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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一對上場,所有人都沸騰了。
顧少卿對穆川。
可怕的是,八個晉升的名額,只剩下了一個。
試煉比了一天,天色將晚。
兩人上臺,一白衣,一墨綠,兩個人打的有來有回,平分秋色。
不知多少回合過去了,臺上的神官,臺下的修客,都一個個困了。
臺上仍舊沒有分出輸贏。
八個神官,左右竊竊私語。
“再打下去,恐怕天都要亮了。”
“這兩個都是好苗子,不如都要了吧。”
“可是只有八個名額啊。”
“先收著唄,倒時候去幻樂森林,還有一場試煉,再踢出去一個就行了。”
“也行也行。”
“……”
石祭酒叫停了兩個人的打斗,表明二位都很優(yōu)秀,一時難分高下,無法選擇,所以兩個人破格都錄取了。
顧少卿面色淡淡的看了穆川一眼,并未說什么,直接下臺了。
他步履匆匆,直接往國子監(jiān)外去了。
穆川緩緩的走下圓臺,心中忽然就生起了悔意。
他強(qiáng)壓下心底的一絲悸動,苦笑了聲。
這一回,他終歸還是讓了顧少卿。
八仙的試煉結(jié)束后,白挽瓷讓白知墨給背回了金枝玉苑。
十一個姐姐,都在臺下看了白挽瓷的比賽,心中萬分感慨。
白挽瓷靠在床上,左手一碗眼窩,右手一個瓷勺,充分的享受著來自姐姐們的關(guān)懷。
青荇靠坐在床沿:“辛苦你了,阿挽。”
她在臺上看到白挽瓷拼命的證明自己,那一刻,自己也有所觸動。
阿挽打破了她一直以來的觀念。
原來,不用靠賣身,女人也是可以憑實力,從最底層奮斗出去。
白挽瓷在青荇的眼中,看到了一汪濕意:“姐姐,你哭什么?”
青荇用帕子抹了抹,吸了吸鼻子,道:“姐姐有一個想法,自古以來,外界都是看不起我們的,阿挽,是我們拖累了你,這份尊嚴(yán),我們要親掙。”
白挽瓷楞了楞,沒太聽懂的問:“什么意思啊?”
青荇握著她微微發(fā)涼的手:“以后金枝玉苑只賣藝不賣身,咱們也要靠本事頂天立地的吃飯。你在臺上掙的尊嚴(yán),姐姐們在臺下要替你守護(hù)。”
白挽瓷仍然在發(fā)愣。
那時她并不明白,是她的不放棄,堅持努力,讓姐姐們相信,女人努力是有用的。
不用嫁人,不用賣身,努力的磨練一手技藝,也能夠贏得別人的掌聲和尊重。
青荇沒跟她繼續(xù)說太多,畢竟這一場比下來,白挽瓷的身體太累了。
她迷瞪了一會兒,就睡過去了。
再醒來時,顧少卿坐在床邊,正在給她掖踢開的被角。
她抓住顧少卿的袖子:“試煉結(jié)束了嗎?你進(jìn)了嗎?”
顧少卿低頭垂著眼看她,從懷里掏出一方趕緊的白帕子,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
“進(jìn)了。”
白挽瓷見狀,不太好意思的坐起來,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有眼屎后,板正的咳嗽兩聲。
“恭喜啊,我們都進(jìn)了。”
顧少卿看著她,笑了:“后天就是你的生日,苑里的姐姐要給你過,你有沒有什么想要的禮物?”
聽見禮物二字,白挽瓷雀躍的抓住他的胳膊,兩只星星眼亮晶晶。
“禮物啊,那我可得好好的想一想。”
顧少卿由著她攀附在臂膀上:“我看你比試時,揮舞我的拂生劍太吃力,不如我?guī)闳ミx一樣法器吧。”
“法器?”白挽瓷滿腦子都是漂亮衣服和首飾,聽見法器,興致懶懶,“比試都結(jié)束了,我還要法器做什么?”
顧少卿伸手刮了刮她圓潤嬌憨的鼻頭:“這次一共有九個人入了候選神官,一個月后,月神要在幻樂森林再開一場比試,要剔除一個。”
“啊?”白挽瓷眉頭憂傷的撇下:“還要比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