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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應對皆是心悅誠服,江科起王明瑤兩人遵循她的指導將傷者安然的抬放到擔架之上,爻幼幼還沒來得及囑咐清楚搬運傷者需注意的相關事項,被海藍天抓著一路“飛”過來的大夫已經一臉懵懂的出現在了馬場入口。
早在梁、王、江三人在人群之中無助望著她的時候,梵清和亦在馬背之上,靜靜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方才落在他唇上的吻似乎還殘留著余香與溫度,他心中從不被人觸碰的地方因這一個吻而變得柔軟起來,所以在她決定要插手這件事時,他便已經讓海藍天去把梵帝安排給他的御醫團給“請”了過來。
此刻他牽著韁繩,任由駿馬在胯下打著響鼻埋頭吃草,介于孩童與成人之間澄澈又飽含占有欲的眼神落在爻幼幼見血時也絲毫不顫抖的雙手之上,忍不住快慰的瞇了起來。
她原來還有這樣的一面,甚至比在太玄書會上所彈奏的那一曲更令他的心弦起伏波動。
此時此刻,她那張易容之后大打折扣的臉便這樣被四周懵懂的蒙學學子用憧憬或信任的眼神所望著,那眼神就好像是一雙雙小手,在他的妒火跟理智之間來回的挑撥著。
他很想將那些望向她的眼神都一一掐滅,但帝王之道卻告訴他,他不能這樣,至少不能當著她的面這樣。
他像是一個被遺棄的孩童一般,偏執、無望,甚至生出些將來也許會被這樣的她所拋棄的孤獨與恐慌。
那念頭來的突然,卻又不是無跡可尋。一如那一晚她的不辭而別,果決到不留情面,甚至從未考慮過他是否會嫉妒、會受傷。
此刻他的胸膛之中忽的涌起一股莫名情愫,讓他急于發泄出來,可他卻偏生紓解無門。因咒術而起的那些扭曲到夸張的手具現化了一般將他死死纏住,讓他再度感受到錐心痛苦。
時光因此而拉長,長到仿佛沒有盡頭。正當他因這痛楚而佝僂起身子的時候,第一位趕過來的太醫遞出的大內御醫腰牌拯救了瀕臨極限的爻幼幼。
她下意識松了口氣,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沖他報以感激一笑。
那一刻,他周身的那些鬼手竟好似煙消云散般化開,麻痹的心臟重新歸于跳動,痛苦也隨之戛然而止。他眼眸中爻幼幼的動作好似放慢,且帶著柔光。她耐心擦手,起身,轉身面對著他。
而在她試圖邁開步子走回他身邊之前,他已經按捺不住,飛身過去將她拽至懷中,根本不予理會四周驚愕的視線,輕飄飄的帶著爻幼幼徹底消失在了馬場眾人的視線中。
等到爻幼幼被他“擄走”飛了小半盞茶時間,最終被放倒在他平日一人獨享的奢華大床上時,這才哭笑不得眼前男人的急迫。
她的手上還帶著病人的鮮血,身上更是穿著不倫不類的男裝,但眼前的男人卻好似看不見這些一般,將她強硬的摁在了床上,然后牢牢的吻住了她。
那吻來的急切,像在證明些什么,又像在表達些什么。
而除了那一個吻之外,他的動作都無比規矩,規矩到甚至讓人產生一種錯覺,似乎他只想這樣好好握著她的手。
隔著略顯粘膩的手心,她察覺到男人身體微不可查的顫抖。原本應當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梵主眼下卻像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爻幼幼很想張口問他怎么了,可她的嘴與舌都不受自己意愿掌控,梵清和就這樣扣著她的手,將她的雙手都交疊于頭頂之上,全身心的壓在她身體上方吻她。
他忙著攻城略池、忙著挑逗她的欲望,可轉念間原本疾風暴雨般的吮吻又變成了溫順的啄舔廝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