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萊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在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的耳畔卻是響起了陣陣聲響。
在一陣水聲、風聲、吵鬧聲與嬉笑聲過后,他聽到了蕭煜澤的聲音。
就如他所預(yù)料的那般,在蕭煜澤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電流再次貫穿了他的全身。
季司棠隱約明白了抓他過來的人的意圖。
他是要通過電擊的折磨,來讓自己的愛漸漸變成恐懼,從而消磨自己對蕭煜澤的感情。
而有這個動機的人
他反復(fù)思考了一下,僅有一人有這個可能性
他的父親。
只是
一向?qū)λ麑檺塾屑拥母赣H,為什么會讓他經(jīng)歷這樣的折磨?
他究竟
是出于什么目的?
當再一次電流來襲之地,她的腦海中卻是瞬間閃過了一幕畫面。
一個手腳被縛的女人,痛苦嘶喊的畫面,
她的身邊站著兩個手持鐵棍的人。
他們舉起鐵棍,毫不留情地擊打在了女人的身上。
而那個女人的跟前
季司棠瞪大了眼睛。
與此同時,一陣讓他痛不欲生的電流再次貫穿進了他的全身,他的口中不由自主地道出了陣陣痛吟與呢喃
在看到這一條最新動態(tài)后,蕭煜澤神情變得異常沉重。
他打開了搜索頁,輸入了如何治療同性戀這幾個字。
在除去了幾條無用信息后,蕭煜澤找到了一條治療方法恐懼療法。
即對其有好感的人物,通過以圖像、聲音的形式進行呈現(xiàn),并在此基礎(chǔ)上,以電擊、毆打等方式來進行介入,讓患者產(chǎn)生痛苦感與折磨感,對其擁有好感的人物自然而然產(chǎn)生恐懼,從而起到治療同性戀的作用。
難道
蕭煜澤腦海中的那些疑點,在此刻漸漸連成了一條線
在知道季司棠母親與他母親的那段感情后,季思明就將妻子帶走了。
過了一陣子,季司棠的母親宣告死亡。
在季司棠的潛意識里,死亡的母親身上布滿傷痕,在生前遭受過巨大的折磨。
而在他的記憶里,他的父親并沒有家暴傾向,甚至在這么多年來,都沒有和他動過手。
這些線索,再結(jié)合之前他搜索到的信息,他明白了季司棠母親真正的死因。
季思明為了讓自己的妻子恢復(fù)為正常人,讓人為她治療所謂的同性戀疾病,通過不斷毆打的方式讓她對愛人產(chǎn)生恐懼。
然而,那些所謂的治療者顯然并不是醫(yī)生,而同性戀自然也不是一種病。
結(jié)果很顯然,所謂的同性戀病并沒有治好,而季司棠的母親卻被活活打死。
而害怕這一切暴露的季思明,將妻子的死亡偽裝成了車禍。
季司棠很有可能目睹了這一切,從而產(chǎn)生了極大的心理陰影,并患上了精神錯亂。
如今,季思明卻重蹈覆轍,將原先的悲劇再重新上演
第55章
在推測出了季司棠被綁架的緣由后,蕭煜澤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季司棠本身就有精神疾病,再讓他去經(jīng)歷那些非人手段的刺激,可能會直接加重他的精神疾病,導(dǎo)致更嚴重的神經(jīng)失常、精神分裂,甚至可能會危及他的生命!
目前最快捷的方式,就是從季司棠的父親,季思明處著手。
但蕭煜澤很快就排除了這個可能性。
即使有季司棠母親死亡的前車之鑒,季思明依舊選擇把季司棠送去醫(yī)治同性戀。
但當季司棠被診斷出有精神疾病后,他又馬上把他接出精神治療中心。
由此可見,季思明是個極度自私自利的人。
在他的心里,他的家人必須按照他的想法活著,不能違背他的意志。
他的妻子必須是一名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他的孩子,也必須乖巧可愛,任他擺布。
不然,他就要付諸一切手段去干涉。
即使讓他們付出生命的代價。
而他在要求別人的同時,自己卻喪失了丈夫、父親的角色。
對妻子、孩子不聞不問,整日在外面花天酒地,游戲人間。
這在某種程度上,同樣也是一種家暴。
他父親的家暴傷害的是身體,而季思明的家暴,摧殘的卻是一個人的心靈。
與此同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卻是裴叔來電。
蕭煜澤馬上接起了電話。
剛才,他讓裴叔幫忙用公安系統(tǒng)調(diào)查各處的監(jiān)控和鷹眼,查找那輛套牌車的去向,看來,裴叔應(yīng)該是有了結(jié)果。
接起電話后,卻聽電話那頭的裴叔輕嘆了一口氣,
煜澤啊,對不住,那輛車顯然是個慣犯,反偵察意識很強,車子開到一處城中村后就失去了蹤跡,不知所蹤,我將附近的幾個監(jiān)控都調(diào)出來看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輛車的蹤跡,應(yīng)該就在這處城中村里面。
蕭煜澤:現(xiàn)在時間緊迫,警方能否出警,在這片城中村區(qū)域內(nèi)進行排查?
裴叔輕嘆了一口氣,
失蹤案件需要直系親屬報案才能立案出警,也就是說,需要他父親去警方報案才行。
這條路顯然是行不通了。
蕭煜澤微微蹙起了眉頭,
那倘若不是失蹤案件,而是非法經(jīng)營與非法拘禁、故意傷害罪,是否能夠立即出警?
裴叔嗯了一聲,
立即出警是可以,但立案偵查需要有確切的證據(jù),最好能抓個現(xiàn)行才能定罪,不然很有可能會被人扣上私闖民宅、濫用私刑等等罪名,所有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警方也不會輕易就開展大規(guī)模的排查,即使真的有犯罪事實,也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激怒犯罪分子,這對受害人更加不利。
蕭煜澤深呼了一口氣,
時間緊迫,麻煩裴叔先走出警的流程,我馬上去尋找證據(jù)。
裴叔應(yīng)了一聲,我等你的消息。
通話結(jié)束后,裴叔給他發(fā)了個位置,正是那輛套牌車消失的位置。
在看到這個位置后,蕭煜澤的神情變得越發(fā)凝重。
只見這個地方,正是之前他和季司棠引連環(huán)殺人犯上鉤的地方。
看來,這些罪犯的思維大同小異,專門挑這樣的地方作案。
這片區(qū)域雖然面積不算太大,但卻是密密麻麻駐扎了上千戶人家。
要在短時間里從中找出一個人,宛如天方夜譚。
此時,蕭煜澤想到了一個人。
之前他瞞著季司棠,去網(wǎng)吧查找會所名單之時,季司棠竟然直接順著找到了網(wǎng)吧。
他當時曾經(jīng)說過,是自己一個計算機系的小弟幫的忙。
后來,他問季司棠要了這個人的聯(lián)系方式,想著以后有什么事或許能夠找他幫忙。
沒想到,找他的第一件事,卻是尋找季司棠的足跡。
鄭思南看到找上門來的蕭煜澤,神情不覺有些懵。
在看到蕭煜澤放在他跟前的一沓錢后 ,更是一張臉直接變綠了,
蕭神,你你這是
在聽了蕭煜澤的意圖后,鄭思南的神情卻是瞬間變得凝重。
他將錢推了回去,輕嘆了一口氣,
季少爺曾經(jīng)幫過我不少,也該到我報答他的時候了,這些錢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