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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星沃讓和尚多捉了些野雞野兔,將它們都綁了腿,遇到人多的集市,就全給賣了。
如此多折騰幾回,他們身上也終于存了點錢下來。
這錢存得不容易,池星沃也舍不得一下子全花出去了,馬的價格太高,所以他就買了頭騾子。
最開始幾天還行,確實幫上了忙,又駝東西又背人的,可等后來這小東西就開始折騰了。
沒辦法,池星沃只能與和尚帶著騾子去大城池里頭看病去了,于是存下的錢很快又見了底
等池星沃與和尚帶著騾子縮在草垛里大眼瞪小眼時,他們才驚覺,冬天快要來了,他們半個銅板都沒有。
又回到了之前窮酸的境地,而且還多了一個累贅
嘖嘖嘖真為兩人智商捉急!
就在和尚思量著大城池里,有錢的人應該更多,要不要再次出去化緣時,他在一側公告欄上看見了一則公告!
這下他知道怎么掙到錢了。
那公告上寫的是一則招人啟事,主要是為了護衛一個隊伍前往某地,因為途經妖怪多發區,所以迫切希望召集能人異士一同前往。
看上去,報酬還不低。
而且巧的是,那支隊伍的方向,與無名寺的方向一致。
和尚二話不說,就帶著池星沃報了名,只是等到了之后,才發現護送的,正是那藍衣大小姐那支隊伍
第25章 暖和尚
居十六是居家的家仆,此次出行,只為了護送即將成為主上第二十七房妾侍的藍大小姐回居家。
途中因經過鐵腳嶺,所以他們一行人決定招募一些能人一同行走,錢財倒是其次,只希望一路平安。
告示貼出去后,確實來了一些人,但都是一些空有一把力氣的凡夫俗子,沒有修煉過不說,對上妖精鬼怪,怕是連一擊都無法抵擋。
就在他想著如何盡快將消息傳回主家,希望主家派人來接時,卻有兩位修行之人找上門來。
其中一人全身上下都包裹在一層黑袍之中,除了一雙眼睛,就連根頭發絲都沒露出來,看起來古怪得很。
不過他卻不敢多加側目,修行之人忌諱頗多,即便這人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可那古井無波的眼神,無端讓人心生敬意,再加上這黑袍修行者一來,就給他露了一手,不管他如何用利劍刺,都無法破開對方的防御,這讓他生不出半點輕視之心。
不過讓他頗為忌憚的卻是第二位,那是個不顯山不露水的白衣修行者,生得一副好相貌,嘴角也總掛著和煦的笑意,讓人看了如沐春風,不過他只因為多看了幾眼,就引得黑袍修行者滿含殺氣的一眼。
他忙將視線收回,再不亂看了,可很快他就發現,兩個修行者之間,什么修為也看不出的白衣男子反而為主導地位,接連好幾天了,此人連根手指頭都懶得動,而黑袍男子隱隱簇擁在身旁,那一雙眼也多半是放在白衣身上。
居十六便猜測,這黑袍估計是白衣的護衛吧,而能用得起修行者為護衛的白衣,怕也不是什么簡單角色。
不管這其中的緣由如何,只要能讓這看不出底細的兩人幫他們一把,那也就成功了。
這般想的居十六,對于池星沃與和尚兩人的奇怪舉動,也只當沒看見。
在居家車隊里已經待了三四天的池星沃與和尚,由一開始的暗暗緊張,變成了如今徹底的神色如常。
因為來的那日兩人恰巧碰到了那熟悉的藍衣女子,若不是池星沃反應快,及時拉過和尚,兩人怕是就要被那女人發現了。
被發現的后果也不嚴重,反正他們也不怕受到那女人的刁難,只是想搭順風車的打算是絕對不行了。
于是池星沃便將自己與和尚的行頭換了一套,哈哈別問那些東西是哪來的,問就是好心人白送的,反正偷是不可能偷的。
同時,池星沃也借此機會恢復了男裝,以本來面目示人,因為藍大小姐只見過他女裝,這樣一來反而認不出了。
至于和尚,因為有一個光頭,目標比較醒目,所以他就直接讓和尚從頭到腳都遮了起來,再加上和尚本身不茍言笑的個性,別說,還真有幾分世外高人的氣質。
反正他覺得那些人被唬住了。
唯一讓他覺得有些不滿的是,那藍大小姐身邊的護衛早就不知因為什么原因換了一輪,并且她本人也從不出馬車,除了來的第一天見到了她,之后就再沒露過面。
他與和尚這一番裝扮真的是白瞎了,可誰讓他們開了這個頭,沒辦法只能繼續神神叨叨下去。
雖然說是被雇來當護衛的,可車隊提供的待遇確實不錯,吃喝都是上乘不說,還配有兩匹馬和一輛馬車。
而那馬車的內部構造一點也不比當初他與那藍大小姐交換的馬車差,可謂很是用心了。
池星沃不會騎馬,便一直待在馬車內。
和尚也不會騎,可這家伙嘴上說著不會,翻身上馬還沒一盞茶的功夫功夫,就已經能駕馭著馬兒來會飛奔了。
不過,和尚大部分時間還是待在馬車里,因為池星沃覺得無聊,老把頭伸出窗外與他說話,那他還不如就待在馬車里算了。
當然這只是和尚的想法,池星沃若是知道了,必定嗤之以鼻,他哪里老把頭伸出窗外了,也不就兩回么?
和尚,到底還有多遠啊,我們什么時候能到無名寺?池星沃都問好幾遍了,每次都是同樣的回答。
快了
個屁,池星沃很是不雅地翻了個大白眼,幾天前這家伙也是這么說的。
你是不是不記得路了,但又不好意思說?池星沃很懷疑真相是如此,這家伙純粹在瞎指方向。
就是這個方向,自西方來,一路向東,由此才遇到你
和尚的語氣很是認真,池星沃倒不好再懷疑了。
你想想,你從無名寺走到這里大概花了多久?池星沃又換了個方式問。
大半年?和尚語氣不太肯定。
此時池星沃只有一個念頭,好想暈一暈,這么重要的信息為什么早不講?
你你你你你唉與傻和尚計較什么,也是他傻了,行吧,方向沒錯就成了,咱慢慢走
也沒別的辦法了!要是早知道那無名寺那么遠,他就不會同意跟和尚去了,唉這不是找罪受么,以他的能力,在哪兒養活不了自己?
待到了夜里,周圍變得靜悄悄的,沒有蟲鳴,也無鳥叫,空中一點星辰也沒有,只有一個巨型火堆在最中間劇烈燃燒,發出嗶啵聲,照亮四周。
一路走來,眾人也都有了些經驗,越是平靜的夜晚,越是昭示著危險,所以大家都很安分地待在馬車內,就連一直站著睡覺的馬,也都無聲地趴了下來,若是看的仔細了,還能發現它們在瑟瑟發抖。
不過只要他們安分待著,不要跑出去動了什么不該動的東西,這個夜晚本該也是個很寧靜平和的夜晚。
雖然是夏夜,但這個天氣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竟然出奇的冷,池星沃本就是畏寒怕熱的體質,一到晚上就盡量往和尚身邊靠,恨不得將身體全往和尚身上貼,將對方的熱氣全吸過來才好。
他也是覺得奇怪,和尚怎么就跟個大火爐一樣,那溫度簡直暖到了他心里,抱著完全不想撒手。
因為待在馬車里,又是晚上,和尚便脫下了那兜住全身的黑袍,所以那熏紅的臉很是醒目。
和尚,你別覺得不好意思,這不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么,你也不想看著我凍死是吧?池星沃絲毫不見外地緊緊抱住和尚,脖子還與對方的越靠越近。
和尚腦子一片混亂,完全不知該說什么:嗯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好冷冷,之前也沒這么冷啊奇怪池星沃牙齒開始打顫,話也說不清楚了。
和尚主動伸出手攬住池星沃,一股熱流自手心流出,灌入池星沃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