得站都快站不穩,人還乖乖并攏腿夾緊陰莖,他被粗大硬器磨得腿肉發疼,不得不抓住聞臻的手臂,“慢點......”
聞臻半點沒有放慢,一手將浴巾掀起,看著聞小嶼一截水淋淋的白背暴露在空氣中,突出的脊椎因情熱而泛起紅,往下看到一把挺翹的臀肉被抽送得彈跳翻涌,雪白里透出鮮艷的色彩。
聞小嶼完全是個雛兒,后面緊得連兩根手指都勉強,只是插著腿肉都喘得受不了,呻吟起來像要哭了一般。聞臻深吸一口氣,把人撈到身前扣住臉頰,低頭咬上他耳朵,“再緊點。”
浴巾散落下來,聞小嶼被迫看向鏡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赤裸肩膀,兩條光裸的腿被聞臻抵在洗漱臺前擠出肉痕,性器從股縫貫穿腿根,勃脹如硬棍在肉縫里野蠻搗弄。聞小嶼被這淫靡的畫面刺激得失了神,眼見腿間的性器在抽插中再次硬起,興奮地翹在半空流水。
他真的要哭起來,覺得自己太過放蕩沒有一點羞恥心。聞臻還扣過他的手去握那根進出的陰莖,飽脹龜頭直直往聞小嶼手心里撞,濕熱的囊袋擠進股縫,粘液被擠壓出纏綿水聲。
聞小嶼咬緊唇哼叫,后終于受不了去推聞臻的腹,“別這么重......”
聞臻捏過他的下巴堵住嘴,掐緊他的腰打樁般干進腿縫。聞小嶼徒勞按住身后男人的胯,屁股被撞得不斷懸空往上,水液飛濺落下。
“啊......”聞小嶼一陣陣發抖,被插得高潮射精,一雙腿失去力氣打開,露出通紅的股縫。聞臻渾身肌肉緊繃,抬手把人按倒在洗漱臺上強行合攏腿,壓著他臀肉近乎強制往肉縫里壓迫。聞小嶼扣著洗漱臺喘息破碎,胸口壓在冰冷臺面上一下一下咯得發疼。身后男人呼吸粗重,力氣大到快把他的腰撞斷,聞小嶼怕得要命又喜歡,射精過后半軟的性器被撞得搖晃,還在不停淌出水來。
“快點......哥......”聞小嶼受不了聞臻這樣一直弄,暈頭轉向地求饒,“好痛......”
聞臻重重頂上,被聞小嶼叫得射了出來。他幾乎將那把腰按出青印,精液濺上聞小嶼的大腿和肚子,滴落落往下淌。
聞臻松開手。他喘息起伏,寬闊后背上不知是汗還是水汽,順著線條滾落。聞小嶼難受趴在洗漱臺上喘氣,被聞臻撈起來又洗了一遍,拿浴巾裹著抱下樓。
他一聲不吭被聞臻放到臥室床上,苦兮兮坐著一動不動。聞臻不解,拿開他身上浴巾才看見他的腿根紅腫。聞臻頓了下,起身去廚房拿冷敷袋,回來給聞小嶼敷腿。
聞小嶼老老實實坐著冷敷袋,小聲說:“衣服。”
聞臻又去給他拿衣服。聞小嶼套上睡衣,想穿內褲,可聞臻就坐在他旁邊,讓他不敢亂動了。
他有點怕,剛才聞臻把他壓在浴室里的那股兇冷勁讓聞小嶼想起他曾經發怒的樣子,很嚇人。
聞臻察覺到聞小嶼的情緒,把人抱進懷里擦頭發,問他,“很難受?”
聞小嶼貼上聞臻的胸口,又不怕了。他搖搖頭,試探著抱住聞臻的腰,腦袋埋進他肩窩。
他喜歡聞臻那樣弄自己,雖然有點疼,但身上熱乎乎的,渾身都是聞臻抱著他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可能投降了,甚至給自己找借口不是沒有抗拒過,只不過每一次都失敗,所以才選擇妥協。
他想聞臻一直抱著自己,在這個只有他們的家,一個秘密的世界,沒有任何人會知道。
這樣聞臻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那晚聞小嶼就在聞臻床上睡覺,窩在聞臻懷里睡得沉沉,睡著后把人衣服攥在手里。聞臻一手墊在他腦后,看昏暗光線中聞小嶼睡得歪過臉,毫無防備露著脖頸。那枚胎記此刻充滿曖昧的因素,淡紅的一個小點,莫名引人食欲。
聞臻移開視線,深出一口氣。
周末過去,聞小嶼又忙碌起來。他被老師相中推薦去參加一個電視臺和博物館聯合策劃的特別節目,策劃打算挑選首都博物館內的文物作為靈感來源進行編舞,挑選的有玉器,鐘表和字畫等等,其中有一副明代的人物畫《踏春圖》,畫的是學館一群年輕學生出游踏春之景,聞小嶼要飾演的就是里面一位面容活潑、與女孩們打成一團的男孩。
聞小嶼答應邀請,開始排舞。排練時間緊,聞小嶼一連幾天很晚才能回家,即使如此,等他到家以后,面對的依然是空蕩蕩的家,和唯一繞著他喵喵叫的百歲。
聞臻似乎比他還忙,這幾天都是在他入睡后才到家。兩人白天各自工作上學,晚上面都見不到,遑論交流。
聞小嶼很不開心,又恥于表達想法。他還想抱著聞臻睡覺,想窩在聞臻懷里聽他的心跳,感受呼吸和皮膚的溫度,那是一種令他非常著迷的體驗,甚至超越了茫然和對世俗的懼意,躍升至心中高位。
如果聞臻能親一親他,那簡直再好不過。
哆哆兩聲,辦公室的門打開,朱心哲從門邊探頭,“一休哥,臻哥又來了,在我辦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