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古萊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煜澤輕嘆了一口氣,
你昨晚死扒著我不放,我也只能睡在了床上,但畢竟這是單人床 ,而你人又比較小,為了睡得舒坦些,我只能盡可能地抱得緊一些,看你今天似乎有些難受,可能是我昨晚一個不留神壓到了你。
聽蕭煜澤這番詳細(xì)的描述,季司棠只覺得思緒再次開始崩裂。
抱得緊?
他人小?
再結(jié)合之前他所說的那句
下次輕點?
季司棠的暴脾氣又壓不住了。
他身上一把揪住了蕭煜澤的身子。
他張開口,喃喃地念叨了幾句話。
等他回過神來,看到蕭煜澤略顯凝重的神情,他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么
【不難受,我昨天挺舒服的,挺喜歡的。】
第7章
靠!他腦子特么抽住了?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正當(dāng)季司棠想要解釋那并非他本意時,蕭煜澤卻已是給他找好了臺階,
你整人的時候,能不能順便做下表情管理?
他湊近季司棠的臉龐,看你這番要打人的模樣,實在是難以讓人信服,你很喜歡這句話。
季司棠正想開口說什么 ,卻聽蕭煜澤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只見他拿出手機(jī)后,瞥了季司棠一眼,伸手接了起來,
喂,小沫啊,有什么事嗎?
聽到小沫這個名字,季司棠馬上豎起了耳朵,不由自主地往蕭煜澤的方向靠了幾分。
隱隱約約中,季司棠聽到蕭煜澤說了社團(tuán)這兩個字。
難道是關(guān)于小沫參加哪個社團(tuán)的事?
想到這里,季司棠越發(fā)往蕭煜澤的方向靠。
很快,蕭煜澤的通話聲停了下來。
卻聽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了過來。
你在干什么?
季司棠抬起頭,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是不知不覺靠在了蕭煜澤的懷里。
他馬上移開了腳步,拉開了與蕭煜澤的距離。
隨后,他伸手指了指他手中的電話,
是你妹妹打來的電話?
蕭煜澤微微一愣后,放下了電話,點頭應(yīng)道,
是啊。
季司棠:你們是在說社團(tuán)的事情?
蕭煜澤望向他,眼眸中帶著一絲戲謔,
你演技不怎么樣,偷聽的本事倒是不錯啊。
季司棠直接忽視他話語中的諷刺,開口問道,
她有說要參加哪一個社團(tuán)嗎?
蕭煜澤嘴角微微上揚,
怎么?你也有興趣來參加我的社團(tuán)?
聽到這里,季司棠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自然知道,蕭煜澤的社團(tuán)是哪一個。
表演社團(tuán)。
他是社團(tuán)的負(fù)責(zé)人,同時也是各場演出的御用主角。
不管他表演什么角色,都是活靈活現(xiàn),入木三分。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粉絲團(tuán)數(shù)量有增無減。
如果是其他社團(tuán),自己還能請校長幫忙開個后門。
但表演社
還是算了吧。
一群戲精的天下。
正當(dāng)他想要拒絕時,蕭煜澤卻是搶先一步開了口,
不過,看你這拙劣的演技,還是算了吧,估計到時候連海選也過不了。
蕭煜澤的話,讓季司棠的暴脾氣又壓不住了。
他自己拒絕參加是一回事。
蕭煜澤嫌棄他演技差,拒絕他參加,又是另一回事。
靠!
季司棠頓時被激怒了,低哼一聲,你怎么知道我海選過不了?
蕭煜澤嘴角上揚,明天十點,校園劇場,如果你能過,我就認(rèn)你做大哥。
行!
季司棠馬上點了下頭,
如果過不了,我就叫你爸爸!
反正他有校長當(dāng)后盾,大不了到時候讓校長來開個后門。
蕭煜澤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再次開了口,
我的表演社團(tuán)不接受走后門,就算你讓校長通融也不行。
季司棠:臥槽?
這家伙特么是有讀心術(shù)嗎?
他怎么覺得,自己要多個爸爸了?
經(jīng)濟(jì)學(xué)教授在臺上一個勁的口吐飛沫。
季大少爺在臺下一個勁的口吐芬芳。
一旁的顧放終于聽不下去,伸手翻了翻經(jīng)濟(jì)學(xué)的筆記,轉(zhuǎn)頭瞥了季司棠一眼,
這教授講的有這么差嗎?季少你就這么不滿?
不是。
似乎是罵累了,季司棠伸手拿過旁邊一瓶水,咕嘟咕嘟干了一大口,
我只是在鍛煉口才。
顧放:誰特么用臟話鍛煉口才?
你這是準(zhǔn)備去鄰校開嘴炮?
不。
季司棠深呼了一口氣,我準(zhǔn)備去報名表演社團(tuán)。
表演社團(tuán)
顧放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地點了下頭,
季少,你追人都追到社團(tuán)去了啊?你以前不是對表演社最嗤之以鼻了嗎?
當(dāng)然,顧放指的人是蕭煜澤。
而季司棠則直接轉(zhuǎn)換成了他的妹妹小沫。
季司棠瞅他一眼,一臉不滿,
怎么?你是有什么意見不成?
顧放馬上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不敢不敢,只是有些意外,你這次似乎特別持久。
季司棠低笑一聲,沒人從中作梗,自然持久。
顧放干笑了一聲,
那請您老繼續(xù)練習(xí)吧,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他拿起書本和筆記本,想往旁邊挪兩個位,給季司棠更大的發(fā)揮空間。
然而此刻,他的手臂被季司棠一把拽住了,
等一下,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說著,他深呼一口氣,一臉凝重地望向顧放,
你覺得我最近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不一樣的地方
顧放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季司棠,
難不成是受了愛情的滋潤?
滾!
季司棠直接翻了個白眼。
他蹙緊了眉,神色看起來有些凝重,
最近我好像經(jīng)常會胡言亂語,有些話不經(jīng)大腦思考就說出來了。
顧放:這難道不是季少你的常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