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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王沐澤逼近京兆尹一步,我家大人可是三品大臣,你要搜查可有搜查令?
京兆尹威脅道:事急從權,皇上特意下旨清查血蓮怪賊,我順天府好不容易尋著點兒線索,難不成你要阻止?
線索?大人親眼看見那怪賊進了我沈府門?
京兆尹:何止是看見,我還有人證,來人,押上來。
一群畏畏縮縮的乞丐被押過來跪在地上,其中一個道:是是,我們都看見了,那五個人騎馬逃跑,然后進了這條街,然后就在你們府門前不見了。
京兆尹:哼!你還有何狡辯?不對,你莫非是想拖延時間銷毀證據?來人,給我立刻進去搜!
王沐澤瞥了那群乞丐一眼,尤其是腳踝那里,一看就不是他們沈府的人,揮揮手讓護衛讓開,由他們進去查。
大人這嘴上的功夫真是讓小的嚇得慌,既然大人如此篤定,那查便查,只是查出什么來還好,若什么都查不出來就別怪我家大人記仇了。王沐澤涼颼颼地笑了一聲,吩咐府里的小廝去找公子回來。
此時沈文宣正坐在風月樓里,這里是賞藝之地,聽人說戲唱曲,雖說是體面風雅的地方,但若是被焦詩寒知道他來這兒,估計......會把他送過去的東西全砸了吧。
沈文宣不禁笑了一聲,飲盡杯中酒。
...喝......喝...繼續喝。邵尚書、劉侍郎還有禮部六司的六個主簿都已經醉得面色通紅,迷迷瞪瞪的。
劉侍郎:大人你臉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醉了醉了。
邵尚書:我沒醉!要醉也是你醉......誒?你怎么長了兩個頭?
胡說,你明明長了三個!
沈文宣不禁撇過臉,覺得沒眼看。
沈府出來的小廝跑進大堂瞥見自家公子立刻爬上樓,在他耳邊急切地低語幾句,沈文宣眉頭一挑,屈指敲了敲了桌面,其余幾個人都看了過來。
沈文宣笑著道:沈某家里正上演著一出好戲,好生精彩,不知幾位大人有沒有興趣陪沈某前去看看?
戲?聽戲啊?看...看!沈兄請客嘛,為什么不看!走!
走!
幾人醉地站都站不穩,手腳打滑,還得讓小廝半扶半拖地走,沈文宣抬腳走在前面,心情甚好,等回到沈府的時候,搜查已經接近尾聲,這群人將府中翻得一團糟,后院都快挖禿了,但意料之中的,他們什么都沒查到。
京兆尹不禁頭上冒汗,這......傅小侯爺明明跟他說過都安排好了......怎會如此?
自然會如此,那五個偽冒品在踏入這條街的時候就已經被殺了,用的是早就布置好的細剛絲,騎馬經過時剛好削了人的脖子,無聲又迅速。
還有蟄伏在他們沈府周圍已久想要將黑衣和血蓮面具埋進沈府后院的幾個乞丐也通通被一刀捅完了命,尸體就藏在緊鄰的褚赫褚大人家里,有本事,把褚家一同搜查了啊。
大人,深夜給沈某好大一個驚喜啊,可想好了要給我一個什么交待啊?沈文宣從人群后面走出來,臉上半笑不笑。
京兆尹吃癟,他與他是同級,就算有錯在先也不怕他挖苦,但好死不死他后面還跟著個二品尚書,他說話不得不客氣些。
沒有走規程就查了大人府邸是本官莽撞了,但也是辦案心切之過,還望大人能理解,京兆尹拱手賠了一禮,話鋒一轉,不過眾所周知這血蓮怪賊手段詭譎,能在本官區區幾十衙役手中逃出生天怕是不難,并不能免除大人的嫌疑,等明日上朝本官如實陳述,還望大人莫怪。
你什么意思?!邵尚書眼迷瞪著推他一把,舌頭都在發麻,你是懷疑我這下屬跟那什么怪賊有一腿?呵,這是本官今晚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京兆尹后撤一步躲開他的手,拱手道:大人,我只是如實查案罷了。
邵尚書:辦你奶奶個腿!我知道你是二皇子那邊的,我這下屬新官上任第一天你就來找茬,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看不起我們七皇子?!
這醉了倒是什么話都敢開口。
京兆尹明顯慌了幾分,額頭泌出一層汗:大人言重了,下官怎么會有這種心思。
劉侍郎也拱到他面前:你就有你就有,欺負我們七皇子勢單力薄!你們一個個的,勢利眼兒!
一群酒鬼!京兆尹氣得握緊手,突然拍了一把身旁的捕頭:還愣著干什么?幾位大人都醉了,快送他們回府!
是......大人。
捕頭掂量著力氣為難地想著該如何動手,兀地聽見前面一陣馬蹄聲響,越來越近,是巡防營里的人。
新上任的祁營長在眾人前勒緊馬繩,急道:何大人你還在這里干什么?快去靜惜街,傅家出事了!
京兆尹當頭一個棒喝:出事了?出了何事?
聽說是血蓮怪賊動的手,不知傅侯爺和傅小侯爺傷得如何,唉呀你快跟我上來吧。祁營長一把把他拉上馬背夾緊馬肚一抽鞭揚長而去。
竟然是靜惜街出的事不是我這金水街啊,沈文宣高聲道,何大人怕是被這血蓮怪賊給忽悠了。
邵尚書:對、對,聲東擊西嘛,這姓何的歲數大了還能著了這道盒盒盒盒盒,他剛才說誰出事來著,傅家?唉呀,這不正好,誰讓傅家那個毛頭小子今早那么囂張
大人,沈文宣笑瞇瞇地打斷他,你該回去睡覺了。
嗯,啊?沒事,我不困,我還能喝!
不困就回去寫奏折幫我參何大人一本,拜托大人了。沈文宣幫他轉個身,示意王沐澤將人送回府,自己背過手也進了自己府門。
估計明日又是一頓大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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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安郡公主跪在大殿上滿臉淚痕:皇上,請皇上定要為我家侯爺和我兒做主,那怪賊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京城內作亂,昨夜竟無故取我兒性命,我家侯爺也受重傷,我一婦人家無德無才,了無倚仗,感覺這天都要塌下來了,求皇上能為我傅家主持公道,求皇上嗚嗚嗚哇哇哇哇......
母親,二皇子妃一邊哭一邊護著安郡公主,母親,您要保住身體啊母親,傅家大小的事還需要母親來主持,您若倒下了,重傷的父親怎么辦?
二皇子:父皇,那血蓮就是陰邪之物,以此代指的怪賊又是什么好東西,此事便是警戒,若不徹底清除血蓮勢力,我京城永無寧日。
沈文宣站在大殿左側的第三列,秉承吃瓜不怕事大的態度似笑非笑地看著,瞥一眼上面皇帝的表情,嚯,好陰沉。
崇信帝:祁連,何久,你們二人說說昨晚是何情形。