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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直哉:“我怎么會?不就是特級咒具?雖然你手上這個我從來沒見過,但特級咒具我又不是沒有。”
“那你想近距離看看嗎?畢竟你長得很帥呢,這建模看起來還挺用心,要死了得多少人難受。”
忽略掉那些聽不太懂的話,禪院直哉自顧自提取他需要的信息,在心里暗諷,果然女人就是這樣抵不住好皮囊,“嘖,那你拿來給我看看。”
你點點頭,倒是很放心這個被你的新道具鎖住了咒力的人,拿著打刀朝他遞過去。
禪院直哉在你慢悠悠的動作里稍微放松了點,只有手臂依舊繃緊,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可以奪刀的機會。
你幾欲發笑,原本朝男人手部的前進方向突然轉了個彎,利刃斯條慢理地沿著他的褲腳往上割開,雪白的刀鋒和藏在長褲里未曾見人的柔嫩肌膚相碰,輕易就劃出道艷麗的血痕。
直哉神情一滯,疼痛的感知意料之外地漲滿了思維,繼而發瘋似地斥責起來,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他,“你干什么?!”
“別動,我怕一動,禪院家的命根兒就斷你這兒了,那可真成了禪院家的罪人。”
咒具的刀尖就停在了最致命的部位,他下意識地分開了兩條腿,涼風穿過被割得四分五裂的褲子刺激著神經,異樣的觸覺讓身體變得敏感,屈辱的姿勢更是導致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不想死,至少不能死得這么屈辱。
你佯作震驚,演技浮夸,“我的天,我們尊貴的直哉少爺怎么躺在這兒了?堂堂禪院家、怎么一個傭人都不在?”
原本紅潤的唇此時也失了血色,唯獨雙目欲眥,暴怒、羞恥和對于現狀的恐懼叫他不知為何發抖起來,只得將手指死死掐進肉里,用痛覺來強撐這具失去咒力的軀體,“……不許喊。”
“唉,不知是不是因為我是個女人,如今年紀輕輕耳朵就不太行了,還要勞煩直哉少爺用你那高貴的男人的身體、”你用刀面輕輕地拍下了他鼓鼓囊囊的胯部,“再說一遍呢?用男人的方式?”
禪院直哉被迫拱起了身體以躲避那危險,大腿繃出條結實誘人的弧線,自己卻被這不雅而狼狽不堪的姿勢氣得不行,“我說不行!誰給你的膽子?!”他在你冰冷俯視的眼神里瑟縮了一下,又直起身子,“……不要、這樣。”
“你以前是怎么讓別人對你求饒的,跪在你面前的人是怎么向你求饒的?依葫蘆畫瓢都不會嗎?”
他面色鐵青,直到現在也沒想明白為什么教育兩個禪院家的廢物會惹出今天旳禍事,偏偏更清楚的是,不乖乖照著這女人說的做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可是、要他向一個平平無奇還粗魯蠻橫的女人低頭……
特級咒刀的光芒閃過直哉眼底,隱隱有血腥的氣息撲面而來,兇器就在他兩腿之間,甚至能清晰地察覺那寒涼刺骨的溫度。
“我想禪院家的家風培育不出寧死不屈的蠢貨吧?好好想想你以前怎么對別人的。”
禪院直哉以前怎么對待那些下人?無論是打罵踩踢,還是拿來出氣,或者叫出去送死,他從來沒有正眼瞧過那群渣滓,不過是依附著禪院家的一群可以無限使用的廢物,而他自己可是未來禪院家的家主……他可是家主……
他伸手握住長刀,紅細胞向著破開的傷口迅猛進軍,灑了一地惡紅,雜毛樣的頭顱低伏在你面前。
那張漂亮又高傲的側頰沾滿冷汗的水漬,他張口,連呼吸都困難,一吞一吐像你曾經見過的某條岸邊的魚。掙扎著、鱗片都被粗糙的沙地給磨爛掉落,它費勁地撲騰出一片泥濘,然后死在這篇滿是魚血的泥濘里。
“求、……求你,你、求你。”簡單幾個字被說得磕磕絆絆、生澀不已,好像他從未向誰求過饒一樣。
染色的發絲翹起來,倒突然乖了些。
你用刀背抬起他下巴,半張臉到脖子是他自己的血,另半張臉也是濕漉漉的,一縷縷發絲貼得緊緊的,哎呀,哭了。
“……唔、……”直哉咬著下唇意圖別過臉去,只可惜被你強硬地鎖在仰頭的角度,泣顏上恥辱、絕望與憎恨混作一團。
你發出聲輕笑,“奇怪,我為什么覺得你興奮起來了呢?”
“怎么、怎么可能?!不過一個女人!”被強制對視的禪院氣道,女人的眼神冷冽而殘酷,他能從那黑色的瞳孔里面看到模糊的自己,一個是還掌握生殺大權肆意妄為的禪院直哉、一個是倒在這間屋里血淋淋毫無生機的禪院直哉。
死物的冷硬又一次碰上了敏感的胯下,他再次不受控制地緊繃身體,小心翼翼地避開鋒芒,卻在這種求饒躲閃的姿勢里被恥感逼得無處可逃,“你……”
你陡然生了興趣,反手掏出包裹欄的刀鞘捅進了禪院直哉嘴巴里,“那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